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剑道感兴趣,随时可能会退部的普通社员;有一定剑道水准,属于中层骨干的老部员;最后颇具天赋,有很大发展潜力的精英部员,其中就包括有冴子这种刚进校就被看中的种子选手。
属于第三类部员的冴子,不需要参加社团之中的大部分训练,而是由专门的指导老师来给她制定计划。而这一类人,以后也大多会走向职业的生涯,亦或是选择留在白皇任教。
说句实在话,在白皇任教的待遇还是相当不错的。
“这个嘛,过来找毒岛。是她约我来的,应该在吧。”我说明来意之后,本多立刻露出一个了然的神色:“原来是这样,跟我来吧,我带你去换鞋。”
于是几分钟之后,穿着客鞋的我踩着光洁的原木地板,一边感慨着资本主义腐朽的物质生活,一边和本多闲聊:“怎么,今天你值日吗?”
“这个啊。唔——”带路的本多忽然停了下来,然后双手虚握,做了一个持剑的手势,然后前踏,挥剑。
“其实,我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忽然的,她就开始说家里的事情。
“家父是一个枪术大师,所以一直想要一个儿子来继承家业。可是我以女儿身的身份降临在世上,这让家父非常的失望。但是父亲无法责怪母亲。”
“于是就有了你妹妹?”我问道。
我忽然想起了本多一直以来极为男性化的行为举止:“所以你父亲一直以来都把你当男孩子养?”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更加想不出来你会选择剑道部的理由了。难道仅仅是因为你是女儿身?”
“所以你就干脆选择了放弃枪术该转剑道?”一瞬间我在想,这是否是本多想要试探一下父亲对于自己的态度?
“家父他没有阻止,只是让我加油。说既然自己选了自己的路,就要走到底,不要半途而废。”
“这样啊。”
“不要说得那么悲伤啊,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之所以不说并不是因为不能说,不过是因为这并不是很光荣的值得到处宣扬的事情罢了。而且对于我来说,剑道也是一条不错的路。所说家传的是枪术,但是我的剑术也不赖哦,你要试试吗?”
“毒岛应该就在里面了,你自己进去吧,我就继续去执勤了。”将我带到了一间练习室的门前,本多便转身离去。
拉开滑门,就看到了里面闭目正坐的紫发少女。
木刀横放于双膝之上,穿着一身剑道服饰的冴子,将一头齐腰的长发用一根细绳简单的束起。安静的如同一座美人像。
比教室还要略大一些的剑道场之中除了冴子以外一个人都没有,于是我走到剑桶旁边,随意抽出一支制式竹剑,问道:“没等太久吧。”
少女娴静的脸上忽的绽放出一个美到有些妖艳的笑容,那是平时的她绝对不会露出来的表情,那清澈的紫色双目之中,隐隐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是嗜血的象征:“只要等到了学长,就不算久。”
冴子站起身来,躬身一礼:“不用了。”
“那么来吧。”
话音落地,冴子正好礼毕,整个人非常突兀的冲了过来。
“速度还行。”我横剑挡在冴子出刀的路径上。
小丫头片子,一段时间没对练了,势倒是蓄的不错。
第一次蓄势没有成功的打出自己的战果,第二次攻击还选择同样的技巧,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如果在白皇的剑道部,冴子所学会的就只有蓄势的技巧的话,那么我很有信心一剑教她做人的道理。竹剑敲在肚子上虽然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却无疑会让人非常的难受。至少对于一个没有穿任何护具的十六岁少女来说,这一剑我有信心让她倒地不起。
手掌撑地,冴子的腰肢弯曲成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躲过了我的一劈。扬起的脸上,那眼睛中尽是兴奋之意。
竹剑劈打在地板上,发出了啪的一声响。足以让普通人汗毛直立的紧张感,对于冴子来说却只有让人浑身血液加速的兴奋感。
重新来过的冴子看似攻势更凶,但是说穿了其实只有一个快字值得称赞。如果手上拿的是真刀,说不定我还会怂一下,但是不过是硬木刀罢了。对于手中的白皇制式竹刀很有信心的我,根本就不怕她能够砍断我的防具。
没错,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竹剑就是一种防具。
仅仅只是凭借着过人的眼力和身体素质挡在她进攻路线的前方。若是轻易的进攻,我有十足的理由相信精通此道的冴子,至少有十种以上的方式躲过我粗糙的攻击,然后从一个刁钻的角度攻击我的要害。
更重要的一点,我此行的唯一目的就是供她发泄。形象一点的比喻来说,就是让她这座快要爆发的火山将全部的怒火都倾泻在我身上。然后,最低程度的,让她回到能够戴上那副假面具过生活的程度。
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击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左右,最后力竭的冴子被我轻松的压倒在地。
少女汗液的气息充斥在鼻尖,却更加的刺激起了我的欲望。
“学长……”柔软的双臂绕到了我的颈后,少女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