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个时辰,黑衣人就在树下集合了,开始生火做饭,他们此刻都脱下了面罩,相互之间有说有笑的,不知道在说些啥,林柯自认自己没有潜伏本领,只好远处观望,虽然看得清晰却无奈不懂唇语。
他们吃完后并没有离去,而是依旧在那里有说有笑,有些人甚至打起了瞌睡,反倒是林柯感到自己的肚子有点饿了,正巧旁边正有棵果树,林柯也不管有没有毒,悄悄窜下树,摘了几个果子就又跃上树,啃起果子。反正林柯有细菌V撑腰,不怕毒,咱就是贝爷附体,想吃啥就吃啥。
夜幕渐渐降临,黑衣人头领吹了一个口哨,其他黑衣人闻声而起,戴上面罩,别上刀,列队,这摆明就是个训练有素的杀人团伙。
走了不一会,就已经出了林子的茂密区,可以清晰得看到远处的城镇了,看来这伙人是专门选择了晚上掩人耳目回去的。
不过和林柯想的不同的是,这伙人并没有进城,而是放了一只鸽子,看来这伙人比想象中的更加谨慎啊。林柯不甘线索就此中断,一跃十米,将起飞的鸽子拦了下来抱在了怀里,黑衣人顿时大骇,这还是人么?!
只有黑衣人首领还算冷静,抽出刀来厉声喝道:“阁下什么人!”随后的黑衣人也被这声厉喝惊醒,纷纷刀剑出鞘,对准林柯。
“死人无需知道我的名讳。”林柯将鸽子脚上的东西取下,捏在手里。
“阁下要杀我们,总得给个理由吧”黑衣人首领一皱眉,怒声道。“就是就是”其他黑衣人也附声叫嚣,想要用这种方式消除自己的恐惧。
“也罢,让你们死得瞑目点,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住秘密,为了主子,你们必须死。”林柯开始扯淡,不过这句话泛用性极广,首先他没说到底谁要杀他们,其次说“主子”能引导他们潜意识往命令他们的人那里去想。
总之,除非是忠贞之人,否则必然会联想:是不是命令者要杀人灭口?
本来黑衣人干的就是见不得台面的勾当,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自然他们也多个心眼,也可以说他们会更加疑神疑鬼。
黑衣人首领天人交战只在一瞬,立马就示意手下和林柯拼命,林柯不由暗叹,这份判断力果然不错,知道这种事事后再想,现在重要的是活下来。
几个进攻的黑衣人刀术大开大合、其余黑衣人在旁边游走掠阵,他们相识多年,懂得相互之间的习惯、想法,故配合上近乎天衣无缝。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林柯,一个常人5.5倍素质的变态。
林柯只用随手捡的一根粗木棍,便轻松击飞一个黑衣人巨汉手中的砍刀,把那个巨汉手震得发麻;每当合围之时,林柯只是轻轻一跳,便能跳出包围圈。
但是黑衣人至今没有一个伤亡的。
黑衣人就只有这个感觉:他娘的这小崽子在戏耍我们。
可是实力的巨大沟堑摆在那里,即便知道,黑衣人也只能做到咬牙怒瞪林柯,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然而事情居然发生了转机,几道破空之声在林柯反应过来之前传入了他的耳中,随之就感觉背后一麻,扭头一看便看到了几个黑衣人手拿弓箭,瞬间明白了自己中箭了。
“噗!疼死我也!居然放冷箭,要不要脸!”林柯向着周围的黑衣人突出一口血雾,狼狈地大吼一声,一棍击飞堵在前面的几个黑衣人,几个跃升,就破开包围网向着林子逃去。
“老大,你看这。。”
“此处不宜久留,带着兄弟们撤,此仇,吾等必有厚报。”黑衣人老大闷声道,随后捂着面罩咳了几下,面罩就被血染红了。
黑衣人一行互相搀扶着,赶忙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林柯往回走的路上,一边拔出插在背后的箭矢,一边循着来时的标记,对于感受过近乎灵魂的疼痛后,这点痛简直就像是在挠痒痒一样,之所以之前吼那么一声,只能说:人生如戏,全凭演技。
林柯还想着是不是要挨一刀来示弱呢,没想到对方这么配合。
不过中箭也暴露了自己反应过慢的劣势,以这反应速度,即便被人下冷刀从身后砍掉脑袋也是有可能的,要知道中几箭有细菌V顶着,脑袋被砍掉了谁知道身体会不会长出肉芽把脑袋连回去!这种事只有动画里才会有好么,脑袋被砍了就真的死了啊。
回到凶案现场,那个少女已经苏醒了,趴坐在地上,默默地看着丫鬟的尸首,泪痕干涸,双肩依然颤抖着,苍白色的发丝沾着泥土杂乱无章得披在肩上。
发觉到有人来了,少女露出惊慌的表情,随即眼中露出坚毅的目光,拔出一把刀,眼看就要和林柯拼命。
就在这时,小松窸窸窣窣地从一边跑了过来,跃上了林柯肩膀啃果子的举动,使得少女脚步一顿,但是没来得及止住刀的惯性,还好林柯一个后退躲过了,林柯虽然知道空手接白刃,但是没足够的反应速度林柯可不想这么晚,会出人命的!
然后诡异地平静,绣裙少女深居闺阁,经常接触交流的也就包括丫鬟在内的几个人,对外人的交流能力几乎为零。
而对于林柯来说,对于试验体来说,有什么好说的?不,还真有!
“你伤口愈合情况如何?给我看看”这不仅仅是嘴上说的,林柯还实际行动了,作势要拉开少女的衣服。为了了解细菌V在接种到人身上的具体反应,林柯自然要观察试验体的愈合程度,此外还要看试验体是否有发烧现象等,一次来确定试验体对细菌V的排斥反应剧烈程度。
而少女自然不是小白鼠,尖叫一声,惊恐地捂住胸口往后退,要知道这个世界依旧是十分保守的,女子对于贞洁荣辱还是非常重视的。
虽然是试验体,但是林柯还是选择尊重她,毕竟她也是个人。既然如此只能通过语言途径来接近她。
经过一夜的交流,林柯总算了解到了她的情况,她是司空家族的二小姐,司空玥,今天本来是被安排去朝阳城看未婚夫的,结果就遭此祸事,然而对于为何遭袭,司空玥是一问三不知,当真是深居闺阁的大小姐,说是萌呆,写作笨蛋。
笨的地方还不止如此,听说林柯为治疗碰了她后,二小姐一哭二闹三上吊,说自己身子被玷污了,夫家肯定会休了她,姐姐会鄙视她,父亲会抛弃她之类的云云,搞的林柯头都大了,真想就这样把她扔森山老林里自生自灭,自己还忙着赶路研究呢,时间就是生命!
不过林柯可不愿意之前干的活白忙活了,只好哄骗她说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你不说出去,夫家就不会休了你,姐姐不会鄙视你,父亲不会抛弃你之类的话,二小姐果然是笨的可以,居然没多想什么,立马就接受了这套说辞。
于是林柯就带着小松和一个笨蛋二小姐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