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贞摇了摇头,说道:“此人一直寄身边关,就是朝堂之上也极少有人知晓。据咱们的人探知,目下就连震远镖局,对其情况也不甚了了,咱们僻居江南,远离京师,更难知晓了。不过,郎尚书为人向来周正,行事不循私情。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此人能得郎尚书如此器重,又委以这等重任,怕也是一个一样的人。” 徐朝英“嗯”了一声,点点头,抬头看向紫苏,言道:“紫苏姑娘,你怎么看这件事?”他心里很明白,方承对这类事由,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