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澄你干嘛呢!磨磨唧唧的!”
“别吵,轻点。我嬷嬷还在睡午觉。”
“哟,青澄带朋友回来啦。”
“?!”
嬷嬷眉眼弯弯笑意莹莹:“这还是头一次哩。请务必好好玩。我去给你们倒茶。”
“唉,不用了。青澄说她想出去玩,我们准备带她到东郊那里去,热闹一点。”
东郊有个诗会。花青澄想去瞧瞧 便拖着谢哩唐璐一同去。
换好衣裳,走出府门,才发现一个问题。
花青澄没有邀请函,怎么进去?
“嘿,你们俩个姑娘果然傻,喏,花青澄你把这个戴上就没有人看得到你了。哎呀,噫,我怎么看不见了。”
....
“你从哪里学来的?”
“掩耳盗铃。”谢哩很严肃。
....!
花青澄开始怀疑谢哩的智商了,也不知道在诗会上能不能好好玩耍。
花青澄在思考谢哩的智商,以至于到门口,她还没有想出问题的结果。
“唐璐,有什么办法吗?”
“有。”
“说来听听。”
“你装作某个人家的女儿或者妹妹,说不定可以进去,但是也说不定被人打死。”
思考了一下,这方法还是有可行性的。
“喏,那个不错,看起来也不会打人,况且旁边一群美女,你躲在里面也没人能发现你。”
谢哩,你是说我丑吗。
花青澄无语问苍天,偷偷挤到那群女人当中去。
哇,好刺鼻,全是胭脂俗粉的味道。
花青澄作恶地用手扇了扇,要不是为了进去。
面前的男人一脸好笑地看着他。
看什么看,真是。
“他们都有邀请函,那你呢?”侍卫严肃,冲花青澄摆摆手。
“我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女儿啊!”花青澄义正言辞。
旁边的谢哩唐璐快要笑趴了。
“哈哈哈哈哈哈,有趣。嗯,她是我女儿。”
“你确定?难道你女儿长得显老?”侍卫不依不饶。
“唉,别忘了这是谁的地盘。不认识我也罢,苏州织造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