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蟑蠊到达码头时,之前那澄澈气势的主人已经和一位骑士打扮的女性厮杀在一起,然而,这一切对蟑蠊都并没有什么乱用.他所在意只有码头上被俩位强悍战士战斗的余波所粉碎的路面和集装箱而已。
看着集装箱君们悲惨的’尸体’,路面君保守蹂躏的躯体。从下班回家就开始积攒怒气的蟑蠊终于无法忍受,发出了暴怒的咆哮————“太放肆了!不要随随便便就把别人的码头打的一团糟啊!!”随后,蟑蠊变回了原本的姿态——侵入魔人.蟑蠊并拔出了随身携带的爱剑冲向以为刚才的怒吼而停下打斗一脸懵逼的二人。
“WRYYYYYYYYY”蟑蠊一面发出意味不明的吼叫,一面冲向之前放肆的释放自己的气势的家伙,一个手持俩把长短不一的双枪的男人,手中的西洋刺剑好似拥有生命一般肆意挥舞,刺、挑、抽、对面的双枪男子似乎在气势上被压倒,一时之间只剩下防守的余地。
眼看着就能将这个放肆的男人击倒的蟑蠊,突然之间却好像受到剧烈的冲击一般,被击飞到身后的集装箱上。正是之前一身骑士打扮的女子,此时正以一种凛冽的语气向蟑蠊被击飞的方向发问:“打断骑士的神圣决斗不是英雄所为,吾名为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汝若也自认是个英雄,便报上名来!”而之前一路被压制的双枪男子此时也感激的看向阿尔托利亚,此时,在这码头上的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蟑蠊被击飞所撞到的集装箱上。
“蟑螂?”“吾擦蟑螂成精了!”“莫非是蟑螂改造人?”这便是码头上的全员在见到蟑蠊后的第一想法,而之前的双枪男子似乎陷入的幻灭之中,不断重复着“我竟然被一只蟑螂给。。”“没脸再自称骑士了”的碎碎念中而不能自拔。
蟑蠊费力的抬开压在身上的集装箱碎片,缓缓抬起身。在刚才的交手中,双枪男的能耐已经领教了,如果没有干扰的话,蟑蠊有充分的自信击溃这个毁坏他的码头的元凶。前提是,如果没有干扰啊。蟑蠊盯紧了阿尔托利亚,握紧西洋长剑,时刻提放着之前出现的冲击波。那样的力道,再吃俩发可撑不住。
阿尔托利亚看着对面的蟑螂人站起后就一直紧紧提防着她,不禁有些恼火,再次大声向着对方提问“汝是何。。”尚未说完便被对方打断“我的名字是蟑蠊!蟑螂的蟑,蠊虫的蠊。”阿尔托利亚稍稍楞了一下,毕竟这样名字实在不多见,随后再次发问“汝为何要。。”尚未说完便再次被打断“这片码头。。。可是我承包的啊!”
所有人都被这一句话惊呆了,尼玛这年头蟑螂都成精了啊!都当码头承包商了啊!吓死宝宝了啊!还未等众人从这句话带来的震撼中清醒。蟑蠊充满着怒气的声音就再次响起“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东西,肆意在别人的码头上大打出手。我要把你们这些不知礼数的家伙通通干掉!”
