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筷子,从衣服口袋中抽出一张纸巾,小幅度地擦了擦嘴,而后折好放到一边,礼节无可挑剔。
“大家,饭差不多也吃饱了,我们差不多该去迎接客人了。”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花京院相当从容地站起身,对着还在用餐的众人轻声发出提醒。
“哦?花京院,那些家伙这么快就来了吗?”第二个放下筷子的是阿布德尔,虽然说着似乎是带有惊讶意味的话语,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显得相当淡定。
方才在吃饭的时候花京院就已经顺便和大家都说过了。
他让法皇之绿钻进那片茂密的丛林中之后,很快就发现那里特别适合法皇进行隐匿,于是就让法皇分散成无数的绳结,编织成一张紧贴在地面的大网,覆盖了整个丛林!
那之后,丛林之中的一切动静,都逃不过法皇的视线!并通过视觉共享,让花京院也能随时监视着丛林之中的一切。
而就在刚才,两个人影,先后踩过了紧贴在地上的法皇,并进入到了丛林中一片相对空旷的小空地之中。
“等到天黑,我就会借着夜幕与替身能力的掩护,潜到那座房子附近。而你,负责从正面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趁机进屋,偷袭干掉那个DIO大人一直在忌惮的空条承太郎。至于剩下的,对于【女教皇】而言,应该不值一提吧?”
顿了一下,花京院补上一句:“他,【道化师】,是这么说的。”
强忍着笑意,花京院抬手捻了捻自己额角垂下的头发。
或许一开始什么都不知道,几人还真的会对即将到来的袭击感到紧张和戒备。
不过,敌方自以为隐蔽的谋划彻底暴露在了自己的面前,而对方还根本不知道这一点,傻乎乎地继续按着计划打过来……遇到这种情况,就算是花京院,也严肃不起来啊!
“从他的话中明显可以了解到,【女教皇】本身有着战斗力极强的替身,而【道化师】,他能力的一部分是能隐去自己的身形……”乔瑟夫的嘴角也是挂着一抹笑意,抬手抚着布满白须的下巴,分析着说,“说真的,如果我们对他们的计划一无所知,恐怕真的要栽!不过现在嘛……”
“就成了一个笑话不是吗?嘿,那个瘦竹竿精神病在哪?敢进来我就把他捅成蜂窝煤!”一边说着,波鲁那雷夫还抓起盆里最后的一个大鸡腿,狠狠地咬了一大口,“话说回来,花京院啊,那个什么【女教皇】……长得漂不漂亮啊?”
“你们法国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吗?还是说只有你是这样?”乔瑟夫回头瞥了一眼满嘴油的波鲁那雷夫,眉梢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眼里闪过了一抹嫌弃的小眼神,“【女帝】那次的教训你还没吃够啊?”
“喂!乔斯达先生,别提,别提那件事了好吗!?”波鲁那雷夫一听到【女帝】这个词,脸上的表情立即就跟舔了翔一样地纠结了起来。
“乔斯达先生,你提那事干嘛?我觉得他多半是怀念恒河的水了。”铃水原一脸微笑地补上了一刀。
“我靠!小丫头片子你还提这件事!我跟你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去印度了!绝对——”
“好了,闹剧就到这里吧。花京院,现在是什么情况?”还不等黑着脸猛拍着桌子大吼起来的波鲁那雷夫说完,承太郎就冷冷地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并转头看向了闭上了双眼,似乎是切换到了替身视角的花京院。
花京院的额角溢出了丝丝的冷汗,似乎是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噗嗤——
忽的,他的脸上,绽开了一抹血花。
几道划痕互相交错,出现在他的左脸颊上。
“花京院!”承太郎看到这一幕,双眼不由得大大瞪起,语气稍显急促地喊了一声——
“没事……哈,哈……没有被发现……”花京院胸口剧烈起伏着,豆大的汗水如一颗颗被弹珠机弹起的钢珠那般飞溅、滚落,他强忍着浑身上下不断传来的,几乎要让自己昏厥过去的剧痛,咬紧牙关故作镇定地做出回应,“该死,我布下的……嘶……监视网,没法快速地收回,而那个道化师……咳咳……不知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替身还是怎么的,浑身溢出的黑色物质,就和那天晚上沙漠中那样,侵蚀着周围的一切……我的替身,也被波及了……”
“好了花京院,先别说话!快把替身收回来!”听了花京院的诉说,阿布德尔一向沉稳的脸上也不免带上了一抹焦急,他急忙几步移到花京院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大吼起来,“你会撑不住的!就算他只能消灭你一部分的替身,可谁知道下一个伤到的地方会是哪里?万一是内脏的话,你就——”
“不行!”眼睛被滚进去的汗珠给刺激得泛红,花京院此刻强忍着苦痛而皱起的脸,显得相当扭曲,声音也同样虚弱了下去,可他的回答,却强硬无比。
