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扔掉所有的兵器,开始回忆皆空的真正奥义,放下一切,却又不真正的放下,该有还有,该没有就没有。 开始,流水的攻击开始变得诡异了起来,看似有迹可循,却毫无章法。 站立不动的无名,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别人看不懂流水的路数很正常,可无名却一清二楚,流水对惊恐的领悟已经到达了很深的程度,就算实在凤鸣宗里面,他的几个徒弟也没有到达如此的程度。 “好,很好,流水,你不要停,继续施展,让为师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