这句话立刻带给众人更深的震撼,但旁边的俩位骑士却陷入了羞愧了:在别人的地盘上大打出手,把别人的码头打的一团糟,当苦主上门是还对着人家来了一发。脸皮再厚也吃不消。更何况是视荣誉为生命的骑士呢。正当俩人结结巴巴的试图解释时,旁边一直站着不说话的白发丽人开口了“那个,蟑螂先生?”这位白发丽人试探性的发问着“不是蟑螂!是蟑蠊!”蟑蠊给与相当粗暴的纠正“是的、是的,蟑蠊先生。”白发丽人苦笑着改正道“那个,蟑蠊先生,码头的破坏实在情非得以,改日必将登门到访赔罪,还请蟑蠊先生暂且停手。我目前住在冬木郊区的城堡,若蟑蠊先生有空闲,还请亲自到访,介时必将盛情款待。”听到此话,蟑蠊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一味穷追猛打也得不到赔偿,再说还不一定打的过,现在这位小姐的话总算给了他一个台阶可下。心中主意已定,蟑蠊张口问到“不知小姐姓名?”白发丽人听得不由得掩口轻笑“失礼了,我的名字是爱丽丝菲尔.冯.艾因兹贝伦。还有,我已经结婚了,所以不可以称呼我为小姐哦。”蟑蠊稍稍鞠躬“失礼了,既然如此,我就先告退。。”未等蟑蠊一句话说完,天空突然传来剧烈的呼喊,伴随着Alalalala的战吼,一辆满溢雷电的战车在双牛的拉载下碾碎地面,雄壮的身躯在战车上展开,浑厚的声音肆意的响起:“双方收剑!本王御驾面前不得造次。。。”
赤发红袍的王毫不在意众人投向他的目光,俯视着扫了扫在场的英灵,仰起头来,威压地说道:“我乃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于此次圣杯战争以Rider职介现世人间!哼哼”
肆意暴露自己身份和职介的征服王‘震惊’了所有在场的Servant和Master,包括他的御主韦伯
韦伯•维尔维特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拽着Rider的斗篷结结巴巴道:“你、你、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你这个笨蛋”
“啪~”一个简洁的弹指,Rider的御主韦伯就被他的servant搞定了
Rider没有管被自己弹倒的Master,看着战车下的Servant自顾自的说道:“虽然此次是和汝等互相争夺圣杯,不过我想先问一下,汝等”
“呼———”肌肉胶结的双拳高高举起,Rider大声问道:“可有意加入我麾下,将圣杯相让与我?!!若有此意,我将视汝等为友”
“啪!!!”征服王的双拳狠狠在胸前碰撞,继续说道:“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愉悦!!~~~”
不管是英灵或是御主,只要观望于此的家伙都一脸汗然
“哼~~”Lancer轻哼一声,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恕我难以接受这个提议,我要为之献上圣杯的,只有在此生与我定下契约的新任君主,而绝非是你,Rider!”
Saber也轻轻低下头,淡淡说道:“莫非你来就是为了来说这些戏言,而不惜扰乱我与Lancer的决斗吗?对骑士来说这是难以接受的侮辱!!”
Rider略显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缓缓在胸前做出一个OK的标志,缓缓说道:“待遇问题可以商量的嘛”
场外人都忍不住或流下一缕冷汗,或脸颊挂满黑线
“啰嗦~!!”Saber和Lancer忍不住异口同声喝道。
Rider脸塌了下来,一副更加无奈的样子。Saber缓缓轻启薄唇:“另外要强调的是,我也是统治不列颠的一国之君,哪怕你是多么伟大的君王,我也不会俯首称臣”
“喔,原来是不列颠王?”Rider一脸茫然转为惊喜:“真令人吃惊,名满天下的骑士王竟然是一个小丫头”
“那么,要不要吃你口中的小丫头一剑呢?Rider!”
正当Rider与Saber争论不休时,一个压抑着愤怒的声音在仓库中响起“是吗?居然偏偏是你吗?我还在想你究竟犯了什么邪,偷走了我的圣遗物,原来是你自己想要参加圣杯战争吗?韦伯•维尔维特同学?”隐藏的身影缓缓走出,冷瑟的话语吐出:“要不要我为你特别上一节课外辅导呢?魔术师之间的厮杀意味着什么,以及其中的恐怖和痛苦,我会毫无保留地交给你,为此感到光荣吧”
听着这熟悉的话语,韦伯的精神几乎就要崩溃,一只大手轻轻覆盖在韦伯的肩头,Rider轻轻一笑朝着屋顶上的人影叫道:“嘿,魔术师!看样子你曾经想要代替这小子成为我的Master,那还真是让人笑掉大牙!!能成为我Master的男人,得是能与我并肩驰骋于沙场的勇士,你这种连面都不敢露的胆小鬼,根本就不够格!!嗯哈哈哈哈哈哈~~~~!!!”
征服王嘲弄而狂妄的笑声在这刚刚陷入冷寂的战场肆意回荡猛然回身,大声喝道:“喂!!还有其他人吧?!!那些潜伏在阴暗中窥探着这里的家伙们!!!”
Saber忍不住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Rider?!”
Rider没有转身,只是朝着Saber竖起大拇指,继续说道:“Saber,还有Lancer,汝等堂堂正正的对决很是精彩,如此清澈的剑戟交击声,所引来的英灵应该不知是我一个才对。”
征服王的右手高高举起,大声呼喊到:“被圣杯所召唤的英灵们,现在便集结于此处吧!!!对那些害怕被别人看到的胆小鬼们,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可不会有一丝尊重!!!!!!!”
金色的光芒在灯火之上集结,耀眼的高贵带着那丝丝神性缓缓在此处降临,赤色的朱眸俯视着地下,高傲的话语淡淡吐出:“没想到,不经本王允许就妄自称王的无礼之徒,一夜之间就冒出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