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泽不懂“师妹?哪里来的师妹,媚燃姑娘吗?”
贺兰风夜:“自然是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寻花问柳?”
百里允希:“人之常情,只是,媚燃姑娘有你这么富有的师兄,怎么还会到这里来卖艺?”
墨云悠:“人各有志,媚燃天生就不是安分守己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安心接受师兄的施舍呢?”
百里木远:“果然是奇女子。”
上官柯晨:“卖艺不可能卖一辈子,如花的年纪又有多久,姑娘为何不另找出路?”
贺兰风夜:“师妹的事就不劳各位操心了,她还有事,就不奉陪了!”贺兰风夜拉着墨云悠就跑回她的房间。
贺兰风夜:“何必这样?”
墨云悠:“他们都是值得交往的人,师兄何必在意?”
贺兰风夜:“我们一定要这样吗?或许,可以认命。这些事,由我一人承担就好。”贺兰风夜心里就是特别不舒服。
墨云悠将弯成一个合适的弧度:“你生气了还是吃醋了?”
贺兰风夜心里不舒服,像是一个守护已久的秘密被人窥探了去“没有,或许从前的贺兰风夜有过,可是现在我不止是贺兰风夜,更是夜无风,所以,我没有生气,更没有吃醋!”
墨云悠贼嘻嘻的一笑,大眼睛都笑弯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你又何必这么在意!”
贺兰风夜:“竟上了你的当!”
墨云悠:“你无理取闹,把我拉回来,这算惩罚。怎么,十日后?就娶她?”
贺兰风夜:“这不正如你的意吗?”
墨云悠:“我们到底是谁在帮谁?我为了你牺牲了这么多,怎么还弄得什么事都是我逼你一样这么委屈!”墨云悠不满的嘟囔。
贺兰风夜:“好了,都怪我,可以了吧!我决定了,以后就让千面和她周旋去。”
墨云悠:“墨云舞长得那么好看,要是千面爱上了她怎么办?”
贺兰风夜自信一笑:“千面不会,入夜了,该睡了”
墨云悠:“那你还不回你的风寒阁去,呆在我这仙颜莞做什么?”
贺兰风夜将墨云悠横抱起来:“自然是留在这里过夜咯!”
墨云悠:“我…………我真是对你无话可说,难道小时候没被你娘抱够?”
贺兰风夜:“是啊!”
墨云悠:“你倒是承认得够快!”
客栈
伊月骑了一天一夜的马,屁股都颠成八瓣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可以洗澡的地方,一进客栈就叫来热水,洗澡去了。
由于还有很多路要赶,经费紧张所以只要了两个房间,伊月一间,剩下的三个男人一间。百里亦泉叫来伙计,拿了三床被褥,也累得躺下了,他可从来没有不眠不休的赶过这么久的马,加上路上颠簸,他后悔了。李聪是z亚和魄虎倒是像经常骑马一样,一点事都没有,生龙活虎,百里亦泉心里大呼,人比人气死人啊!还是睡觉去吧,谁知道还要走多久!
又是一个安眠夜。
墨云悠趁贺兰风夜熟睡,离开了仙颜莞,趁着夜色她来到了墨府仓库,伊月拿出好几把钥匙,没试多久,仓库的门就开了。
用绝对的速度将门反锁上,她拿出火折子,点燃蜡烛,映入眼帘的是一堆整齐的货物,墨云悠开始寻找,母亲的东西到底在哪里?
翻来翻去,墨云悠终于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有一个特别大的箱子,上面贴这封条。墨云悠小心翼翼的把封条完整的取下。
箱子上的灰尘很多,应该是被放置在这里很久了,仓库的钥匙只有霍雅怡一个人有,所以这里的东西没有人动很正常。
打开箱子,里面是很多首饰衣服,还有鞋子。箱子的旁边还有一堆黑不溜秋的衣服,熟悉药物的墨云悠很明显能闻到苦冰兰的味道。苦冰兰性温,有安神助眠的功效,只是苦冰兰就像五石散一样,会让人上瘾,而且长得和君子兰神似,连味道都相似,长年服用或者闻香,就会让人慢慢沉睡。
想当初,霍雅怡何尝没有对墨云悠用过苦冰兰。好笑,就是因为苦冰兰浸泡过的衣服或者东西燃烧的时候会有异香,久久不会散去,所以,霍雅怡才会一直留着的吧!听说,母亲生前最爱的就是君子兰……
霍雅怡也太过大意了,难道她就肯定,墨府没有一个人懂医术吗?还是,她对墨池廷太放心?
