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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恩葛朗特一层,Boss房间。
似乎是某种默认的规则一般,理所应当的,关底Boss的房间都大得离谱,虽然名义上是“房间”,但是说是广场也丝毫不为过。
只是,此时原本房间的主人已然在五分钟之前碎成了一片五彩斑斓的光幕了,唯一能证明它曾经存在过的证据大概也就只有狂三背包里的那件与自己的风衣款式极为相似的装备。
只不过,狗头人小弟看不懂,或许是因为它们的代码里没有写这些东西,以免某些放纵的玩家把自己伪装成什么落难姬骑士来寻求刺激,但是事实嘛......
“卟忸——”
“你...放开......”
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自称是自己本尊的家伙确实是有几把刷子的——尤其是在两人刚刚合力干掉这个惨遭正义围殴的狗头人领主之后,时崎狂三更是毫无预兆的忽然从背后袭击了狂三。
这个家伙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那些地方自己都完全不知道,结果却只是轻轻一碰就脊背发麻,宛如过电一般,单从这一点来看的话......
当然,狂三的败者哀鸣时崎狂三是听不到了。
落井必下石,得胜必追击,这才是一个合格的猎人应该懂得的道理呢......
不把对方操弄到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战斗力,都不算彻底解除危险!
......
于是,在不知持续了多久之后,直到狂三觉得自己好像是一条离岸的鱼,呼吸都困难了,时崎狂三才心满意足的撑起身子,伸手将垂到面前的秀发捋到耳后。
接着一边轻轻舔着嘴唇,一边看着瘫在地上浑身大汗淋漓,整个人都泛出一种奇异的粉色的狂三,时崎狂三伸出手指轻轻拨弄着狂三的樱唇。
“啊呀,难不成说,我还有一段这么容易就被推到的日子?真是有趣呢...你倒是让我冒出了一个新念头,要不要用你这个时间段的自己,去调戏一下士道同学了呢....”
“呵呵呵呵......”
看着双目无神,直直的盯着大厅天花板,一副被玩坏模样的狂三,时崎狂三手指从狂三樱唇上拂过,转而抓起了狂三的一缕青丝,随后用一根手指轻轻绕弄着,神色里满是餍足。
不过随着时崎狂三的动作,头发被拉扯的狂三倒是恢复了些许清醒,随后目光复杂的看向时崎狂三,狂三眼神里一时之间不知该用什么神色好。
仇恨?
那是肯定的,这个疯婆子竟然敢这么对自己,把自己按在地上羞辱,这等奇耻大辱不报,狂三觉得自己迟早会憋出心病来!
但是......
这种感觉,真的,蛮奇妙的啊......
眼神复杂的盯着时崎狂三恨恨的瞪了一眼,狂三最终决定了,自己要以同样的手段报复回来!
不,不对,应该是用更酷烈的手段报复回来!要让这个自称是自己本尊的疯婆子......
“嗯?小可爱,你那是什么目光?”
并不懂得怎么掩饰自己心绪的狂三很显然被时崎狂三一眼看透了心思,于是好笑的看着这个宛如大声密谋一般对着自己毫无遮掩透露“恶意”的小妮子,时崎狂三挑了挑眉,接着再次俯下身去。
“看来还是不乖呢......”
......
......
“么....”垂头丧气的趴在地上,兔子精么么觉得自己真是到了八辈子霉了....
自己不就是上个世界打了下狂三的主意么,结果没成功不说,还被追杀的不得不强制脱离世界,沦落到变成一只兔子怪,一身能力不能用,话不能说,尼玛只能低头啃草......
甚至都这么凄惨了,还要被随机投放到一个世界执行任务!
而如果说这些兔子精都可以忍受的话,但是接下来的一切是彻底不能忍了!
时崎狂三!
天知道兔子精在看到狂三的那一刻内心有多崩溃,自己明明都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逃出来了,为什么这个家伙还是阴魂不散的要追杀到这里啊!
莫不是天要亡我?主神呢,主神救一下啊!你干什么吃的啊,这么强大的战职者原型体怎么能说跨界就跨界啊!
在当时看到狂三对着自己举枪的时候,么么——或许应该叫轮回者胡诗雨——甚至连弄动一下脚步求生的欲望都没有了。
面对着能够玩弄时间的恶魔,怎么跑?
我摆了,你随意。
不过,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却有点出乎兔子精的预料——因为这位时崎狂三,似乎不认得自己?不是自己所在的那个时间线的狂三,而是更早或更晚的?
那要是这样的话,还算主神干了点儿人事儿。
虽然主神确实不是人。
百无聊赖的趴在地上,无意识的啃了一口面前的草,然后又转头看了看Boss房间,兔子精一边内心编排着主神,一边好奇的探头张望着。
刚才时崎狂三进Boss房间推Boss去了,想来是打算执行任务的,也不知道这么厉害的原型体会接到什么程度的任务——大抵就是干掉Boss之类的吧?
结果没过五分钟,伴随着里面叮叮当当打架的声音落幕,还没等兔子精推测战果,就听到里面传出了一些娇吒,好像狂三自己跟自己打起来了。
然后就是一些让人听了就觉得脸红的声音,见过识广的兔子精显然明白这是什么声音,于是果断打消了凭借着兔子形态凑过去看看的想法,转而乖乖趴在地上开始啃草。
虽然其实挺想去看看的,但安全起见,还是算了吧......
当然,兔子精倒也不是没想过趁机逃跑,只是自己的主线任务上那行用红黑色血迹写上的任务,让兔子精不得不收敛起这个念头。
鬼知道这种看起来就危险至极的任务失败了惩罚是什么...自己可赌不起!
无聊的又啃了眼前的一根草,兔子精干脆闭上眼,假寐起来——直到,耳边忽然响起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