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墨太子府】墨御天听着侍从的复述,眉头拧成一团,三年前所发生的事,他至今都历历在目,每每回想起来,他都不能接受,可是,看着那个人被抓,他真的可以做到袖手旁观吗?“殿下,安王天生聪慧,若救出能为我朝所用,他可是一个栋梁之才。”随从见墨御天犹豫不决,便开口道。墨御天轻叹了口气,安黎的为人他最为了解,他宁可为国捐躯,也不愿出卖自己的家国。墨御天最终还是决定道:“你带上影卫队的人,前去东黎,不顾一切救出安王!”“属下遵命!”随从领命而去,影卫队是南墨王朝最精炼的队伍,武功实力不逊色于御林军,以前若不是有突发事件,绝对不会派影卫队出马,可现在,墨御天居然派出了影卫队,那么说明,墨御天还是在意着安王!
李逆晨不知道自己在地牢中待了多少天,直到一天的午后,他才被带离地牢。李逆晨被带去梳洗了一番,才去书阁见太子。“草民见过太子殿下!”李逆晨慎重地跪地行礼。墨御天放下手中的书卷,说:“明天本宫命人带你离开。”“殿下,你可有救出安王?”都这些天过去了,如果不去救的话,安王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了。“……”墨御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命随从带李逆晨离开。路上,李逆晨问随从道:“殿下有去救安王吗?”“你放心吧,殿下还是念着旧情,前些日已经派出影卫队去救安王了,现在我带你去见他。”“太好了,快带我去。”安王被墨御天安置在了太子府西边的明月居,安心养伤。安王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不少,不过本体还是很虚弱,躺在床上下不得地。李逆晨去见他的时候,他正望着窗外发呆。李逆晨见他瘦了许多,鼻子微微发酸,端着药走了进去。安王听见了脚步声,转眸看去,原本没有任何神色的眼瞳瞬间布上了色彩,他道:“你小子,这些天去哪了?老子还以为你早就卷铺子走人了。”“我有那么没良心吗?这些天我被关在地牢里头了,这不,今天才刚刚被放出来。”李逆晨被药碗送到安黎手上,示意他把药喝了。安黎看着手中的苦药,出了会儿神,说道:“是你求墨御天去见我的?”“算是吧。”李逆晨挠挠头,有些自豪。然而安黎却苦笑道:“我本以为他知道我出事,特意来救我,没想到是因为你,看来,还是我自作多情了。”“你说什么呢?什么自作多情?太子去救你完全是念在昔日的旧情……”“逆晨,太子殿下喜欢你,我知道的,我们已经三年没有联系了,此次你去陵瑜州,他却主动找到我,要求我定要老子好好保护你,因为你,我们两个再次有了联系。”说着,他眼中的色彩渐渐的消失,变成了一滩死水,只有空洞。“不是你想的这样,太子怎么可能喜欢我呢?即使他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呀,我喜欢的是逸王殿下。”“哦,是吗?”安黎把药一饮而尽,任由玉碗掉落在地。“如果三年前那件事没有发生,或许我和墨御天,还是知己,朋友。”“安王,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从那以后,你和殿下,便不再相见了?”“我告诉你,你可不许跟任何人说,包括墨逸卿!”安黎眼里既然闪过一丝笑意,还有几分嘚瑟。李逆晨点点头,他叫李逆晨关好门窗,确定附近没隔墙有耳,才神秘道:“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我因为母妃去世,然后便喝得大醉,最后,把墨御天,给霸王硬上弓了……”“什么?你你你……你没说糊话吧?你意思是说,你把墨御天上了?”李逆晨觉得非常不可思议,更觉得安黎是在骗他,墨御天一个堂堂南墨太子,那么冷傲到不可一世的人,居然被一个小小的王爷给上了,这要是说出去,谁信?安黎知道李逆晨不可置信,他继续道:“我知道你不信,墨御天那样一个人,怎么可能被我……,所以,那件事发生后,他就故意躲避着我,这一躲,就是三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