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冬天干燥而寒冷,让人贪图被窝的温暖。早上6:30,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的时候,刘袖床头的闹钟响了——叮铃铃铃铃……
刘袖努力睁开了眼,看了下闹钟,才6:30。他迅速关闭闹钟,缩回了被窝。
“啊,还是被窝爽啊!”刘袖心里这样想,然后沉沉睡去。
梦是一种主体经验,是人在睡眠时产生想象的影像、声音、思考或感觉,通常是非自愿的。
梦是一种意象语言。《庄子•齐物论》云:“且有大觉,而后知此其大梦也。”这些意象从平常事物到超现实事物都有;事实上,梦常常对艺术等方面激发出灵感,德国化学家凯库勒宣称梦见一条正在吞食自己尾巴的蛇,而悟出苯环的分子结构。梦的形式包括了让人惊醒的恶梦以及可能伴随着梦遗的春梦。
刘袖正在做梦。梦什么?他也不知道。突然,他意识到,我是不是在做梦。他在梦里回忆了一下,闹钟响了,我把它关了,然后又睡着了。
也就是说,我还在睡觉,在做梦?!
他的意识有点清晰了。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他知道再这样睡下去今天就会迟到。
刘袖想要醒来,他努力的挣扎,在梦境里挣扎。但是身上仿佛压了一座山,四肢僵硬,动弹不得。
这个现象也叫“鬼压床”。当然是比较迷信的叫法。作为新中国明天的花朵,他怎么会信牛鬼蛇神。“世上是不存在鬼怪的”这个信念深存于刘袖的心里。
怎么醒来是个问题。刘袖一直在挣扎,他想睁开眼,他想动动手指,但是很困难。
他觉得他自己现在就是意识醒来了,但是身体还在沉睡的状态。
情况很不好,刘袖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多久。但是越晚醒来,他就越可能迟到。
刘袖从小到大就没迟到、早退、旷课、请假过。今天不知道为啥,贪图被窝的温暖,搞的现在这样的状态。他也是很恼火。不由得想到迟到后被老师叫家长的严重后果,一阵后怕。于是越发努力挣扎,最后他终于动了一下手指,醒来了。
行走在去往市二中的路上,冬日的冷空气刺激刘袖的脸,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真冷。
刘袖心里想到:“要不是在梦里睡的时间短,今天就该迟到了啊!不过在梦里意识到自己做梦,又能跟王琅他们们吹比了。”
今早刘袖在梦里挣扎,醒来。赶紧看了眼表,发现只是6:42分。还好,时间还来得及。他匆匆忙忙的洗脸刷牙穿衣,拿上刘妈妈放在客厅桌上的早饭钱,就出发去学校了。
20分钟的路程,冷风吹的刘袖耳朵疼。他在二中外面的小吃摊上喝了杯豆浆吃了个饼,就到了班级里。
刘袖今年初二,在二年级五班,人称重点班。班里的钥匙刘袖拿了一把,虽然刘袖不是住校生,但是他平常来的很早,不是第一就是第二。今天来到班里发现他门已经开了,应该是赵瑾开的。
进门看见肖兰兰和赵瑾已经在座位里坐着看书了。这两人是住校生,在班上学习名列前茅。刘袖打了个招呼,“早啊!”
“早。”肖兰兰回应。今天肖兰兰穿了一个雪白的羽绒服,大衣。她身高一米七,明眸皓齿,长相的话刘袖能给80分。雪白的羽绒大衣映衬的肖兰兰更白皙。肖兰兰也算是班上数一数二的美女了。有一次在元旦,班里庆祝的时候,刘袖还看到肖兰兰化了点淡妆,更是惊为天人。初二的小女生会穿衣打扮,会化妆,还很得体,太难得了。
刘袖心里思绪不定,这样的妹子,长大更是一等一的美女。可惜自己是追不到。看她平常的行为举止,看得出家教很好,听说还很有钱。而刘袖家里只是普普通通的,大钱没有,小钱不缺。
赵瑾则是一个农村妹子,人很活泼。如果说肖兰兰是红花,她就是衬托在红花旁边的绿叶。赵瑾并不丑,只能说长得眉清目秀。身高和刘袖差不多,一米六几。她抬头问刘袖:“今天咋来晚了?”
刘袖笑了笑:“多睡了一会,差点睡过头嘞。”刘袖把书包放好,开始写昨晚没写完的作业。写到难题时,就开口道:“赵瑾,作业借我参考下。”
赵瑾:“来拿。”“谢谢啦。”刘袖起身拿到作业本,开始参考(抄袭)。
这就是为什么刘袖来学校这么早的原因,因为他根本不想写作业到深夜,加上不喜欢思考难题,就留下一定量的作业到学校“借鉴”别人的作业。
这样也就导致他的成绩属于重点班的末尾行列。虽说其他班有成绩更好的学生,但是刘袖就胜在安分守己,平常打扫卫生、干活出力多,深得班主任喜爱,于是班主任就把他留在了重点班。
临近早读开始,班上的同学一个接一个的来了。
刘袖的同桌王琅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麻弹,差点迟到。”王琅呼吸剧烈,“早饭都没吃。”
刘袖:“你不会闹钟又没响吧?这都几次了。”
王琅辩解:“不是,我做的公交车晚了一班,堵车你知道吗?这么早就堵车,真是无语。然后我就在半中间下车,一路跑着来的。”
“哈哈!哪站下的?跑了多久啊!”刘袖看他这么惨的样子,也是好笑。
王琅:“做了2站路就给堵了,然后我跑了7站路来学校,幸亏我是体育生,不然还真吃不消。”
刘袖:“牛逼牛逼。我今天也差点迟到,你知道为啥嘛?”
王琅:“你能迟到?不会吧。”王琅一副怀疑的样子。
“都说了差点迟到,差点睡过头。”刘袖开始吹比了,“我闹钟响了,我把它按了。然后又睡过去了。”
王琅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做梦。在梦里意识到我在做梦,就觉得再睡下去就该迟到了。然后我就拼命挣扎,但是动都动不了。”刘袖道。
王琅:“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
“压个屁!就是我意识醒来了,身体还没醒来。”刘袖马上反驳,“我就在梦里拼命挣扎,最后动了一下胳膊,我就醒来了。牛逼吧。”
王琅打趣道:“我觉得你还是烧烧香吧。过两天有个庙会,我陪你一块。”
刘袖:“小伙子要相信科学啊。世界上是不存在鬼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