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浮想连翩的声音从酒店三楼的某个房间传出,缠缠绵绵,断断续续,仿佛经历着最美妙的事情,不管是酒店的侍者还是路过的客人,在听到这个声音后,都面红耳赤的低着头赶紧离开,似乎生怕自己的存在会惊扰到屋中人的工作。
不用言语和眼神的交流,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默契,心有灵犀,但偶尔也有好奇者会往房间里看上两眼,可惜的是房门被关着,外面的人根本无法看到里面的情景。
男子一脸羞愧的低着头,无言以对。
“你……”那女子似乎还想说话,但刚一张口,就看到前方走来一个巫女打扮的少女,顿时把想说的话收了回去,对巫女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然后拉着自己丈夫急匆匆的离开。
巫女回以一笑,但眼中却带着些许疑惑,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女人笑得有点奇怪。
这个巫女当然就是月夏,虽然觉得那女子笑容古怪,却也没有多想,毕竟林子大了总会有些奇奇怪怪的鸟,巫女也没必要管得那么宽,现在更让她在意的还是邱真和阿碧丝……清晨的那则新闻她也看了,但是流言蜚语她听得多了,那点绯闻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不过阿碧丝却很生气,非要找邱真理论,正巧她也临时有点事情,所以就没拦着,但现在都快半个小时了,阿碧丝仍然没有回来,这不禁让她有点担心,那两个人千万不要打起来才好。
虽然三人都住在同一层楼,但是每人的房间都稍微隔开一些的,而且像这种高级酒店,本身的隔音效果就不错,在不使用特殊能力的情况下,哪怕两个房间互相挨着也听不出对面的动静,然而,当月夏伸去想要去敲邱真房门的时候,听着里面那隐隐约约的声音,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那个女人笑得那么古怪了。
难道是……强迫?
那么……难道是阿碧丝强迫邱真?!
啪啪啪!
月夏两手捧着自己的脸,用力的拍了几下。
不不不,这更不可能,阿碧丝向来洁身自好,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但是,但是……如果是变污喷雾扭曲了她个人的意志,并释放出她心底的邪欲,或许也未尝不是不可能,没见鱼人岛的战士连抱枕都不放过吗!
啊啊啊啊……!
月夏感觉自己的整个脑子都混乱了,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让她怎么都冷静不下来,但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坐视不管,不论是阿碧丝强迫邱真,还是邱真强迫阿碧丝,亦或这之中还有别的交易,都太肮脏了!
2 抱歉,我可能要用点暴力了。
于是月夏深吸一口气,双手猛的向前推出。
虽然她不是战斗巫女,但仍然有着一定的体术基础,再加上不自觉的用出了灵力,于是这扇不久前才被阿碧丝蹂躏过的房门,又一次遭到了月夏的摧残,砰的一声被轰开,不仅门锁完全被破坏,就连门框都脱了一节。
然而,当月夏将目光向着房内投去的时候,却发现眼前的情景和她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
邱真坐在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杯红茶,双脚浸泡在盛满热水的脚盆里,眯着眼睛享受红茶与足浴,时不时发出几句舒服的声音,而阿碧丝则蹲在地上,卷着袖子,用自己那双白净的手狠狠揉搓着邱真的脚,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要把邱真的脚给揉碎似的。
“这叫释放真我,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洗脚骑士。”
“你才是洗脚骑士!你全家都是洗脚骑士!”阿碧丝恨恨的骂道,索性不再去理会邱真,重重的捏着他的脚……我捏我捏,我捏死你!
砰!
“月夏?!”抬头看去,赫然发现门口站着的竟然是月夏,也不知道为什么,本能的一阵心虚。
“我说,你要进来就进来,我也没拦着你,但门是无辜的啊。”邱真无奈的看着月夏,然后顺势踢了踢阿碧丝的手腕,意思是说:朕洗好了,给朕擦干净。
“……”阿碧丝真是恨不得一口吃了他,但最终她还是咬着牙从旁边拿过一条干毛巾,老老实实的捧着脚擦拭起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月夏呆愣愣的看着,表示无法理解。
邱真笑了笑,“这女人啊,也不知道脑子怎么长的,总是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竟然天真的要和我决斗,于是她就装逼不成反被操,只能做我的洗脚女仆了。”
可很快她就觉得不对劲,“既然只是洗脚,为什么还会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
“什么奇怪的声音?”原本还准备对洗脚女仆这四个字做出反驳的阿碧丝,听到这句话顿时脸色一变,心中闪过一个非常不好的预感,颤声问道,“这个房间不是有隔音结界的吗?难道你在外面也能听……到?”
“哦,是这样的。”邱真一边穿鞋一边解释,“考虑到月夏的灵力不足,昨天晚上我就让她把隔音结界给撤掉了,毕竟平时也用不着……说起来,这个时间段正是酒店工作人员上班的峰期,其他客人大都也会在这时起床,进进出出的,哎呀糟糕了呢。”
轰!
啪叽!
与此同时,邱真来到门口,对月夏说道:“我去外面逛逛,大概中午十二点回来,你告诉她,让她到时候提前准备好热水,我要洗牛奶脚。”
随后,在阿碧丝发彪之前,邱真机智的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