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黎面无表情的被送了回来,李逆晨本想调侃几句,但看到他这样,李逆晨也没了兴致,问道:“怎么了?干嘛一副死了爹娘样?”安黎紧攥着拳头,他嫉妒李逆晨,凭什么李逆晨可以得到墨御天的爱?而他连一个答案都不配得到?他是嫉妒,可是,爱情这种东西就是这样,没有是非对错,墨御天不喜欢他而喜欢李逆晨,这就是命运,他没有资格去憎恨李逆晨……“逆晨兄,过几天我要回东黎。”褪去恨意,安黎说道。李逆晨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安黎,说:“你是想去自投罗网吗?殿下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你要让他们白忙活一场吗?”“会有人来接我的,我是东黎王爷,不至于没有一个会帮我的朋友。我认为我父皇的死很蹊跷,我要回去调查清楚,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跟我回东黎也可以,如果跟我回去,我会托人解封茶楼,你可以继续做你的掌柜。”“只是,你这样去太冒险了。”李逆晨仍旧希望安黎留在南墨,“没事,无论如何,我还是要回去替父皇报仇,逆晨,如果当我是兄弟,请你不要告诉墨御天我的去向,当然,如果他问起来的话。”“安黎,过几天我陪你一同回去。”李逆晨斟酌了一会儿说道,安黎在东黎对他不错,既然安黎要回去,他理应帮忙。安黎错愕了,顿了顿,说:“你不打算留在这陪你家王爷了?”“现在我就是一个死人,太子府的人是不会允许我随意出去的。”李逆晨无可奈何的耸肩。
七日后,安黎恢复得也差不多了,李逆晨帮忙收拾了点东西,然后便独自一人去找墨御天。此时的墨御天正在和一位大臣下棋,他不能露面,只能远远的等待着。最后,墨御天赢,大臣有些不甘心,嘀嘀咕咕的离开。墨御天亲自把棋子一颗一颗收进棋盅里,待收完后,才看向一直站他旁边的李逆晨。李逆晨百般无聊的踢着小石子,完全没有意识到墨御天正盯着自己,“什么事?”墨御天为自己倾了杯茶,冷冷问道。李逆晨猛然反应过来,慌乱行了个礼,说:“一会儿我跟安黎要回东黎了。”“嗯。”应了一声,墨御天不以为然。李逆晨却不要命道:“安黎要离开了,殿下不为所动?”墨御天不理他,“殿下,安黎那么喜欢你,你怎么没有一点表示?”“……”“殿下,你应该劝安黎留下的。”“李逆晨,信不信本宫缝了你的嘴?”重重放下手中的茶杯,墨御天咬牙切齿。李逆晨缩了缩脖子,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墨御天看着平静的湖面,许久才道:“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们。”李逆晨还想说什么,但只是张了张嘴,最终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最后道:“谢太子殿下。”李逆晨离开后,墨御天展开了放在桌面上的一幅山水画,终是叹了口气。
李逆晨没有去见墨逸卿,一方面是面子上过不去,另一方面,是墨御天不允许。他和安黎坐在马车内,他看着越来越远的帝都,感觉这一次离开真的三年后再见了。安黎身上有伤,不能操劳奔波,否则伤口因为马车的颠簸而裂开,为了顾及安黎,他们行驶得较慢,半个月后,才到达了离陵瑜州最近的林子之中的客栈过夜。订好两间房后,李逆晨便去唤马车内的安黎,不曾想,马车内空无一人!李逆晨叫了安黎几声 仍旧无人答应,他正怀疑安黎是不是方便去了的时候,眼角瞥见了掉落在地上的玉佩,那是安黎特喜爱的玉佩,平常是从不离身,现在居然掉落在了地上,李逆晨随即想到一个可能,安黎可能被绑架了!墨御天之前说派暗卫暗中保护他们,想必暗卫已经前去追赶绑架安黎的人了,自己现在是去找找看呢还是回客栈呆着?墨御天总共派了六个身手非凡的暗卫暗中保护着安黎和李逆晨,可是才一眨眼的功夫,安黎便从马车内不见了,六人有些错愕,是什么样的组织居然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人挟持走?六人仔细观察着马车附近的一景一物,包括地上有没有脚步的痕迹,然而,那群人轻功很好,快步如飞,没有给他们留下一丝蛛丝马迹,他们六个人找了许久,直到天黑,也没有任何线索,所以他们一致决定,留下两个保护李逆晨,另外两个回帝都太子府告诉太子情况,剩余的两个人则留下来继续寻找。李逆晨正在天字一号房里打瞌睡,忽然一个暗卫闪到他面前,说:“李公子,属下们办事无能,安王未能救回来!”“什么?”李逆晨一屁股站起,暗卫顿了顿,说:“不过其他人已经回去禀告殿下,另外的人继续寻找安王,属下负责保护李公子!”“不用保护我,还是找到安王最重要,不行,我得亲自去找。”李逆晨气势汹汹的欲要出去,暗卫立即阻止住了他:“李公子,绑走安王的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恐怕是江湖上某个轻功厉害的门派,公子且耐心等候着,属下们一定会找到安王的!”暗卫说得信誓旦旦,李逆晨无法反驳,但是,他还是很担忧安黎的安危,安黎现在是东黎的头号通缉犯,安越可是在天下下了黄金通缉令的,只要谁抓到了安王,赏赐高官厚禄,黄金万两,这对天下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诱惑,如果抓走安王的是江湖上某一个门派,那么根本不足为奇,简直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