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1日晚7点整,冀州市成园酒店西面一千米处的一座写字楼内,在十楼左右的位置时不时的响起一声声枪击声。
“我们在这儿休整一下吧!”第七小队队长看着动作越来越僵硬的斯岩,摇摇头对着其他队员下达了清理整个楼层丧尸的命令后抬起手上的枪把他身后的两只两只丧尸的头给点爆,上前拉住了准备继续往前冲的斯岩,皱眉道:“你别杀了,都杀一下午了!晚上先休整一下看看怎么出去出这栋楼再说!”
“。。。。”斯岩止住了准备继续往前冲的脚步,回头看了眼满脸严肃的队长,将手里的匕首插回了刀鞘,微微对着他点了点头,向一间工作间走去。
“唉。。。”第七小队队长叹了口气,打开胸前的口袋,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长着国字脸穿着绿色军装的中年人和一个相貌清秀的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在一个木屋前的和照,年轻小伙手里提着两条很长的鱼,而中年人微笑着看着镜头,一只大手轻轻的搭在年轻小伙的头上,满脸的慈祥。
“您还是不肯原谅我吗?”第七小队队长痛苦的闭上眼睛,照片里的中年人是冀州军区二把手,他的父亲,军区参谋长付安,里面十七八岁的小伙就是他,第七小队队长付少华。而给他们拍照的是他的母亲,不过他的母亲却应为他的一个任性要求而意外去世,虽然他知道那并不是意外,应为那个时候他在一旁目睹的事情的整个发生过程。
但当他冲过去时一切都晚了,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他知道这一切的起因就是因为他的任性,如果不是他的任性,他的母亲就不会死,他的父亲不会到现在都不肯原谅他。母亲死后他的父亲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看着父亲的样子他跑去参了军,并不停的往上爬,因为父亲付安在他参军后便再也没有跟他见过一面,唯一见面的机会便是搞各种演习的时候。
“付队长!”就在付少华看着照片伤感的时候一个突然从一个房间里穿出了斯岩急切的声音,付少华脸色一变,是斯岩遇到了什么事情,跑去一看,的确是遇到了不好的事情。
“队长,你看看这个。”斯岩站在一个房间的门口急切的对着付少华挥手。
“嗯?”付少华一愣,看什么那么急?当付少华走到门口时他就知道什么急了,或者说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在门口正对的那个窗户全部破碎,而在窗户边趴着一只巨大而且全身乌黑鸟,这只鸟绝对不是末世前就存在的,而是末世后变异出来的。
为什么他会知道变异?因为他们就是因为动物突然变异发狂胡乱攻击人,虽然军队拥有枪械,但作用并不是很明显,丧尸不怕痛,如果不直接爆头你把它打成筛子它都会继续往前冲。而变异兽有很多枪械根本就打不动,要那种狙击枪才能突破它们的防御,在加上病毒爆发的太突然,导致很多人根本没有防备直接被吞。
病毒感染的人群绝大多数都是老弱病残,像军队本因该是受灾最轻的,但冀州军区刚好在搞军犬的训练,很多其他军区的人都带着军犬来参加训练,这样冀州军区里的军犬便多接近两倍!
病毒一爆发那些军犬直接全部变异,虽然也有很多人突然变异,但还是少数。而军犬的变异是最大的灾难,几十只军犬突然变异从军队的内部开始屠杀,让整个军队措手不及,直接损失惨重,不得已他们只能选择退出军区。
而现在突然看见一只这么大的变异鸟,可把付少华吓的不轻,不过它为什么不攻击我们?付少华壮着胆子慢慢接近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大黑鸟,皱着眉头用手中的枪微微戳了两下,瞬间松了口气,这是只死鸟。
“队长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斯岩看到付少华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由的笑出了声。
“笑个屁!”付少华一巴掌拍在斯岩的后脑勺上,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知道这是只死鸟你竟然不给我说?害的我白紧张了那么久,走了!这么久他们应该也回来了。”
“等等,队长你看这个。”斯岩见付少华转身准备走时突然叫住了他,他拉起大黑鸟的一个翅膀道:“你过来看看这儿,这只鸟是被人杀的。”
“被人杀的?”付少华被斯岩叫的一愣转过头看向斯岩拉起的巨大翅膀,在翅膀靠近胸膛的位置有一个巨大的伤口,从里面流出来的血打湿了半只大黑鸟的身子,不过由于大黑鸟的羽毛是纯黑色的,所以付少华并没有休息。
现在被斯岩这么一叫才发现了这个问题,不由的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它是被人杀的?万一是被其它生物杀的呢?”
“不可能!”斯岩一口否决了付少华的疑问,两眼冒光的看着那条巨大的伤口,道:“队长你不懂,相对于枪我比较喜欢用刀,我家里收集了很多各种各样的刀具,所以我非常熟悉被利刃切开的伤口,刚刚我试了一下,我用我的匕首用各种方法都没有能够给它造成任何伤害,可想而知能够破开它防御的武器到底有多等级!”
“你说利器?”付少华皱起了眉头,斯岩使用的匕首已经是所有刀具中锋利排名非常靠前的了,而他竟然说他的刀破不开这只大黑鸟的防御,而他又说这是被人用利器杀死的,思考了一阵付少华摇摇头一挥手叫上斯岩:“走了!别想利器了,先想想怎么活下去再说。”
“哦,好吧,来了。”斯岩使劲的看了几眼那个平整的刀面切口,暗暗道:我一定要得到这把刀!能切开变异怪物的利刃!随后便跟着付少华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