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撕裂的声音再度响起!
嗖!嗖!嗖!嗖!嗖!嗖!嗖……
就在Avenger躲过了最初的三发射击的瞬间,更多的飞行道具接连不断的射过来,每一发都倾注了投射它的人的心血,以及务必要杀了Avenger的决意。
没有一丝停留,仿佛早就料到这种情况似的,Avenger没有起身,甚至连回头确认一下的动作都没有做过,他在翻滚之后又一个战术跃进,以毫厘之差没有被飞行道具所击中。
然而,没有丝毫吝惜飞行道具的意思,更不可能有放过Avenger的意思,飞行道具继续被它的主人所掷出,这次的射击甚至根据Avenger的动作计算出来提前量并进行射击,倘若继续这么闪躲下去的话,绝对会被击中的吧。
该怎么办?
答案很简单,能够掷出的飞行道具即便是无限的,但是能够一次性掷出的飞行道具却一定是有限的。无论是多么强大快捷的存在,在上一次投掷与下一次投掷之间,总会产生空隙的。
于是,在战术跃进着地之后的Avenger瞬间做出息步的姿势,双手平放,被称为盛大的忿怒与微小的忿怒的双剑瞬间出现,随后整个人猛地旋转站立来,被举着的双剑也随着身体的回旋跟着挥舞,速度之快让人连剑的轨迹都看不见,只有在听见几声钢铁碰撞的声音之后,才会反应过来复仇者已经击落了数只攻向他的飞刀。
随后,在几只计算好了他提前量而射出的飞刀插入土地的声音之中,Avenger已经调整好了姿态,正向飞刀射过来的方向,两把剑轻松的别开堪比子弹射速的飞刀。
然而,正因为这两把最后的飞刀,Avenger没能看清袭击者的姿态,只看见一个笑容,以及其一闪而过的姿态。
然而,即便如此,Avenger还是反应过来,能够做到如此程度的,只有背负暗杀者之名的从者,Assassin而已。
在反应过来之后,一股怒火由心而生。
“这还真是……明白自己无法杀掉我,所以逃掉了么,Assassin……!”
虽然口中如此嘲笑着,但光看Avenger头上因愤怒而蹦起的青筋就明白,此刻他的真正的心情究竟是怎样的。
这也是当然的,被一个连脸都没看见的家伙弄的手忙脚乱,尽管他是一名历经百战的战士,面对这种局面也能轻而易举的通过,但对这种不意击还是相当讨厌的。而倘若以Avenger这种规格外身份的被誉为最弱的英灵Assassin所打败的话,那更是活活的笑话了。
不过,能够如此按捺自己的怒意,也侧面说明了Avenger不愧是优秀的战士这件事情。
接下来,他手持双剑,谨慎的走到了间桐府邸的正门面前。
接着一个漂亮的转身踢飞了笨重的大门啊!
(亏我刚刚说了那啥……就当气流冲击产生的幻觉没发生过吧←_←)
Avenger站在大门口,对着里面吸了口气,随后——
“藏头露尾的家伙,给我滚出来!”
“滚出来!”
“出来!”
“来!”
饱含怒意的喊叫,甚至似乎由于声音太大的原因甚至出现了回音。
能够让普通的家宅出现回音,这等音量无论是在宅子的何处都能够听见了吧。
然而,在回音消失之后,也没有任何回应。只留下空荡荡的房间和站在门口的Avenger。
“切……”
砸了一下嘴,他摇了摇头,挺身而入。
“既然你肯不出来,我就陪你玩下捉鬼游戏吧。只不过,被我抓到的话,结局就只有死,明白么,Servant之Assassin哟!”
话是这么说,不过——
这种冲进别人家杀人但是却不准别人下埋伏搞偷袭的心理是什么情况?
……
“啧……也不在这里么……”
将已经摇摇欲坠的门彻底踢飞,Avenger从房间里面到了客厅之中。
“这还真是……刚刚那就是最后一间屋子了吧。”
手持双剑,将周围的环境再度巡视了一遍,随即发现了刚才自己的缺漏。
地下室。
“啊啊……说起来也是……谁也没规定地下室里面只能放钱和财宝不是么……”
因为以前的经验而被迷惑的Avenger有些困扰的挠了挠头发,随后便绕着环形的楼梯向下面走下去。
“碰!”
间桐府邸里面最后一道完整的大门也随之而飞。
“恩,让我来看看……还真是空旷的地下室啊……”
走进来的Avenger如此评价到。
既没有某个阴沉的老人,也没有四处扭曲的虫子,更没有被侵犯的幼女。
仅仅是个略显空旷的地下室而已。
“这里也没有……Assassin那家伙……到底在哪里……”
本来只是单纯的自言自语,Avenger也没有期待能够有人回应这句话,然而,阴沉而又嘶哑的声音响起——
“在这里!”
“!”
吃了一惊的Avenger迅速随着声音的来源转身,才发现Assassin就在他背后数米远的地方。
Assassin的潜行乃是相当高级的技能,即便是隐藏在Servant的身后,只要没有主动攻击的话,想要发现也是相当困难的事情。
然而,在尚未攻击之前就发出声音,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他,有着必胜的信心!
“Zabaniya(妄想心音)!”
被折叠的异样手臂张开,血红的颜色瞬间覆盖了Avenger的眼前。
由以太线构成的物体出现在虚空之中。
“这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撒旦的右臂已经将虚构的以太心脏握住。
随后,用力的捏了下去。
“唔!”
