“可恶!可恶!可恶!”
路克变成本体的死神模样逃离了森林,刚才孙变成本体时的那一棍打坏了这个天然的八卦,让他趁机逃了出来,这一次可以说是伤亡惨重,罗根一个新加入的菜鸟死了也就算了,和自己一起跟着二皇女从帝国出来,自己的好友团队元老之一的梅德亚也被杀了,这可让他回去后不好跟二皇女解释。
二皇女团队两个元老,一个被杀一个落荒而逃,这要是让帝国里的那些大人物知道了,对他们的援助估计会立刻停止反过来援助二皇子,他们就等着被彻底孤立吧,而且帝国内部二皇女的师傅伊莉丝元帅的脸面也不好搁着,高层很久以前就有弹劾伊莉丝元帅之意,要不是伊莉斯元帅战功显赫的话照旧下台了,这事被人知道的话一定会被其他人极力打压。
“死神路克。”
正在他拼命逃命的时候邪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
“陛,陛下。”
看着出现在面前的邪月路克的本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在帝国时通过自己干哥哥的关系见过邪月,所以一下子就认出了邪月,他没有想到邪月会出现在里。
“你,回去告诉游戏,她做的事让我很不满意,让她给我老实在家呆着等着嫁人,她如果在这么胡闹就把她给打残了,手脚卸下来一辈子当个抱枕。”
邪月阴沉着脸命令道。
“是,我一定一字不漏的转达陛下的话。”
路克立刻答应了下来,面对邪月,整个帝国除了邪月的护卫‘三骑士’之外没有一个人敢反抗,邪月的命令是绝对的,有任何不满就是死路一条。
“对了,现在碧娘是我的徒弟,知道了吗,知道了就滚吧。”
邪月说道。
路克灰溜溜的逃跑了。
傍晚安德烈特四个人都回来,四个人中碧娘伤的最重,毒素险些蔓延到全身痛苦的呻吟着,安德烈特看见之后急忙给碧娘喂血,邪月在一边帮忙治疗,没一会碧娘的伤就都好了,但还是很虚弱。
“十分抱歉我没有完成任务。”
回来之后总悟跪在了地上对邪月等人说道。
“你已经完成了,我给的任务是击败对手最好是击杀,还将重要的战斗力救了回来,虽然让那个死神逃跑了但是你还是及格了。”
残对总悟说道。
“多谢大人夸奖。”
跪在地上的总悟表示谢意后站了起来。
“你们完成了任务现,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出发,离开这里吧,洗个澡然后吃饭吧,贝尔纳德已经准备好了在你们的庆功宴上喝一顿了。”
残说完然后回到了房间里。
“你就是领导人吗?”
残进屋后藤走到了安德烈特的面前。
“没错,我就队伍的领导者。”
安德烈特抱着虚弱的碧娘对藤说道。
“在下藤,擅长侦查,愿永远效力于阁下。”
藤对安德烈特说道。
“谢谢你愿意效力我。”
安德烈特对藤说道。
“这是我应该的。”
藤微微低头说道。
众人轮流洗澡,安德烈特和碧娘最后洗,虚弱的碧娘依附在安德烈特的怀里,无意识的挑逗着安德烈特,虽让两个人做过很多次但是每一次自己都是无意识的,第一次是睡觉时被逆推,训练的时候,是被自己的老妈按在地上又是打针又是吃药的,自己每次都是神志不清的状态。
“碧娘,洗好了出去吧。”
安德烈特知道现在碧娘身体很虚弱不是乘人之危的时候,他努力压制住心中的邪火对碧娘说道。
“嗯。”
碧娘虚弱的点了点头,和安德烈特一起出去,两个人之前的衣服都在战斗中坏了,邪月为两个人准备了新的,碧娘的衣服因为邪月的强烈提议穿的是和之前一样的衣物,根据邪月的话就是:安德烈特是兄控加腿控加校服水手服控,喜欢穿着吊带袜的短发大姐姐,你穿成这样一定会彻底拴住他的。
当然这纯属是邪月为了找乐子瞎编的,不过碧娘是信了,所以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邪月为碧娘准备了好几件一样的衣服和内衣,这里说一句碧娘最一开始连罩都不会带,是邪月现教的,教完之后邪月突然觉得自己是彻底没有救了,失落的邪月当天多砍了碧娘二百多刀。
安德烈特的衣服是黑色的军靴黑色的裤子白色的衬衫和一件新的白色风衣,在白色风衣的背上和右手袖子上有点点樱花,衣摆上的刀刃比之前那件更锋利,这风衣是邪月提议特意做的,不会轻易被破坏,展开翅膀时可以在破话衣服的情况下让翅膀穿过衣服,可以说的上是神器了,总体形象和男性时候的邪月基本一样。
两个人来到厨房看见众人没有等他们已经开始吃了。
“呦,安德烈特你和碧娘的形象是邪月整的没错吧?”