“我还能撑下去……他快要冲出树林了……现在收回替身,动静太大,万一被发现,我们的先手优势,就全没了……”艰难地从口中挤着话语,花京院踉踉跄跄地,走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嘭”地一声重重倒下,“听好,阿布德尔……这样正好!拿一块毯子,给我……盖上,脸上的伤口……唔……也帮我隐藏一下,总之做出一副我是,咳,吃坏了肚子,躺在沙发上休息的病号……的样子……”
“可是,你现在——”阿布德尔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承太郎不知从哪里捡了一条宽大的薄毯,面无表情地一把甩到花京院的身上,然后拍了拍阿布德尔的肩膀示意他现在先克制一下情绪,“阿布德尔,你去拿纱布,有什么肉色的膏药也一并带来,帮花京院处理一下脸上的伤。”
“然后……”
“要去游艇上把我们带的胃药拿过来是吧?考虑到那游艇接下来肯定会被弃置,常用药我都带下来了。要放到显眼的地方给他们看吗?”还不等承太郎说下去,铃水原就先一步猜到了他要说的话,从裙子的口袋中摸出一瓶胃药,递了过去。
“不,胃药还是你先拿着。”不过,铃水原似乎是猜错了。
“你和老头子,还有波鲁那雷夫出去,往游艇的方向走,装作是去游艇上拿胃药的样子,这样应该能诱使对方分兵——既然抱着把我们一网打尽的想法,他们不可能会放过我们分兵的这个机会,而【道化师】的目标既然是我的话,那么【女教皇】必然会被引去你们那边。”承太郎语气平淡但语速很快地做出陈述,他不知道敌人行进的速度能有多快,只能尽量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下去。
“你们只要负责拖住【女教皇】就好,我们在解决了【道化师】之后,就会立刻过来帮你们。”
“我知道了。”铃水原轻轻点头,将那瓶胃药放回裙子口袋。
“那我呢?”吉利利斯利脸上挂起了一抹意义不明的微笑,以着平缓柔和的话语点出了承太郎计划中的漏洞,“疯子的想法,谁也猜不透,万一等他潜进来之后,看到我这个折了他一条腿的仇人在这,不攻击你转而先攻击我,怎么办?”
“阿布德尔说过了,既然你站在我们这一边的话,我们就要信任你。所以我会毫无保留地给予你足够的信赖。你会将胜利引导到我们这一边的,不是吗?”躺在沙发上,脸色看起来好多了的花京院,此刻倒是抢过了承太郎的话头,以着和吉利利斯利方才一模一样的柔和语气,做出了回应。
“啊啦啊啦,我知道了,那,我就回应一下这份信任吧。”脸上微妙的笑容渐渐化为了会心的微笑,吉利利斯利依旧是气定神闲地坐在餐桌边,只是,他的脚下,已经有着一圈淡淡的水纹,扩散而出……
◇
哐——
小屋的门被重重地掀开,撞在门框上发出的巨响荡出去好远。
三个人影步伐慌乱地从中冲出。
“等等,波鲁那雷夫!胃药在船上,而船离我们距离并不近,万一在半路上被截击就不妙了!别跑得太快!”跟在他后面的乔瑟夫,一副上了年纪的样子四肢僵硬地慢跑着,不时还抬手擦着汗。
“花京院也真是的,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吃坏了肚子啊……”跟在最后面的铃水原,一面吃力地迈着步子,一面抱怨着开口。
而就在他们跑出了一段距离之后……
噗嗤——
一抹银光从地中蹿出,向着波鲁那雷夫的背部急袭而来!
“哦哆,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吗?”
波鲁那雷夫却像是早已有预料到一般,身披甲胄的银色骑士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直面着那抹银光!
“Silver Chariot【银色战车】!”高声呼唤出自己替身的名字,波鲁那雷夫同时也是一个如同体操运动员一般的完美快速转身,双腿交错站直,身形笔挺,右手屈起以手背抵住腰间,左手则是呈刀状作势欲劈!
银色战车也在微微侧过身子后,做出了和波鲁那雷夫完全一样的动作!
铿——
一个巨大的金属梭子从土中蹿出,撞在银色战车光滑的胸甲之上,只是荡起了一串坚实有力的碰撞声后,便被倾斜着的甲胄偏导向了一边。
锵!
就在巨大的银色金属梭偏过去的同时,银色战车提起手中的刺剑,以剑作鞭,狠狠地一记抽在那银梭之上——
然而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嘿,还挺硬的嘛!不过没关系,在你出来袭击我们的这一刻,我们的计划,就成功了!”
没有因为自己这一击的无效而沮丧,波鲁那雷夫反而还异常激动地看向了那个开始不断蠕动变形的银梭——
“落进浪漫的爱的陷阱吧!可爱的【女教皇】小姐!”
“妈的……还没见到面这家伙就发情了……”
乔瑟夫一脸无语的抬手扶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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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少女的魔神之路》
一个软萌妹子不做人的故事【滑稽】
前期有点小虐,不过现在剧情已经渐渐走上正轨,主角开始起飞了个说0v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