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中,你在干什么?”朴副院长当着镜头被金泽中吓了一跳,忍不住怒声道。
“我知道我在干什么!”金医生大声说道。
“你应该给我解释一下”朴副院长强忍着情绪,怒声说道!
“好,现在我就给大家一个解释!我叫金泽中是金亨利的主治医生,昨天接受过朝鲜日报的采访,给金亨利开过伤情诊断,同时我还是一个罪人,我犯了错!”金泽中对着记者说着说着忍不住热泪盈眶。
震惊了,还在哭哭啼啼不停的金氏母子愣住了,李警正愣住了,朴副院长愣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金泽中的话震惊了!
一群记者连忙挤上前去,把还在发愣的朴副院长推到一边,把录音笔话筒通通递上去,作为记者她们这点能力还是有的,一看金泽中这个样子就知道要大爆料啊,真的是大新闻啊!
“你好,金医生我是京乡新闻的记者,请问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是个罪人?”
“我是汉城日报的记者,请问你犯了什么错?”
“我是中央日报的记者,你有什么要对民众解释的吗?”
金泽中双眼通红哽咽着出声“我违背了一个医生最基本的道德,昨天朴副院长告诉我给金亨利做伪证,我屈从了!”
“哇!”
“你说的是真的吗?”
“朴副院长金医生说的是事实吗?”一个没能挤进去的记者朝站在身边处于震惊当中的朴副院长问道。
“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我绝对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金泽中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朴副院长完全不顾形象,当着诸多摄像机朝金泽中气急败坏的吼道。
“我从来没有如此清醒过,我知道我做得很对!是那位勇敢站出来的女化妆师激励了我,相比于这份工作我有着更加宝贵的东西,它对于我而言是绝对不能失去的!”金泽中坚定的说道。
“好!”
“说得好!”
“金医生我们支持你!”
记者唯恐天下不乱的给金泽中鼓着掌!
“你闭嘴,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朴副院长方寸大乱。
“金亨利根本没有受过伤,正如视频里面所见的一样,是他动手打了柳成林,而我敢保证柳成林并没有还手,因为我们已经给他做过全身检查,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势,昨天送过来时金亨利人也是清醒的,根本就没有昏迷一说,朝鲜日报播出的视频完全是作假的,女化妆师在说谎,我也在说谎,金亨利也在撒谎,这完全是金正宗逼迫我们为了迫害柳成林演的一出戏!”金泽中条理清晰的说道。
“你胡说,亨利被打得很惨,脑震荡,重伤,现在脸还是肿着的,头疼得要命,你为什么要诬陷他,你说啊!”金母脸色狰狞的想要朝金泽中冲过去。
一群记者连忙挡在金泽中面前把他牢牢保护起来,这一刻金泽中可是他们的亲“爸爸”,谁来了也别想伤害他。
“金女生,让金医生说下去!事实就是事实谁都不能改变的!”李警正说道,又朝手下的警员安排守好大门,挡着外面围观的群众进来,不让他们进来。
金母深深吸了口气,总算是平静下来,没错,不管这个金泽中怎么信口开河,亨利脸上的伤可以证明一切,她现在也不想其它的了,就只想把柳成林送进监狱。
“昨天金亨利被送到医院之后,是由我作为他的主治医生,而我在给金亨利检查的时候,金正宗理事和朴副院长就在外面聊天,后来朴副院长进来让我给金亨利开一份假的伤情诊断,我当时不清楚是什么状况,根本不知道柳成林这件事情,所以糊涂之下就听从朴副院长的安排,当天我一直都在医院上班根本不了解这件事情,后来接受朝鲜日本采访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只是按照朴副院长事先交代的说的!”金泽中痛苦的说道,流下来悔恨的眼泪!
“那么你为什么今天又勇敢的站出来了呢?”记者追问道。
“因为看了那段视频,我知道我在帮着坏人做坏事,我只是说了一段谎话,无意间犯了一个错误,但是我却差点铸成大错,成为了坏人的帮凶,我根本不能原谅自己,我一直饱受自己良心的谴责,我必须站出来,为柳成林解释,只有这样才能赎清我的罪过!”金泽中说道。
“你真的是信口雌黄,我绝对没有这样跟你说过,你敢对天发誓吗?”朴副院长气疯了,他敢保证他真的没有和金泽中这样说过,他只是给金理事和金泽中搭了个线,想着帮金正宗一个小忙而已,其中具体的交易他真的没有参与过,这一切完全都是金泽中在倒打一耙,这家伙吃完了金理事送的好处,现在还想站出来装好人,真是贱,怎么能有如此的贱人!
“我敢!我敢对天发誓,我说的完全都是事实!”金泽中信誓旦旦的说道。
“金医生你的意思是说朴副院长和sbs金正宗理事有着利益往来?这一切都是朴副院长欺骗你的?”
“金医生我们相信你是无辜的,只是受人欺骗,你是一个真正的勇士,请问你知道金正宗和朴副院长在背后有着什么样的交易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医生,他们有着什么样的交易和关系我并不清楚!至于金亨利的伤势完全可以验证,只要现在打开金亨利脸上的纱布大家就可以知道我没有说谎,金亨利根本就没有受伤,报道里面说的重伤,脑震荡都是为了让柳成林量刑加重,是金理事故意安排的。”金泽中摇头说道。
“闭嘴!金泽中你在医院呆了十几年了,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是这样的人!居然这样做来污蔑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朴副院长破口大骂。
“我儿子伤得这么重,你这混蛋居然还为凶手开脱,你有没有医德!”金女生骂道。
“好了,安静,现在大家已经清楚了,金医生说金亨利没有受伤,是金理事联合朴副院长逼迫他开了假的伤情诊断报告,现在咱们只要叫护士进来拆线,就能知道实情!”李警正一锤定音。
守着门口的警员带进来俩个护士,在所有人咄咄目光下开始为金亨利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