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望月凌仍然像往常一样的来到辰逸家门前找他一起上学(话说这样的生活我也好想要啊)。一如往常,刚吃完早餐的辰逸拿起书包和妈妈告别,然后拿出psv和望月凌走在前往学校的路上。
“哎哎,辰君,你有想好表演什么节目咩?”
“......”
一个“井”字在凌的头上冒起,然后我们可爱的男主的耳朵就被一边的少女揪住:“我刚才说话你有认真在听吗?”
“当然,我有在听”连忙将游戏暂停,头上已经冒出些许冷汗的辰逸正在努力的回想刚刚望月凌说过的话,但是刚才没听,怎么知道说了什么啊。
“哪么,辰君,你就说说我刚才问了什么吧”?望月凌一脸笑容的看着一旁神色尴尬的辰逸。
“那个......那个......你刚才问我的是......是......”辰逸此刻大脑在飞快的转动着,希望想出点什么头绪。
“算了,我就知道辰君刚才一定没听,哼”。望月凌松开了手,转过头去,脸上不免有些失落,“这个笨蛋,亏得人家还这么关心他,”接着又重复了刚才的问题:“我说,你有想好表演什么节目了嘛”?望月凌又一脸希望的看着辰逸。
“这个还要想咩”?
“也就是说,辰君你昨晚压根没有想了咩”?望月凌模仿着辰逸的口癖,已经猜到了问题的答案,何必还要再问一遍伤心啊。
“没事啦,不是还有几天咩,不担心。这个问题我几分钟就能搞定咩”!看到望月凌有些失落,不免要安慰下啦。
“噫——”望月凌一脸鄙夷,“你不吹牛会死啊,你怎么不上天呢?”
“唉,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咩,我心真的好累啊”。说着还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痛苦的样子。
“噗嗤——”辰逸的搞笑动作和表情终于把少女逗笑了。“那我等那一天,希望你会给我个惊喜哦”。
二人走进了校园,望月凌边走边向同学们打招呼“早上好。”几个死党围了过来,将辰逸和望月凌分开,“又和你的小男友一起上学啦。”一位高挑的少女看着望月凌调戏道。不料望月凌突然脸就红到了耳根,望向了一边的辰逸。
结果发现辰逸还在一边玩游戏,心中不免送了口气,“幸好他没有听到。”之后的一些妹子大多也是这方面的话题。搞得望月凌尴尬不已,迅速的拉着一旁的辰逸,飞快的跑向了班级。
下课后,辰逸一个人来到了音乐教室,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一阵悠扬轻快的钢琴声飘来。静静的在一旁听完,不由得鼓掌叫好。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转身看向正在门口的辰逸。看到被自己吓到的少女,辰逸不由得有尴尬,用手指挠了挠脸,解释道:“那个,对不起啊,我只是情不自禁,所以才会这样的。”急促的样子生怕少女误会成偷听的绅(bian)士(tai)。
话说这个货从小到大交流沟通的异性也只有妈妈和望月凌了,对于其他那个三次元少女,辰逸是不感兴趣的,所以也不会过多的接触,导致现在这么怂的样子。“那个,没...没关系啦,我只是一个人无聊,才一个人来这里的。”少女好像比辰逸更胆小,害羞?
“话说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啊?”少女望向辰逸。
“啊,我也是来这里弹琴的。”辰逸默默地将psv放入口袋。
“真的吗?那你来吧。”说着少女离开座位。
“好吧。”辰逸也不矫情了,将双手放在了琴键上,闭上了眼,做了个深呼吸。接着弹起了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秋日私语》,《秋日私语》原名:A comme amour(法语),曲名意为如情似爱;中文名称又叫《秋的喁语》。是法国作曲家保罗·塞内维尔和奥立佛·图森,他们是法国达芬唱片公司(Delpnine)两个负责人,也是著名作曲家,曲是他们两个写的,理查德·克莱得曼是原演奏者。
《秋日私语》给人一种唯美的感觉,对于音乐来说,这是美的享受,对于思想来说,这是心灵的升华。一时间,两人都沉浸在这美丽的琴声中。当最后一个音节弹完,二人才回过神来。
还没等少女说什么,上课铃声响起。
“那个,我先走了,拜拜”辰逸说完便向班级跑去。
“好吧。”少女看着辰逸的背影,充满了遗憾。
校园祭当天
两人早早的来到学校,看到校园已经大变样,一副欢乐愉快的节日气氛。
辰逸也难得放下了手里的“重任”,走在校园的路上,眼神不时往周围瞄去,好像在寻找着什么。恩,当看到“女仆咖啡馆”是,便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望月凌回头一看辰逸不见了,结果发现他竟然又去了“女仆咖啡馆”,“真是的,每年都去,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说着也只好跟去。
“欢迎回家,主人!”听着几个扮着猫耳娘的少女的声音,辰逸感觉好像连灵魂都升华了一样。
下午,这才是重头戏,因为有萌妹子的表演啊。
看着台上的妹子边唱边跳还一边卖萌,辰逸表示,三次元果然还是有好的地方的。一会后,在后台的辰逸已经快要上场了,这时望月凌疑惑地对辰逸说:“你待会到底要表演什么什么,唱歌吗?”说着看向正在调试吉他的辰逸。
“猜对了哦,开始没有奖励咩。”辰逸开了个玩笑。
接着,主持人向台下的人们说道:“接下来的是B级10班的辰逸君带来的自创歌曲《Unravel》,欢迎哦。”台下一片欢呼声。
辰逸淡定的走向舞台,做好准备后,开始演唱:
教えてよ 教えてよ その仕组みを
请告诉我 请告诉我 这其中的阴谋
仆の中に
在我的体内
谁かいるの
有谁存在着?