拿起母亲生前的一件衣服,墨云悠离开了仓库。
即将离开的时候,霍雅怡来了,两个人撞了个正着,还好墨云悠穿着夜行衣,又带着口罩,估计她应该没有认出来。
霍雅怡:“来人,快来人,有贼,有贼,快来人。”
握着手里的衣服,墨云悠真想上前,一剑解决掉霍雅怡的性命!人越来越多,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可是墨云悠的脚就是不听话,动了动不了。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贺兰风夜出现了,横抱起墨云悠,飞身离开了墨府。
霍雅怡见人都走了,她也遣散下人,赶紧打开仓库,查看一番,发现什么东西都保持原样,封条也没有拿掉,她定下心,拿出堆积多年她的陪嫁嫁妆,离开了仓库。
仙颜莞
墨云悠抱着母亲的衣服,眼泪汪汪,贺兰风夜看着墨云悠,心里说不出滋味。
贺兰风夜:“要不是我不放心跟着你,今天你就回不来了!怎么了,这衣服是……”
墨云悠还是没有说话,沉浸在自己的忧伤世界里。
贺兰风夜:“诺,我的肩膀是免费的!”
墨云悠还是不理他,贺兰风夜只好上前抱住墨云悠:“你别哭呀,有什么话你跟我说行不行!墨云悠!”
墨云悠终于忍不住了,大哭特哭起来:“我从前就知道,母亲一定是被霍雅怡害死的,可现在我找到证据了,证实她的死因,我还是受不了,不敢相信,为什么区区一个苦冰兰就把她的命搭上去了,夜,为什么!母亲究竟碍着她什么了,跟她有多大的恩怨,竟然肯花这么多时间和功夫设局,就是为了让她死!为什么?”
贺兰风夜:“人死不能复生,逝者已逝。既然你找到了证据,把她杀了就是了,何必这样难过,这不值得。”
墨云悠:“不,我要把她的罪行昭告天下,让她活活羞愧自责而死!”
贺兰风夜:“师妹,你要知道,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墨云悠的情绪慢慢平静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在墨府?”
贺兰风夜故意在她耳边呼热气:“心有灵犀!”
墨云悠终于破涕为笑“说实话!”
贺兰风夜:“突然感觉怀里少了个人,空荡荡的,而且,你走的时候,连被子都没有帮我盖回去,怎么可能不醒!你刚走我就起来了,一直跟着你。”
墨云悠:“好嘛!好的不学,跟踪这种不光彩的事倒四学得贼快!”
贺兰风夜:“娘子突然半夜跑了,为夫自然跟着,谁知道你是不是偷人去了!”
墨云悠翻起白眼:“你在幽鸣山学的东西都在这二十多年丢得干干净净了吧!”
贺兰风夜:“诶,我守了几千年的清白之身都送到你床上了,谁知道娘子还看不上?”贺兰风夜一副小媳妇的样子,看着真是搞笑。
墨云悠:“半夜运动了这么久,我们睡吧!”
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床上。
贺兰风夜:“交给我吧!我有本事,可以让她身败名裂。”
墨云悠:“嗯,我要为娘抱仇,可是霍雅怡的背后可是霍家,都城里一半都是霍家的商行,还是缓缓吧!”
贺兰风夜:“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开了仙颜莞,想壮大自己的实力?”
