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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別煩惱著自己要如何去弄出一個合格的飛行器以及煩惱著對方要如何去弄出一個合格的飛行器的雙方其實都不怎麼在意一些繁文縟節的儀式性過場的情況之下,雙方的會面很快就被快進到了宴會的階段了。
在宴會之中,威爾維爾裝作不經意地問出了困擾了她好一陣子的事。「兩位啊?恕我唐突的問一下,兩位是不是有什麼參賽的戰略……當然要是那個是什麼秘密的話,不說也是可以的。」
她需要盡可能多的情報,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她也必須要再知道更多的一點,以便作出適當的應對。
不過,她根本沒有想過的,就是讓她在自己的腦海中模擬了千百次也沒有出現過的情況出現了。
「沒有啊喵。」薛丁格把自己手上的餐具擺出了一個在尖端處其實並不相連的鈍角,再用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嗯嗯…沒有啊……咦!?那啥,沒有!?不是什麼需要保密之類的?」威爾維爾真的沒有想過這個答案出現的可能性。
不過由於並沒有像某一只當鎮長的狼人那樣差點就把尚恩和薛丁格家中三代的身世都查了個一清二楚,畢竟尚恩和薛丁格都只是第二世代,威爾維爾其實不太清楚這兩只在學生時間的生活中有過什麼樣的經歷。
「難道說兩位其實有參加過什麼工程學會或是飛行社之類的學生社,團嗎?」她由於自身興趣的關係而在之前到學院招聘新員工時對這些社,團有過不小的關注,所以她就下意識的聯想到了學生們應該都有參與過的社,團活動了。
「沒有哦。我們完全不懂這些的。」不過尚恩給她補上了一記。
「……」什麼都沒能夠說出聲的威爾維爾由羊角開始風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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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飛行者之家號】的司令兼風車峽谷的最高負責人因為不知名的惡咒而變成了一個硬度不足的石像之後,這場賓主盡歡(誤)的宴會也順利的落幕。
「一點都不歡樂啊!」發出悲鳴的同時因為聲波在風化著的某只身上又震下了一層碎片而變得更加手忙腳亂的威爾維爾的部下們說。
而薛丁格也領著尚恩和阿鬆,在這個時候告辭,並且在一眾因為要搶救某只巴風特而來不及動手腳的魔物們反應過來之前,在【飛行者之家號】的倉庫之中用為參賽者準備的加載了浮空魔法的推車領走了一大堆材料、零件以及圖紙,順道在停機坪的工作人員的協助之下得到了一份能夠借用工作室的地方的名單。
由於風車峽谷中舉行的錦標賽並不是第一屆舉行的新鮮玩意,每年都有不少的魔物過來以玩票性質的目的參賽的原因,一些嗅出了商機的魔物也讓一個僅僅是在錦標賽前後才會營業的生意應運而生。
沒錯,就是向一些平常並不是專業、沒有自己的工作室的魔物租出工作空間的地方。
在經過了好幾年的發展之後,這個因為參賽者用到的消耗品會由威爾維爾提供而幾乎可說是無本生利的行業已經發展到了一個相當廣大的地步。
不單是那些即使是變相扶持了對手也要從別的魔物手上摳出更多的資金來給自己的飛行器作成級的正式工坊、本地閒著無事可幹的無聊居民……甚至連尚恩她們住下的那一間峽谷中唯一的旅館也以體驗活動的名義把自己後面的幾根岩柱還有它們的地下挖空並且改裝成一個個的工作室然後放租出去。
於是尚恩和薛丁格決定因為方便進行工作的原因而就近的在旅館所營運的那些工作室之中租一個房間。
絕對不是因為其他地方的租金已經水漲船高而旅館這邊卻可以因為兩人本身的租客身份而在宰她們的錢包是沒有宰得那麼盡興而決定的。
「那個啊,薛丁格?其實我們真的不懂怎麼造那些飛行器的吧?幹嘛還要擺出一個胸有成竹的樣子來?」其實在飛向【飛行者之家號】的中途就被薛丁格要求過無論如何都要保持著一個淡定樣子的尚恩,終於在忍了這麼一段時間之後好奇地問。
「喵看不過眼啊喵!雖然剛才見面的時候可以大致上確認到對方沒有惡意,但是不經意間被坑了一次,妳叫喵怎麼忍!」薛丁格說著這話的時候連面都黑了。