壊れた壊れたよ
在崩坏的崩坏了的
この世界で
这个世界之中
君が笑う
你还在笑着
何も见えずに
可我却什么也看不见
壊れた仆なんてさ
请将已经坏掉的这样的我
息を止めて
呼吸停止
ほどけない
无法解脱
もうほどけないよ
已无法解脱
真実さえ freeze
连同真相一起凝结
壊せる 壊せない
能破坏的 无法破坏的
狂える 狂えない
疯狂的 还未疯狂的
あなたを见つけて
我追寻着你
揺れた
站在这个动荡
歪んだ世界に立った仆は
扭曲的世界中的我
透き通って见えなくなって
逐渐变得透明无法看清
见つけないで仆のことを
请不要找到我
见つめないで
不要看着我
谁かが描いた世界の中で
在不知是谁描绘的世界之中
あなたを伤つけたくはないよ
我依然不愿去伤害你
忆えてて仆のことを
请记住我
鲜やかなまま
这鲜明的存在
无限に広がる
无限扩展开来的
孤独が络まる
孤独缠绕着我
无邪気に笑った
记忆中你无邪的笑容
记忆が刺さって
刺得我隐隐作痛
动けない 解けない
无法行动 无法解开
动けない 解けない
无法行动 无法解开
动けない 动けないよ
无法行动 无法解开
Unravel ghoul
解开吧 食尸鬼
変わってしまった
改变了的
変えられなかった
没能改变的
二つが络まる
两者相互纠缠
二人が灭びる
两人一起灭亡
壊せる 壊せない
能破坏的 无法破坏的
狂える 狂えない
疯狂的 还未疯狂的
あなたを汚せないよ
不能把你玷污
揺れた
站在这个动荡
歪んだ世界に立った仆は
扭曲的世界中的我
透き通って见えなくなって
逐渐变得透明无法看清
见つけないで仆のことを
请不要找到我
见つめないで
不要看着我
谁かが仕组んだ孤独な罠に
这个不知由谁布下的陷我于孤独的陷阱
未来が解けてしまう前に
在我逃出未来之前
覚え出して
请你记起
仆のことを
我
鲜やかなまま
这个仍然鲜活的存在
忘れないで 忘れないで
请不要忘记 请不要忘记
忘れないで 忘れないで
请不要忘记 请不要忘记
変わってしまったことにParalyze
对面目全非的事情我已麻木
変えられないことだらけParadise
这是个充斥着无可奈何事情的乐园
忆えてて仆の事を
请一直记住我
教えて 教えて
请告诉我 请告诉我
仆の中に 谁かいるの
在我的体内 有谁存在着?
(话说作者君真的不是凑字数哦,作者君也唱过这首歌,结果被同学说娘,真是不萌啦。)
一曲终了,台下鸦雀无声,等到辰逸鞠躬下台后,才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一切继续
台后,望月凌盯着辰逸“盯——”
“你不是只会玩游戏嘛,什么时候学的吉他和唱歌呢?”望月凌一脸疑惑。
“无聊呗,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夜晚,结束了一天的劳累,人们也都入睡。
突然,辰逸好像听到了什么,好像是武器的碰撞声和枪声。
辰逸连忙穿好衣服,准备去找自己的父母。发现外面已血流成河,一大群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正在和自己家的人拼杀。而似乎是单方面的虐杀。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己的父母,可是还没说什么就被辰父带走。一旁,望月凌也在,“凌,发生了什么?”望月凌一直在哭,并没有回答辰逸的话。
发生了这种事情让辰逸大脑一片空白,只是目光呆滞的跟着他们的脚步罢了。
隐隐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原来是白色衣服的人已经追来,“你们非要做到这么绝吗?”辰父近乎咆哮道。“斩草不出根,必有祸端呢。”来人微笑道。
“小逸,你们先走吧,我待会就来。”辰父看了辰逸一眼将一个黑色的长方体交给辰逸,这个是我最爱的武器,现在交给你了,走向前人,义无反顾。“小逸,我在这陪你爸一起,你们先走吧。”辰母此时已经泪流满面。说着,用力地将辰逸向前推去。“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辰逸无法想象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接着,被望月凌硬拉着走向了密道。在二人即将走到出口时,那些人已经追了上来。“不——”辰逸咆哮道。就在这时,一人拿着刀,刺向辰逸。辰逸闭上眼睛,只听得望月凌一声闷哼。发现并没有感到痛楚,辰逸睁开眼来。看到望月凌正当在自己的面前,腹部还插着一把刀,一直贯穿了身体,但脸上却充满了笑容:“辰君,能喜欢上你是凌最大的幸福哦,好好的活下去哦,辰君。”但是最终还是忍不住留下了眼泪:“再也见不到了呢,对不起,辰君。”说着,用力地将辰逸推向洞口外。下面是一条小河,辰逸掉进了小河里,晕了过去,随着小河,流向下游。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辰逸醒来,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