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月,天气愈发的冷了,锦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好几日没见到人,长乐取了暖手给凝墨放好,所有的一切都和前一天没什么差别,除了长香的容貌愈来愈美丽动人,凝墨几乎无法把她和刚来时候的模样叠在一块,她若有所思的看了长香一眼,曾经听说有一种药能让女子变得如花一般美丽,只是如果一旦停药也会如花一般枯萎,让不过二十的女子如同八十老妪一般。
看来回了京城的谦见识越来越广了,慢慢的不满足于长香的容貌了呀,凝墨看着长香笑道:“看起来长香你好像不怎么舒服,退下休息吧,这里也不用你伺候。”
长香略显苍白的脸抬了起来,行了礼后退着退下了。
长乐瞄瞄门外,小声的说:“最近长香总是外出呢,一有事就不见人,也不知去了哪里?”
“小丫头你管的真宽啊。人家出去走走不行吗?她可不比我们添红袖的丫鬟啊。”
“小姐,长香的脾气都是小姐给惯出来的。”
看长乐气呼呼的样子,凝墨笑了:“你的脾气不也是我惯出来的,再这样总是气呼呼的,以后可找不到夫家。”
“小姐!”长乐扭身捂脸,逗得凝墨咯咯直笑。
刚刚梳洗完,那边锦便进了门,凝墨赶忙上前去帮着脱去了外衣,却看见锦满是冰霜的脸,接过长乐递来的热茶问道:“殿下好像不开心呢。是有什么不顺心的吗?”
“这个谦,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竟进了我的练兵场,之前一点消息也没有,就这样给他撞个正着。”锦揉着额头,无奈的冷笑一声。
“什么?!”凝墨一惊,递过去的茶就一抖,洒了锦一身。
看凝墨手忙脚乱的样子,锦突然心情不那么郁结了,取过凝墨手里的帕子自己擦了擦被打湿的衣袖,道:“父皇前几日做梦梦见有神人和他说要落在皇城北方,可惜没有落脚的地方,便想要在皇城北方建一个神台,还把这个差事给了我。”
“所以呢?难道崆帝他不怪罪殿下吗?”凝墨疑惑的看着锦。
锦突然笑起来:“不,而是谦根本没把这个事情告诉父皇。他私下里找我,希望我能将从神台扣下的银两分他七成,还狠狠敲了我一笔。”
凝墨哑口无言,不知道是说谦太会算还是傻,若是将消息告知崆帝,锦就会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现在竟然掐着锦的命脉来要钱,给足了锦转移阵地销毁证据的时间。
锦见凝墨半天没说话,呆愣着无语的样子,伸手捏了捏凝墨的脸颊道:“是不是很有意思?害的我紧张了半天,真是要被他气笑了。”
“二皇子真是…很可爱啊。”凝墨半响回过神:“那殿下的兵马….”
“已经开始转移了,最近一段时间也不会再出现,先看看谦到底什么意思吧。”锦摇摇头,他实在想不出来谦需要那么钱做什么,不过对于他来说,失去那笔钱实在是比被崆帝怀疑打压要好太多了。
“说起来,崆帝不过做了个梦就要大兴土木建神台吗?”
“什么梦啊?不过是个借口,父皇现在老了,威严大不如前,民间也已经开始议论起来,有了神台再找个神棍办个法事,用些小伎俩让大家知道他才是真命天子,将民心再一次握在手里罢了。”锦冷笑一声:“父皇年纪越大,对他身下那个宝座看得越紧,权力更是不肯松一点。”
凝墨咬了嘴唇,如果那个办法事的道长是三爷的人,也许以后三爷即位会容易一些,她抬头看锦,说:“不用担心,您是太子,无论崆帝将帝位看得再紧,您即位也是名正言顺的。”
“没错,更何况,现在有了你的帮助,”锦温柔的笑起来:“那些个大臣不想丢了自己世家的脸面就得把朝堂的风换个方向吹了。”
好容易将锦送走了,凝墨才细细思虑起来,直到云扬站到她的身后说话:“你在想什么呢?”
“哎呀,吓死我了!”凝墨一激灵,回头就是一记手刀。
云扬一把抓住凝墨的砍过来的手,委屈的道:“我在边上站了好久了。”
凝墨愤愤的抽出自己的手,缓了半天才想起自己之前在想的事情,回头问云扬:“你还记得七年前我们救下的那个道士吗?”
“你是说无空道长吧?三爷已经请他进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