墨云悠点头:“是,霍尔明是都城首富,我只有强大了才有本钱扳倒霍雅怡和她背后是势力,只有没了霍雅怡,墨云舞才会孤立无援,等她嫁给你之前,我想办法扳倒霍雅怡和霍尔明,到时候,你就可以压低墨云舞的身份。”
贺兰风夜:“为什么,为什么什么事都不和我商量?我们,就算没有这层关系,也可以是朋友,不是吗?为什么什么事都要在最后关头才告诉我?”贺兰风夜心里很难受,到底怎么样才可以打开她的心结,让她试着去相信别人?
墨云悠点头:“对不起,我习惯了,我尽量吧!”
贺兰风夜很担心:“你说的尽量就是什么事都独自一人去面对?若是今晚我没有跟过去,那你怎么办?”
墨云悠没什么感觉:“要是回不来,那么,今夜就是霍雅怡结束她幸福生活的日子!我会把一切都告诉哥哥,就算父亲想袒护,有我和哥哥在,霍雅怡也讨不了好!”
贺兰风夜:可不可以这样强大,可不可以把不要自己的柔软都藏得死死的,可不可以什么苦都自己承受……贺兰风夜心里有好多话,他知道现在不合适说出来,他只好往心里咽。“你想的倒是周到……睡吧!别再想了,别活得太累。”
墨云悠:“有你在,我已经轻松很多了,就算没有你,这条路也是我选的,我依旧会走。”
墨云悠好好的抱着贺兰风夜,世界上,唯一可以让她放下仇恨的地方,唯一,可以让她心安的地方。
突然,坊间百姓都在传闻,当年冉夫人是被害死的,更有墨府家丁半夜巡逻的时候见过冉颖,只听到她一直在喊冤,说都是霍雅怡害了她……两天的时间,全城都知道了这事。
墨池廷大怒,把在寺庙祈福的墨云悠都叫了回来,在墨云舞大婚之际,这事闹得不小。
大堂之内
墨池廷:“说吧,全都城都在传,大夫人是你害死的,大夫人死了十几年,怎么会突然闹出这样的传闻?”
霍雅怡大呼:“冤枉啊老爷,肯定是老爷的政敌嫉妒我们家和定国公马上就要结成亲家,所以才有这样的事!”
墨云舞:“父亲,女儿觉得母亲说得没错,父亲还是赶紧调查清楚还母亲一个清白!”
墨云悠在看不到的角落,脸上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父亲,女儿也相信,还是娘亲的定不是母亲,请父亲调查清楚。”
墨玄泽也同意:“听说,府里的家丁看到娘在仓库周围出现过,不如,我们打开仓库,看看,到底是不是有人故意搞的鬼!”
霍雅怡听到要打开仓库,脸色都变白了:“老爷,仓库的钥匙只有我有,那里不可能藏着人的,老爷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或者请个道士进府来做场法事?”
墨池廷:“就算做法事,这样把府里的每个角落都施好法术,仓库依旧要打开,夫人,把钥匙给我,多年不去,我都忘记了。”
墨云悠:“听说娘亲的遗物都放在仓库里,父亲可以送些给我吗?”
贺兰风夜适当的时候,到了大堂:“听说墨府出了些事,我有些担心云舞,所以过来看看,府里的家丁都不在,墨丞相应该不介意吧!”
墨池廷:“定国公这么来了,也不通知一声,老夫好做准备!”
贺兰风夜:“丞相见外了,我今天也只是过来看看云舞。”贺兰风夜转过头又对墨云舞说:“最近听说墨府不大安稳,你还好吗?”
墨云悠看得好恶心,好想吐,心里好不舒服,干脆直接别过脸去。
其实,贺兰风夜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说的肉麻话比起现在更不堪入耳,可是当事人不觉得而已。
墨云舞羞答答的红了脸,原本白嫩的小脸多了些红晕,用娇气无比的声音道:“臣女无事……”
贺兰风夜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这是安神丸,你晚上睡觉之前吃上一颗,可以助眠!”
墨云悠看不下去了:“父亲,能不能先让我看看娘亲的遗物?从前不知道娘亲还有东西留在世上,现在知道了,求父亲把它们送给女儿吧!女儿命不好,和娘亲没有母女缘分,现在女儿只想拿些娘亲生前用过的东西看看,至少还可以缅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