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当空,群星璀璨,可惜无人来赏,如同郊外之野花,无人采摘,辜负了此等良辰美景,岂不痛哉。
月下,一白发妙龄女子不雅地趴在已经炸裂的草地,缓缓流出的鲜血滋润着这片土地。
她身旁的血色魔鬼将自己的胸口划开,赤色血液撒在女子衣不蔽体,满是伤痕的身体上。二人犹如美女与野兽!不!是少女和魔鬼!如此美景,深深刺激到刚刚从昏迷中苏醒的黄毛贝尔,只见他开始有点七窍流血的迹象,而且还忽略了自己所处于的位置.......他被倒吊在歪脖树最高的枝丫。
“喂!你在做什么!”
“(⊙o⊙)哦,你醒了。”
“我是问你在对她做什么啊!混蛋!”黄毛平滑的额头鼓起血管,愤怒的大喊。
“救她。”阿托淡淡的说,把被血雾笼罩的锐雯抱起,翻个身,平放在地。
只见锐雯的身体正吸收表面的血液,缓缓修复那些可怖的创伤,因为强大的灵魂,所以原本渐渐迷失的意识也在恢复。
“她,没死么?”黄毛震惊。
“你......就这么......希望我死么?”
锐雯缓慢的张开嘴唇,不解的问。
“不不不!你可是来搭救我的,不能死啊!不然就一尸两命啦!”黄毛贝尔还在倒吊中,哭丧着原本帅气的脸。
“刚清醒就不要多说话!少女!”
“你.....为什么救.....我?”
“呵,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给你讲一个故事,这是只属于我的故事。”
.......
“上古时期,烈阳神受人蛊惑,鬼迷心窍,在不受理智控制下,引爆了泛宇宙九颗烈阳中属于瓦罗兰位面的一颗。
那一天,原本处于宁静夜晚的瓦罗兰,突然光芒大盛,整个天幕闪耀着最后的光辉!
在西方的天际,正在云海中下沉的夕阳仿佛被融化了,烈阳的血在云海和天空弥漫开来,映现出一大片壮丽的血红。”
“这是我们的落日.......”千年之前,目睹全过程的暗裔第一战士阿托,站在谷底,仰望烈阳之死,轻轻地说。
我发誓,那是我全部生命中,看到过最血腥,最美丽,最可怕的盛景。
“这不科学!哪里会有神啊!骗骗头脑简单的无知少女还行,对于本大探险家,还不够看!”黄毛大声反驳,不断晃动着自己倒挂的身体。
“你既然是探险家,那么肯定对于很多隐藏于世间的神器有所了解。许多遗迹都有所记载,我们所认知的世界,还不够真实,需要善于发现美的灵眸和永远坚定的心,而且神已经沉寂很长一段时间了,不久,他们一定会带着傲视天地的神力,降临。”
“也许....吧。不过神的话,一只手指一定可以.....秒杀你我吧?”
靠在阿托宽阔的脊背,锐雯像个好奇宝宝,吸了一口气,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嗯(⊙_⊙).....以我这么多年的见识,我们联手也不是神的对手.....最多一根小拇指,不...也许一个念头,我们就灰飞烟灭。”阿托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给出了个大概的答案。
“真是可啪!~╭(°A°`)╮~”二人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
“故事还没完,耐心听,不然宰了你们哦!”
“(⊙o⊙)哦”×2
“在那场灭世浩劫中,烈阳爆炸了!它神圣的炽血从天际飞溅下来,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一时间大地千疮百孔,生灵涂炭,瓦罗兰大陆的物种,族群以一种可怕的速度消亡......其中就包括我的氏族,暗裔一族。”
“末日一开始,就不断有族人被蒸发干血液死亡,极高的温度如死神一般,残忍地抽取我们的生命之源,血液。”
“原本几千的氏族 最后只剩五人,五个暗裔一族极致强者在挖掘的地下500米的深井苦苦支撑,但终究是强弩之末。其中四个人以自身本源,全部精血包裹深井,并一齐发力在井口设下禁咒,防止太阳耀斑和射线破坏这鲜血魔井,第五个家伙被他们深深封印在鲜血魔井中。”
阿托的手不禁死死攥住,另一只手狠狠地捂住自己的脸。
“第五个活了?他是......”
“活了,就是我,暗裔剑魔,亚托克斯,阿托。”
“额,对不起!”锐雯立刻道歉。
“没事,这也许就是命运的指引....哎....” 阿托摆了摆手,叹了口气。
“确实,很惨。兄弟之间的情意,比金坚,他们为了你而死,看来你一定是个好大哥!”黄毛点头,翘起大拇指。
“暗裔一族,意志永不灭,存在我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