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月夏非常努力的试图去抓住双叶岛的人而行动时,邱真却是带着个萝莉在迷宫里逛来逛去,时不时还会停下来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好像真的是在欣赏风景一样。
这里是一片较为宽敞的地域,石柱与石柱之间的距离较小,一些石柱更是直接连在一起,形成一面巨大的石墙,然后依次罗列着,周围不时有风吹来,顺着这些石壁,偶尔大风吹沙,偶尔微风扑面……这些都是迷宫里的自然现象,并不值得特别去关注。
但是邱真来到这个地方后却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从每一块石壁的前方经过,然后蹲下身子拿了块石头在地上写着什么,写一会就全部抹去换个地方继续写,如此循环往复,直到两支队伍的身份再一次互换,他才终于起身。
场外的观众直接懵逼了,如果说邱真是在找适合他战斗的地形,那没什么问题,可是……真空岛满打满算也只有三个人,而双叶岛却有足足五人,就这样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要包围他们五个,这是自己听错了,还是这位大兄弟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把主谓宾都给搞错了啊?
双叶岛的这群人很聪明,即便在做“人”的时候他们也没有离得月夏太远,而是通过叶子的捉奸神鼻让双方保持在一定的距离,既让月夏追不上他们,又能保证在身份转换的时候以最短的时间进入到追击状态。
迅速的从猎物转化为猎人,他们几乎将月夏玩弄于鼓掌之间。
但是!
既然已经知道了敌人的特点以及双方的差距,月夏又哪里会没有防备,早在之前追击的过程中她就已经考虑好了对策,于是,当双方的身份一经调换,她立刻从袖子里抽出两张符纸,随着肉眼可见的灵力绽放,这两张符纸瞬间化成两道人影。
神行术开启,三个月夏向着不同的方向狂奔而去。
虽然在叶子那极端的嗅觉之下,月夏几乎无所遁形,不管她逃向哪里,总是能被对方找到,但……如果每条路上都留有她的气味呢?
人形虽然有着自己的意识甚至人格,但本质上,人形始终只是施术者的一部分,拥有同样的细胞同样的血流,到底还是同一个人。
而众所周知的,同样的一个人不可能有两种不同的气味。
于是,当叶子嗅到三个不同的方向都留有月夏刚刚经过的气味时,就连她都不由停下了脚步,眼中闪过几分茫然。
哪个方向才是月夏的本体?
他们是向着一个方向追还是应该分开?如果只追一个,这点时间足够他们追到,但如果追到的是人形,剩余的时间恐怕已经不够再让他们去追击本体,但如果分头行动,这将严重影响他们队伍的协助性,他们这支队伍是一体的,少了任何一个人都会让整支队伍的力量下降大半,更别说分成三队。
而且一对一去追击一名巫女,这也让叶子不放心,哪怕在做鬼的时候他们是无敌的,但是巫女的各种旁门左道却能让人防不防胜,单就眼下的人形就已经让他们陷入两难的境地,若是到了身份转换的时候,他们没能及时汇合,天知道会不会被巫女阴掉几个。
任何时候,巫女都是绝对不能被轻视的存在!
“要不我们去追邱真?”有人突然提议道。
叶子想了想,摇头:“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邱真应该和那个女孩在一起,但我们还无法确定那个女孩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能力,情报不足,贸然接触有着太多不可预料的变化。而且以邱真的老谋深算,他们队伍的人越多,他的存在就越重要,也越能发挥出他所擅长的领域,如果这个时候去接触邱真,万一让他和巫女形成里应外合之势,我们恐怕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可是一旦巫女被打退,邱真也将变得独木难支,而巫女……我们是一定能把她打出去的。”
叶子在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信心十足,然后她带着四名队员向同一个方向追击。
以观众的视角来看,叶子追击的是人形,虽然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但是与月夏本人却越来越远,因为巫女能够感知到人形的状况,所以当她知道叶子等人正追击着人形的时候,月夏就立刻向着相反的方向逃离。
数分钟之后,人形终于被叶子追上,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一巴掌就拍没了。
接着他们迅速调转枪头,这一次追击的方向终于是月夏的本体,可是双方的距离已经拉开很多,即便以他们的行动力也不可能在剩余的时间内追上月夏。
最后,时间到,人鬼互换,叶子几人顿时停了下来,一边确定月夏的位置,一边休息恢复体力。
而另一边,做鬼的月夏却是没有像上次那般追击,而是直接盘膝坐在了地上,闭上眼睛默默的回复灵力。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一些智商不怎么行的观众不明白他们这是闹哪样,但稍微有点见识的人却已经知道各自的算盘。
在这场诡异的追逐战中,叶子选择了一个最笨最简单却也最实用的办法——消耗巫女的灵力。
的确,巫女的人形对他们造成的影响太大了,在不分队的情况下,他们几乎不可能追上巫女,哪怕他们幸运的追着巫女的本体,后者也可以重新变幻方向,再次达到扰乱视听的作用。然而巫女的这种做法有着一个不可忽视的弊端——灵力消耗巨大。
除非有着无限的灵力,否则只要几个回合下来,月夏的灵力就会被消耗得一干二净,到时候没法使出人形,她总会被双叶岛追上的。
叶子信心十足的说一定能把巫女打退场,这句话是没错的。
而月夏自己也知道,不久后自己肯定会被追上,然后被打退出去,但她还是选择这样做,并且通过做鬼的时间来恢复一点点灵力,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就像邱真所说,尽可能的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