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旁边,一个舰娘昏睡在地上,紧紧攥着的拳头说明她可能在做噩梦。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舰娘发出一声嘤咛,似乎要醒了过来。
空想迷糊的挣开双眼,躺在地上呆愣了半天。
用了好几分钟整理了一下之前的记忆和分析了一下现在可能的状况后。。。
她连忙坐了起来,查看自己身体的状况。
嗯,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事,也就手腕脚腕有
这不就是被触手play了吗???
老娘一辈子。。。不对,是几辈子英名居然被蛐蛐触手怪给毁了??
好在下身某个部位无论外面还是里面都没有什么奇怪的粘液,否则空想绝对会瞬间疯掉的。
“。。。尼。。。泥杏乐?”
正当空想因为身上的异状而风中凌乱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温柔动听却好像小孩子刚学会说话一样的声音。
空想转身看去,来人是一个深海。。。至少气息上感觉起来是深海,但是外表看起来与空想见过的所有深海都不一样。
看起来似乎是哥德裙的裙装包裹上身。。。对,只是上身,这件裙装前半面的裙摆就好像被谁撕掉了一样,盈盈一握的柳腰和漆黑的胖次就这么直接暴露在外面。
“兑。。。对不起,狠。。。很久没有跟人。。。讲话,已经。。。忘了怎么。。。说了。”
“然。。。燃油。。。我已经。。。帮。。。帮你补充完。。。完毕了。”
这个奇怪的深海磕磕碰碰的努力向空想解释道。
空想睁着金色的死鱼眼打量着对方,心里不断的分析着对方的身份和帮助她的目的。
【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深海与舰娘一向不共戴天,她为什么要帮助我?】
【还有,之前那个触手怪体型那么巨大,要是总旗舰级别的深海到还可能,这个家伙怎么看都不是有那个实力救我的样子】
【这么纤细的身材。。。应该是个航母吧?没听说过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个奇怪的深海航母】
“你是谁,为什么帮助我?”空想面无表情的问道。
【哈?这个深海在说些什么啊?】
空想颇有些无语的看着努力想获得她好感的Zuikaku。然后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等等。。。这家伙。。。该不会因为我的外表把我当作她的亲人了吧?】
平心而论,Zuikaku的外表与空想是颇有些相似之处的,比如都是一头银白色长发,都有金色的眼睛,都有舰装形成的两个角。
如果两人穿着同样的衣服站在一起,说不定真的会被人当作母女。
很多舰娘会因为外貌相似而产生好感,甚至坚信她们间有血缘关系,如果一方是战列航母,另一方是驱逐的话,很可能会导致双方都相信她们是母女关系。(都是画师的错!)
所以看着好像找到了亲生女儿一样的Zuikaku,空想实在是有点头大。
“那个,不管怎么样,谢谢你了。”空想思考了半天,也没有想好怎么去跟Zuikaku解释,实际上舰娘大多数都是死心眼,解释根本就是无效的。
Zuikaku感觉到了空想已经不再对她那么警惕,十分开心,从身旁的火堆里拿出一个巨大的章鱼触须递给空想:“给。。。你饿了吧。。。这个很好吃。。。的。”
空想无言的接过触须。。。等等触须???
这么说那只大章鱼还真的被这个呆萌的深海解决掉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
唔,烤章鱼须确实好吃,刚好报我被捆绑play的仇!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Zuikaku开心的笑了起来,纯真甜美的笑容与深海本身妖娆艳丽的外表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特殊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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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想还是没有消息吗?”陆璃坐在斧山港的司令部指挥室里,揉着太阳穴问道。
此时港口内的战斗已经结束,在陆璃和北海舰队到达的时候,金太阳和金秀姬都死在了深海的手里,不过他们成功给斧山的居民赢得了撤离的时间。
所以尽管深海们成功攻进了斧山市,留给她们的已然是一座空城。。。除了一些叫嚷着要与朝韩半岛共存亡,自己家只能自己守护的中二病。
到头来,死在深海手下的平民,只有数千人而已。
“没有,附近海域已经搜索好几遍了,都没有找到她的踪迹。”黎塞留对陆璃说道。
黎塞留心里也十分着急,她每天都要去鉴定确认港口区战沉的每一个舰娘的身份,每次看见名单里没有空想的时候都暗暗送了一口气。
“那个。。。空想前辈难道说。。。”塔什干有点犹豫的想说什么。
“不会,至少暂时她还不可能叛离,所以一定是遇见意外了。”陆璃看着窗口外的海面断然说道:“我相信她不会那么容易死亡的,我们在这里再等她几天好了。”
“。。。我不明白,长官,港区内还有另外一个实力不弱的空想,为什么这么关注她呢?”
黎塞留犹豫了一下问道。
“是吗,你也终于忍不住了吗。”
陆璃顿了一下说道:“我们提督终究是人类,是人类就会有寿命,就早晚都会离开你们。”
“我不能确认接替我的人品性如何,能力如何,所以我不得不为你们以后做打算。”
“在我离开之前,我会给你们安排好一切的。”
“提督,资源,甚至。。。”
陆璃没有再说下去,黎塞留也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不过目前的情况看来也已经不适合再追问了。
“长官,外面来了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指名要见你。”列克星敦走进来说。
“是吗,他终于来了啊。”陆璃欣然起身,走向门口:“黎塞留,你们不用跟过来了,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并不是我想瞒着你们,而是这次商讨的事情过于重要,你们提前知道了没有好处的。”
“所以,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