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的冲击让我呆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不过既然有日文,就说明自己国家的文化还是存在的,就在这个我来到的,和我的国家很像的叫做“日〇”的地方。
说起来也有英文的话,英迪利特尔王国也应该是存在的咯,可能也换了个名字吧。
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过来,虽然笔记本电脑如同自己所料的带来了情报,可是情报的量太大太夸张了,不是一时片刻能完全了解的。
就现在来说,知道自己是在和原来世界很像的异世界就可以了。此刻还有一些更重要的事需要了解,比如这个身体的情报,这个房子的情报之类的。
我再次站起身,走出了书房。
这次我从书桌的左边绕了过去,途中顺路看了眼窗户外,外面是冬天,这是一个大约两三层楼的独立洋房,房外有个几平方米的小院子,院门外则是马路。
我打开门,走下了楼梯。
楼下是个小走廊,楼梯还可以继续走下去,这个走廊同书房一样都是木质地板,两侧的墙光秃秃的,没有任何装饰。
这里看起来是二楼的样子啊。
我顺着走廊走过去,走廊两侧各有一个房间,尽头是一间隔成两部分的卫生间,靠近走廊门的那部分是洗手池,里面那部分是马桶。
我退回走廊,先是打开左手边的房间。
房间大约有15坪左右,和那个书房差不多大。一张单人床,看起来有不少年头了,床上铺着浅蓝色的床单,被子也是浅蓝色的,正整齐的摆在床头。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张棕色的小书桌,桌上孤零零的放着一个黑色的小台灯。
这个,相当简陋啊,莫非是这个身体的卧室?
但是感觉很不协调啊,虽然几乎什么都没有,不过床单和被子都叠放的很整齐,很难想象是这个穿着邋遢,不修边幅的人的居住环境。
我姑且先离开这间屋子,打开右手边的房门。
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酒味,这个房间略大些,大约有25坪左右,屋子里有电视,书架,书桌,椅子和大号的双人床,床头两侧各有一个床头柜,地板上铺着一张脏兮兮的小地毯,上面还有几个倒落的啤酒瓶。除此之外,书桌上,书架上也都是酒瓶子,除了啤酒之外还有很多印着英文标签的洋酒瓶。
一个枕头歪着放在床头,被子也保持着睡觉时的样子,书架上几乎都是杂志,衣架上只挂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外衣。
我暗自点点头,这间看起来才更像是这个身体的屋子啊。
屋里酒味浓郁,让我很犹豫要不要进去,老实说我觉得这个乱屋子里有没有我希望找到的关于这个身体的情报都是个问题。
我再三犹豫,还是决定先去看看楼下的环境。
向下走到楼梯的尽头,这里果然是一楼。楼梯出口正处于一个走廊的中间,面前是客厅的入口,左手边走廊尽头处有一扇门,看起来是通往户外的,门前地板上有一块长方形的出门毯,上边放着一双皮鞋。右手边走廊也通向一道屋门,不知是哪里。
楼梯出口前越过走廊是客厅,客厅的左边是几扇落地窗,昏暗的阳光正照进来,通过满是污垢的窗子落在窗下围成“凹”形的布沙发上,沙发围着一个玻璃茶几,中间的沙发对着一台电视。客厅沙发的右边有一张饭桌,再过去是连着厨房,灶台和洗手池都连在最右边的墙上。
怎么说呢,感觉,这个屋子,都是脏兮兮的啊。
客厅对面的墙上挂着一个圆钟,我看了一眼。
刚过下午5点钟。
原来是傍晚啊,难怪阳光昏暗,我还以为是阴天呢——
正在我无忧无虑的这样想时,左边的庭门发出了声音。
“咔嚓,呲呲——”
有什么人来了!
我立刻分辨出,这声音是钥匙的声音,是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
这个家里的,另外的人,要来了!
我真是个笨蛋啊!这么大的家,明明有两个房间!明明睡得是双人床!不是早就该明白过来了吗!这个家里,不只住着一个人的事实!
我陷入了恐慌状态,来的是谁,我该说什么,和我是什么关系,我完全没头绪啊!
然而对方没有等我的意思,刺耳的声音仅坚持了近一秒钟就停止了。
门被打开了。
我站在楼梯口前方,傻傻的扭头看着左边。
这下,完了,我要被揭穿了。
昏暗的阳光斜撒着,飘舞的细小雪花顺着风轻轻的飘进门,落在地板上。
一个女孩子站在那里。
她留有一头笔直的乌黑长发,几乎垂到腰际,面前自然落下的刘海也很长,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穿着浅棕色的,西装似的校服上衣,白皙小巧的双手在身前握着黑色的学生公文包,灰色的及膝百褶裙里伸出一双穿着黑色裤袜的苗条双腿,最下边则是一双棕色的圆头棕色皮鞋。
她静静地站在暮光与飘舞的雪花中,安静的看向我。
我好像连呼吸都忘记了,只是呆呆的看着她。
‘...谁?’
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轻轻的弯了下腰,黑色长发柔顺的滑落到她身侧。
“我回来了,父亲大人。”
必须要,说点什么才行。我这样想到。
然而我的嘴中只发出了类似于“嗯嗯啊啊”的不知所谓的声音。
可能是把我的声音当成了来自父亲的回应吧,她走进了屋子,关上了房门,俯下身,脱去了鞋子。
啊,糟糕。
意识到自己处于一个危险的境地,我僵硬的转过身,快速的走上楼梯。
‘别叫住我啊,千万别叫住我啊’我祈祷着。
比我想的还要顺利,她没有出声叫住我这个‘父亲大人’,而是放任我一溜烟的,极不自然的走回了书房。
我关紧书房的门,坐在目前最熟悉的椅子上,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我把脸埋进双手里,痛苦的抓住自己的头发。
真的假的啊,陌生的身体也就罢了,竟然还附送陌生的家人。
开什么恶质玩笑啊,不但把我丢到异世界,还是地狱难度吗!
高中生女儿什么的,我才二十多岁啊!
... ...
‘而且说不定,哈哈。’
想到了更糟可能性的我苦笑着,女儿不算什么,还有妻子附送呢。
... ...
不,冷静点啊,我!
我用力拍了拍乱糟糟的头。
冷静想想的话,我这个身体应该是没有妻子的吧。
虽然只是大致看了看,不过我没在这个脏乱的房子里发现有女主人活动的迹象。
虽然老实说女儿的活动的迹象也完全看不出来,不过如今想一想的话,二楼那个小房间应该就是女儿的住所吧。至于应该是我房间的那个屋子,虽然是双人床,不过只有一个枕头,好好回忆下的话,衣架上也只挂着我的衣服不是吗。
有女主人的话屋子不至于这么乱,而且就算女主人没心情打扫屋子,放置饰品,好歹书房的植物还是要好好照料的吧。
虽然,女主人和这个身体一样是个邋遢鬼,这种可能性也不是完全没有...
不不,普通的想,这里是没有成年女性的活动迹象的,此时此刻我应该确信这点。
肯定了这点的话,敌人就确定了,只有一人!
“女儿,吗...”我低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