盛大的忿怒,微小的忿怒。这对足以当做珍宝的宝具双剑猛然之间摔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而平时将其视为珍宝的主人却完全没有关注的闲心,Avenger此刻双手紧捂着自己的心脏,面容上布满了扭曲,将帅气的颜面变得诡异无比。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随着刚才的虚拟物体一同消失了。
随后,是身体的所有力气缓缓消失。
“你……!”
他无力的支撑住自己的身躯,用力抬起头,看见了做出这一切的英灵——被黑色斗篷包裹着的白色骷髅面具。
此刻的Assassin正捧着一个心脏似得东西,不,或者说那就是心脏也没错。
“你的心脏,又有着怎样的味道呢……”
“唔……!”
身躯之中能够支撑站立的已经消失,Avenger倒在了地上,由魔力组成的身体开始分解,再度回归魔力的源泉。
即使如此,他也以不似将死之人的怒火说道。
“可恶……你别以为……这就完了!”
对于Avenger的话语,Assassin不屑一顾。
“这不算完,又算什么。即使英灵失去了器官也没有关系,但心脏作为魔力中枢,一但被Zabaniya击中的话,即便是英灵,也不可能继续活着的。”
Assassin如此说道,言语中满是对自己宝具的自信。
这也在所难免,能够以这力量接连扼杀3个英灵,其中还有一个是大名鼎鼎的英雄王,无论是谁都可以挺起胸膛的。
更何况妄想心音即是宝具,更是诅咒,面对这种咒杀,光有武力是不行的,对魔力与幸运才是关键,Avenger原本的对魔力即使不能够完全防御住Assassin的一击,但却也不至于一击即死,然而,Assassin却接连吸收了Archer和Berserker的力量,是故才能将Avenger击败。
Assassin就是那种,倘若给予其足够的时间成长,一定能够成为最强大的英灵吧。
“呵呵呵,做的真不错啊,Assassin。”
一边这样说着,一边从楼梯上旋转走下来的人,正是间桐家的虫使•间桐脏砚,同时也是Assassin的正式Master。
在他的身后,有一个一言不发,眼目之中毫无光芒可言的紫发幼女跟着。
“这次是Lancer,那么接下来只要打到Saber,Rider,Caster就行了……”①
在他显身的一刻,Assassin就立刻对其跪下,表示自己的忠诚。
“又或许,在那之前他们就会自己减员到只剩一两人呢……”
说着,他瞥了一眼自己的幼女。
“今天的训练时间没能准点,所以待会时间也会相应延后的,知道了吗,樱。”
“是,爷爷。”
毫无波澜的回应。
“很好,不愧是老朽自满的孙女,和那些只会玷污间桐家血脉的废物门不同啊。”
这次没有回应间桐老人的夸奖,名为樱的幼女,自觉的走向名为虫室的地狱。
而同样,没有再理睬名为自满的孙女实为听话的道具这一东西的欲望,间桐脏砚将目光投向了Assassin。
“这样一来,力量能够增长到何等地步呢,Assassin,老朽期待着。”
“是……”
“我不是说过,别以为这样就完了么!”
没有等Assassin说话,一个健壮的身影手持双剑,出现在了间桐脏砚和Assassin的面前。
“什……!Lancer,你不是已经……”
Assassin和间桐脏砚惊讶的看着起死回生的Avenger,明明已经亲眼看见他化成光了才对。
而且此刻前来的人的衣着也和刚才有着一点不同。
原本搭在肩上的野猪皮消失了。
“斯利弗桂里昂之野猪的诅咒(The boar's Curse),没想到吧,我从地狱爬上来了!而且这里也正好有三人呢。”②
他所说的,是间桐脏砚,Assassin,以及因为惊讶而回头的间桐樱。
“而且,我也不是Lancer,记住这个将要带着你们下地狱的职介吧,此身乃是Avnger,背负着复仇者之名的英灵!”
“Avenger!”
在听见这词语的瞬间,间桐脏砚回想起了在第三度圣杯战争之中,被艾因兹贝伦家作弊所召唤出来的存在。
“怎么会……!他们居然又……Assassin,不管他要做什么,先杀了他!”
听见Master的命令,Assassin瞬间启动。
然而,即便如此,也没能阻止Avenger扬起的双剑。
下一刻,白色的光芒照耀着地下室的所有角落,宛如太阳一般。
“Moralltach&Beagalltach”
“不——!!!!!!!!!!!!!!!!!!!”
在这轻声的吟唱之中,Assassin与Avenger同时化作由魔力组成的光的粒子,消失在天地之中,而间桐脏砚的肉体则瞬间分裂成许多虫子,然后这些虫子逐一破裂,变成碎片消失了。
而间桐樱,则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
“唔!”
【这次是……Assassin……不对,为什么,为什么Avenger也回到了圣杯基盘……】
感受到了圣体的冲击,女人跌坐到了地上。
然后感受到了由内而外的冲击力。
【糟糕!】
由魔力组成的洪流,正在挤压着她的身体,本身就已经收集了4个从者的魔力,此刻Assassin和Avenger同时死亡,使得她身体中的仪式,已经达到了让圣杯降临的标准。
【可恶,明明是打算让他们先解决掉Saber的……这样一来……】
感受到圣杯强烈的意愿,明白现在已经拖不了的她,只来得及对Caster下达了最后一个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