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向?不行不行,粒子是高频振动的,单向传送会导致传送过程中发生结构崩溃。”一个蓄着糟糕的胡子,头发亦是如此的‘大叔’闷声道。
他已经连续两天不吃不喝了,而这两年来他就频繁过着借贷,饿肚子,睡地板的日子,连家具都变卖了不少,房子也是租的,他之所以如此,就是为了地板上那个设备:一个闪缩着蓝色波纹的圆环,蓝色波纹是介于光粒子和负离子之间的未知粒子,是那位‘大叔’在多年以来的苦苦追寻,也可以说是他在无意中偶然发现的物质,他在某次实验中,将强力磁石高温液化,通上高压直流电,然后通过特种加工过的设备以无限近乎圆的轨迹进行高速运转,这样就产生了一个奇特的力场,该力场能释放出阿尔法射线、伽马射线以及刚才提到过的那种未知粒子。
一开始‘大叔’只做了一个小型的,放在真空密闭黑暗容器内进行试验,并没有发生什么奇特的事情,然而‘大叔’并不可能就这样放弃如此奇特现象,在网上查阅了大量资料,甚至通过把这个发现交给科研机构一同研究,终于,‘大叔’发现了一个现象,一个足以让他通往新世界的大门!这不是赞美词,而是真的“新世界”!
小心翼翼地停下机器,蓝色光晕渐渐飘散,大叔用毛巾捂住口鼻重重地咳了许久,再打开毛巾,上面已经染满了腥红。不用说,该装置所产生的辐射已经严重影响了大叔的身体,时间已无多矣。
这事大叔早已了然,研究所明明有更好的防护措施,然而各个研究员的看法不一,甚至有些研究员仅仅只是为了纯粹的利益驱使,为了一官半职和潜在财富在研究中勾心斗角拖后腿,研究迟迟不得进展,于是乎大叔当即决定:怎么能将女儿交给外人。女儿的出生必须由我一个人来!
本着这样的想法,大叔坚持了两年。期间大叔甚至造了件宇航服,但是貌似并没有阻止未知射线的入侵,大叔的病情一天比一天糟糕。医院的大夫甚至都无奈地说,若他不放弃自己从事的高危行业,神仙下凡都救不了他。
吞下一包药,压住了喉中的灼烧感,大叔从圆环中央取出了一个金色半透明的水晶球,这就是研究所从海外收集来,大叔偷偷取走的东西。大叔称它为元素-1,一种结构与碳60高度相似的无质量物质,但是大叔发现,在神秘立场的影响下它的结构发生了蹋缩,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它逆了元素规律,它在肉眼看不见的细微处模拟着宇宙的终结!
而大叔始终坚信,有终结就有创造,终结过后又是新的开始!
为了加速过程,需要强大的上帝立场,需要大量的能量,为了这能量,大叔甚至贿赂了电力公司的某些人,当然这偷偷供应给大叔的电对于寻常工厂来说很多了,但是对上帝立场来说就太少太少了,经过大叔的改装电脑计算,保持现在这速度,元素-1要想渡过蹋缩阶段,要上万年,这如何能行?!
不过在此过程中,上帝立场发生了新的变化,它开始吞东西了!
大叔发现这一点时吓得不清,手忙脚乱地关了总闸,可喜的是元素-1还在。
经过这件事,大叔把重要的东西放得远远的。同时直觉告诉大叔,这不是普通的黑洞现象,而是类似于虫洞的通道!
大叔口中嚼着放了几天的面包,思考着如今的进度,目前已经可以确定这是个单向通道了,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人能通过,大叔试过把钢棒伸进去,再拿出拉来一看,好家伙,被切的那个光滑,不用显微镜就知道它在10的负33次方米以上的层面被切断了,为测试斜断面锋利度,大叔往地上一插,前段直接没入地面。
咚咚,有人在敲大叔的家门,大叔立即翻身而起,一撸头发,露出分外年轻的脸孔,带着一副死鱼眼,大叔打开了门,门外那人见了大叔那邋遢样也不奇怪,和大叔说了几句就急匆匆地走了,留下大叔一个人扰脑袋。
电厂的事被有关部门关注了,虽然财政上并没露馅,但是燃料和供出电力的差额依旧让部门审核人员感到有问题,现在正在查是否是工厂偷工呢,和大叔暗地里有关系的人只好停止给大叔大量供电避避风头。也就是说以大叔如今的电力,只能供应上帝立场2天不到了。
而如今已经到了最终关头,怎能轻言放弃?
大叔找到了以前一起进行学术交流,如今研究能源的朋友,问他要一个微型核动力发电装置。没有错,核动力发电装置!这个朋友当然一开始是拒绝的,不过大叔进行各种劝说、诱惑、求情,还给他看了上帝立场装置后,这个朋友还是没肯把那个装置借给大叔,因为大叔根本没有那方面的专业知识,不过那个朋友最后还是帮大叔解决了能源问题,在大叔地下室周边铺设了许多管道和器械,然后上帝立场就稳定运行了,大叔问那个朋友怎么做到的,那个朋友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大叔愣是没听懂。
那个朋友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感叹:隔行如隔山,即便天才也不能跨越啊。
不过据那个朋友说这个设备毕竟是私人搭设的,非常不稳定,于是他经常到大叔这边来,不过也不敢进地下室,毕竟他也知道大叔的状况,所以地下室的管路,线路,仪表还是让大叔代看的,一来二去大叔也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