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脸上满是致歉的神情,而她更是优雅乖巧地提起自己的裙摆矮身行礼,这样子的周全礼节,哪怕是在布里塔尼亚的皇宫之内也足以看做完美无瑕。
“是我没有事先通知,怎么能责怪你。”
“那就真是感谢兄长的宽容了,那么,请进去喝杯咖啡如何?”
妮娜歉意地让过身体,但是修奈泽尔却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这就不必了,我还有很要紧的公务,不过这次找到了一个东西所以想要给你送来,你看一下吧。”
打了个响指,修奈泽尔让过身体,而跟随在后方的四个护卫则是将手中沉重的水晶棺放下,这让妮娜略带疑惑地歪了歪头,继而慢慢走上前,而在看清楚水晶棺内部的那件东西后,她赤红色的双眸甚至都因为惊讶而微微眯了起来。
“哎呀...这可真是...”
下意识地用手掌掩着自己的樱唇,妮娜微微偏头,她身上那种伪装出来的温柔也随之消失,转而化作本色般的恶意感。
“真让我吃惊啊,修奈泽尔,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个本事。”
放下掩着自己嘴唇的手掌,妮娜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二皇子,她的面容也因为暴露的恶意而变得扭曲邪恶:“这好歹也算是你那个蛋卷老爹最爱的女人,就这么送过来不要紧吗?”
嘴角露出一丝轻笑,修奈泽尔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妮娜的嘲讽,而是自顾自地开口:“说起来,我应该怎样称呼您呢?是妮娜.爱因斯坦?还是妮娜.v.布里塔尼亚,又或者...厄里斯?”
“哈!修奈泽尔...”
压下自己的嘴角,妮娜的话语也变得阴森,她的双眸微微扩张,而其中那对红色的飞鸟符号则是随之闪动,无形的力量随着她的张目而随之传出!而下一刻,几声周围护卫的惊呼就打破了寂静!!
就算是卡诺恩,此刻也无法掩盖身体的战栗,只有修奈泽尔仿佛无动于衷一般凝视着玛丽安娜的躯壳,继而回过头看着恶笑的妮娜,仿佛确认一般地来回打量了几下后才轻轻点头:“果然,这就是属于神的力量吗?”
“呵呵呵呵....”
妮娜低声狞笑,而那站立在原地的玛丽安娜则是同样微微轻笑,继而慢慢张开了自己的双目,可以清晰地看到受到GEASS控制的炽红色在那双看似柔和的眼眸中肆虐。
而旁边的护卫则是连反应的时间也没有,一记自下而上的肘击便凶狠地击中了他的喉结!喷出一团血雾的护卫轰然倒地,整个身躯只剩下垂死的抽搐!!
余下的两名护卫一人狂叫着拔出随身的军匕疯狂地扑了上来,而另一个则是迅速地拔出随身的手枪,现在思考都是多余的事情,他们很清楚,除非杀死眼前这个躯壳,否则死的就是他们。
犹如舞蹈般一个旋身,玛丽安娜一脚勾住扑过来的护卫脚腕,轻易地便将其整个人绊倒在地!就像是舞蹈进步一般,她的右脚随之重重地踏下,护卫的胸口就像是塌陷的泡沫塑料一般瞬间凹陷下去,厚实的胸肌和坚固的肋骨在这一踏之下仿若无物!
而另外那个拉开距离试图开枪的护卫则是双眼圆睁地缓缓歪倒在地,一把军匕此刻就插在他的额头正中央,在绊倒上一个护卫的同时,玛丽安娜以极快的速度在那个护卫倒下时一掌切在对方手握军匕的手腕上,接下来一脚踩碎了对方心脏的同时一掌拍在那把浮空的军匕柄上,而刚刚抬枪的那名护卫便只感到眼前寒光一闪便被飞出的军匕刺穿了眉心!!
咯...咯咯...
地面上的几具护卫的尸身还在抽搐,而优雅地迈过那具喷血的尸身,玛丽安娜微微提裙躬身,就像是表演谢幕的演员。
仿佛鉴赏一样计算着这些让人毛骨悚然的数据,妮娜轻声狞笑,她随意地在身后的宫殿台阶上坐下,继而颇为轻佻地交叉自己的双腿:“那么,这个贵重的礼物我的确收到了。修奈泽尔,你想要什么就直说吧,我想你不止单纯为了巴巴地跑着给我送礼吧。”
看着玛丽安娜的身躯仿佛活人一般微笑着走到妮娜的身边垂手侍立,修奈泽尔脸上的笑容也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思考般的严肃:“在此之前,我想确认一下,在您的心中,到底对这个世界持以如何的态度呢?或者说,您到底希望这个世界以怎样的样式持续下去呢?”
“喔?这么贵重的礼物就是为了确认我的思维?”
妮娜发出一声嗤笑,而毫不犹豫地,她狞笑着开口:“人类是贪婪的生物,而且缺乏主见,只有一个真正统一的政权才能带来真正的和平。而既然我现在有这样的能力和资格,为什么不去做做看呢?”
抬起自己的脑袋,妮娜的双眸闪烁着鬼火般的赤色光芒,她一字一字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