「那妳打算怎麼辦?」雖說那一句用什麼什麼決勝負的話是由薛丁格說出來的,但是按照慣例來說,要倒霉的多半還是尚恩,所以她不能不問。
「放心好喵!以喵的能力,只要有確切的圖紙,就是只給我一塊大石頭喵也能夠用使材料瞬間移動的方式弄出一架來!沒有什喵問題的!」薛丁格的眼睛中開始燃燒著鬥志的火焰。
「呃…好吧,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沒有喵!妳的爪子連扳手也拿不好吧。在拼機的過程中尚恩喵是沒什麼用的了,給喵做幾塊【蓄電池】出來之後就到外邊去熟悉一下比場場地吧喵。」說著,薛丁格便開始從那批從【飛行者之家號】裡翻箱倒篋起來了。
「那我又有什麼可以幹的,不會就是讓我當個特殊材料的供應商就把我當成是參加過了吧?」尚恩相當鬱悶的問。
「不會的,不會的喵。不管怎麼說,雖然在組裝的過程中妳還是基本上沒有用的。不過在再往後的事之中就肯定是少不了尚恩喵的份的喵。」在拿出了一團在飛行器的組裝之中理應是沒有用的,卻因為每年都有腦洞開得不像話的參賽者幹出了不同的傻事而被放到了可選用料的清單之中的棉花之後,薛丁格對著尚恩擺擺手,很是敷衍的說。「總之妳就先到外面打探一下情報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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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把低成本的棉花都用雷劈成了有價無市的【蓄電池】直到被趕出工作室為止,尚恩也沒有從薛丁格口中得知到任何有關自己的隊伍到底是想要用什麼樣的機體參賽的情報。
這種有些不被當作是親密伙伴的感覺讓她有些不爽,心情在那一刻的時候也談不上有多舒暢。
在走出工作室門外的時候,尚恩關門的動作也因此而大了一點點。過大的力度甚至還讓門扇發出了隱隱約約的破空聲。
隨即就在這個聲音的帶動之下想起了這裡其實是別的魔物所擁有的產業的雷鳥連忙伸出翅膀想要把這一片木板攔下來。
不過由於翅膀上的羽毛並不具備活動的功能以及尖利爪子尖端以外的其他地方都還能夠被算得上的滑溜的緣故,門板先是在爪子中滑出,然後順著羽毛溜走了。
就在尚恩眼前瀟灑而又不可阻擋地砸了在門框之上的門板震落了大片大片的灰塵,更是門內的工作室之中傳出了被嚇一跳的喵喵聲。
這個時候,就算是之前因為那個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的所謂排斥而黑著面,大概黑了十來秒的樣子,的尚恩也不能不悲哀地承認,自己在動手做些精細活這個方面就完全是個無能……
因此雷鳥也就只好含著淚,轉過身去向著位於岩柱之後的賽場飛去。
一路上在天空中振翅高飛著的尚恩卻意外地顯得有點突兀。
正常來說一只鳥飛在空中,除非那是一只雞、企鵝、鴕鳥或渡渡鳥之類的,在什麼時候都是一件再也平常不過的事。
只是在風車峽谷的上,空之中,這個情況卻是有些不一樣的,鳥類並不是這裡的多數派。
這是因為在自然生態的角度來說,荒涼的風車峽谷那個除了岩石之外就只剩下岩石的野外根本就養不活多少生物。
當中那些靠著吃植物維生的中小型動物怕是需要跑上大半天才能夠往返這裡和最近的草場,而大型的肉食性猛獸也更是寧願到公墓那邊的死地找腐肉吃也不願過來吃石子。
同理,飛禽們的處境也一樣。
根本就沒有多少的鳥類會願意在這個要水沒水、要草沒草的破地方安家落戶。
而魔物們之中會飛的,怕且也是沒有多少只會對這些花了不少功夫才能夠達到她們隨便拍拍翼就能夠達到的水準的飛行器感到興趣。
就是說這裡的天空之中,鳥類或是其他會真正靠著自己的翅膀飛著的東西之中,貌似就只有尚恩這麼一只而已。
不過,這個並不代表著尚恩在這一片天空之中是孤獨的。
因為即使是在距離比賽還有好幾天的這個時間,和尚恩有著相同目的的魔物也有著不小的數字。
就是除了尚恩之外,所有飛在空中的都不是自己在飛著的而已。
滿滿的都是,氣球、飛艇、飛機、滑翔機、直升機、旋翼機、撲翼機、傾轉旋翼機……等等各式各樣不同種類的飛行器。
呃,對不起,其實沒有撲翼機,這個連我們也還沒有完成研究的東西魔物們也玩不過來。
結果現在的尚恩正在排著隊拿著籌號,默默地等候著輪到自己進去溜彎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