贝尔纳德看安德烈特和碧娘走了过来他来到安德烈特的身边手拿着酒瓶搭在安德烈特和碧娘的肩膀上说道。
“嗯。”
安德烈特点了点头。
“果然是啊,邪月你穿衣的品味还是那么差。”
贝尔纳德嘲笑道。
“我的品味奇怪?你有脸说我吗,大牛仔帽一年四季,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不摘下来的家伙!”
不胜酒力的邪月已经有些喝多了,他拿起空酒瓶就扔向贝尔纳德,瞬间将他砸反。
“真有你的!”
贝尔纳德站起来额头上留着血,他拿着酒瓶直接打在邪月的头上。
“贝尔纳德,你个混蛋,另一只眼睛也不想要了是吧!”
然后被打的邪月也拿起一个酒瓶打向贝尔纳德,然后两个人打了起来。
“那个贝尔纳德叔叔和母亲为什么动不动就打架?”
这些天邪月和贝尔纳德是两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安德烈特和碧娘都习惯这两个人了。
“贝尔纳德的右眼就是月月酱打瞎的,那个时候月月酱还没有入伙,对动手我们可是很不客气的。”
A这个时候突然像是变成了一个年迈的老者,开始讲起以前的故事。
残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嘴角上露出了一个不亦让人察觉的笑容,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从邪月的衣服里拿出一颗烟点燃。
看着残的一系列动作,在场的所有老一辈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下一辈看着老一辈都停下手中的动作也安静了下来。
“残哥,你在干什么?”
岁三嘴角抽搐着问道。
“抽烟。”
残平淡的回答。
“你不是说抽烟会杀死你的脑细胞,所以不抽的吗?还有你刚才喝酒了没错吧?”
正在和贝尔纳德僵持着的邪月问道。
“任何事物都会变得。”
残看着邪月说道。
“继续吧,今天晚上可要玩个够,贝尔纳德带扑克了吗?”
残有些反常的说道。
“带着。”
贝尔纳德将一副扑克从裤兜里拿了出来,然后邪月他们也不管残的反常了,直接齐刷刷地看向贝尔纳德,恨不得现在杀了他算了。
“不好意思,我忙了。”
拿出扑克的贝尔纳德当时就后悔了,残最擅长的就是计算和算计,他这要是兴起打一晚上,那以后估计以后是没人想在碰纸牌了。
年轻人们因为明天就要离开,所以吃完东西被长辈们拉着关了点酒早早就睡了。
“断,起来跟我来一趟。”
一大早残叫醒了自己的儿子。
“父亲。”
断跟着残来到了残的房间里。
安德烈特他们早上起来,发现断不在自己的房间里,而被折磨了一个晚上的邪月等人发现残不见了。
“残哥,在吗?我进来了。”
邪月来到残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推开门走了进去,以前残的房间和实验室可都是兄弟们的禁地,打开房门的时邪月还有点抵触。
“残哥,你干了什么?”
当邪月打开房门的时候看见断眼神空洞的坐在地上,而残已经变成了一个百岁老人。
邪月的声音引来了所有人。
“都来了吗?”
看着门口积聚的人对残示意不要打断他的话。
“我的时间已经到了,我将我的全部知识和仅剩的力量给了断,现在杀了我吧。”
残将一把手枪递给邪月。
邪月没有接过手枪,他看着残,他现在很生气。
“我窥探到了命运的真谛,我的生命本来就已经快要走到尽头了,想我收走我生命的就是阿铭你现在的死敌,与其让他收走我的生命我到希望收走我生命的人是自己人,你懂规矩,知道掌握世界秘密的人会有什么结果。”
残将手枪塞到了邪月的手中。
“安德烈特,断继承了我的力量,他会走向和我相同的命运,到时候我希望你能杀了他。”
安德烈特没有回答残的话,而是震惊的看着残,而地上的断也缓缓抬起头看向残。
“我们的意志,兰的意志将在下一代中传承,不过这一次不是‘我’来领导,而是‘你’来领导,开枪吧,阿铭。”
残依旧平静的说道。
“欧阳残,你来真的。”
看着手中的枪邪月说道。
残点了点头。
“兰的规矩,不救心死之人。兰!所有人把枪,射击!”
残见邪月没有开枪,于是下达了身为兰首领的最后的命令。
“射击!”
伴随着四声不同声音的枪声,残倒下了,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回想起了曾经。
“兰,开火。”
“我,没有见到活人。”
“这就是兄弟情吗,很有意思,可以研究。”
真想回到所有人都在的时候,继续我的实验——欧阳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