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金色的阳光撒在了这座古老而又朴实的土城上,街道上渐渐响起了吆喝声,推开土屋的门,来到异世第二天的零岚穿着一身白色长袍走出土屋门前,伸了个懒腰,面对着阳光,愉悦的舒了口气,摸了摸胸前的玉佩,轻喃
“师傅,早安。”随后对着屋内,无奈的看了看虎皮上依然熟睡的虎人,腾特,为他关上了门后便上了街,一路上尽是好奇打量的眼神,和指指点点的声音,而零岚则毫不在意,直径去了昨日的荒酒铺子,果然看见那个穿着邋遢的猿妖。
“喂,你又在这里喝酒啊。”笑了笑坐在了猿妖身边,虽然是一派放松的神情,但此时零岚内心是无比的严肃,因为这一次谈话,决定了妖族的未来和人族的先祖,岂能怠慢?!
“嗯,是啊……”猿妖灌下一大口酒,抬了抬眼瞥了下零岚,便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那猿大哥,如果要你放弃对妖族的报复……”零岚小心翼翼的说
“不可能!!!”猿妖突然激动起来“他们那么对我你还让我原谅他们?!不可能!!!”猿妖面目狰狞着把酒坛打碎,酒撒的遍地都是“他们把我驱逐出族群的!是他们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你让我原谅这些虚伪的妖?!”猿妖狰狞的面目似要吞了整个妖族。
“猿妖大哥别激动……我也只是问一问,问一问,没别的意思,来,咱们喝酒,喝酒!”零岚起身去店里拿出一坛酒,悄悄对着吓坏的兔妖点了点头,坐到了猿妖旁边“那,猿妖大哥你看,你喝的酒,可都是你憎恨的妖酿的……”零岚把酒给猿妖满上,说道“那,猿妖大哥你再看,你这坐的凳子,这喝酒的碗,不都是妖族给你的吗?”
零岚坐下,对着猿妖道“那,你看妖是不是也有可爱的,善良的一面呢。”
“……”猿妖没有说话,把面前的一晚酒喝干,零岚再给他满上,自认为猿妖已经认同了自己的话,便越说越起劲,也愈加放松了“那,猿妖大哥,你说你的母兽把你抛弃了,你的族群也不要你了,但是这座土城不是接纳了你吗?这里的妖族不是把你一视同仁吗?”
酒过三巡,猿妖的脸上泛起了红润,却依然不停的灌酒,见时候差不多了,零岚小心的问道
“既然如此,猿妖大哥就原谅了妖族,如何?”
“……”猿妖没有做声,零岚以为他睡着了,小心的凑了过去,轻唤“猿妖大哥?”
见其没有反应,便凑过去,只闻到了刺鼻的酒味和垃圾的臭味,零岚捏了捏鼻子,偏过了头,此时一直做醉酒状的猿妖突然起身,掐住零岚的脖子,竟然把零岚提了起来!
“你根本就不懂,你什么都不懂,我受过的屈辱,我承受过的白眼……你懂什么?!你懂什么?!”猿妖狰狞的面孔此时无比骇人,眼睛布满了血丝。
“咳咳……”零岚脸上因缺氧而涨得通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我报复妖族的计划就从你开始好了,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们!!!”猿妖手上的力气愈发大了,零岚的脸已涨得发紫,竟咳出一摊血……此时脸色发白的零岚勉强勾起了嘴角
“悬崖勒马,还有回头的余地……”
“少废话!!!”猿妖似是愤怒的把零岚摔在了地上,顿时,零岚眼前一黑,嘴中一口腥甜的液体反了上来,压在零岚喉头,好不难受,终是忍耐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布衣,血从布衣渗了下去,染红了布衣下的胸膛,在上面绽放开了朵朵凄美的血花。
在黑暗中,零岚只觉胸膛上压上了一只满载酒的酒罐子,里面不是酒的醇香,而是阵阵腥臭的酒气,它在不断碾压,不断打击在胸膛上,一口口血也便像不要钱似的一股脑的涌出来,本是一袭的素衫,竟变成了一身绣着血花的红衣,突然,那个重物似是消失了一般,零岚也便得一丝喘息的机会,渐渐的,零岚张开了眼,眼前模模糊糊的是一片土黄色,散发着腥臭气味的东西,耳边是一片的蜂鸣声。
渐渐地,眼前的景物变得清晰一点了,似乎是一个与人的脚无二的物体。
终于,视觉恢复了,耳边也不再是一片的蜂鸣声,而是一阵阵的嘲讽的笑声,疯狂的嘲讽之声,尖锐的话语,逼得零岚逆血攻心,又喷出一口血,奄奄一息的说了一句
”为何.....不肯......悔改.....“
”哟,醒的这么快,嗯?“那个土黄色,散发着令人作呕气味的物体恶狠狠的踩住了零岚的胸口,又是一口鲜血喷溅在了那个土黄色的物体上。
”嘭!“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耳边炸开,透明的液体溅在了零岚的发上,溅在了零岚的脸上,脖子上,眼睛里,耳朵里,炸开了一朵朵血花,一阵刺痛自左手上传来,一声不像人类的嘶吼自零岚嗓子中迸发出来,而此时零岚与猿精的周围已经围上了不少妖族,而此时,他们明显是被这场面吓住了,那只荒酒铺子的小兔妖也不例外,零岚看见她眼中晶莹的液体无法抑制的喷涌而出,她捂住了美丽的三瓣唇,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吓得连声都不敢出。
豆大的冷汗不断地从零岚头上渗出来,忍着剧痛,零岚对那只小兔妖,撕心裂肺的喊出了一个名字:
”腾特!!!!!“
小兔妖似是明白了什么,小心的,却又快速的跑出了店铺,向土城城门跑去,看着小兔妖的背影,零岚满意的勾了勾嘴角,虚弱的几乎惨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生机,他静静的躺在那,所有妖族,包括那只猿精都以为他死了,甚至围观者中一些胆子比较小的妖族已经哭了出来。正当那只猿精得意的狂笑,宣告着这土城,着妖族都是他的时,”已死“的零岚忽然暴起,死死的扼住了猿精的咽喉,两眼通红,不顾手上的伤,全力掐着猿精的脖子。
而猿精张开了那腥臭的嘴,咧开嘲讽的笑,一脚准确无比踢在了零岚的小腿上,一阵钻心的剧痛使得零岚大脑一阵空白,手不禁松了松,心中一个声音告诉自己,松手吧,就这么解放,不是挺好的吗?
是啊....不是挺好的吗?腥臭的嘴已经浮现在面前。
但是....好不甘心啊啊啊啊!!不知是什么力量,零岚一阵狂吼,双手的力量再一次加大,死死地扼住了猿精的脖子。师傅交给我的使命还没完成,怎么能死,怎么能放弃?!
此时零岚不知道,他胸口散发出一团柔和的光,零岚身上的伤似乎也在恢复,身体渐渐有了力量,一阵厚重的脚步声渐渐的靠近。
近了,近了,旁边还有一个较轻的脚步,渐渐的,土黄色的巨大身影挤开了周围的所有人,那个身影的愤怒,零岚感觉到了,嘴角笑了笑,眼前一黑,喃喃的说
“腾特..........”
此后便人事不省。
再醒来,已经是第三天的晚上,月光撒进石屋,勾勒出腾特伏在床边休息的身形,零岚微微动了动,只觉浑身酸痛,废力的举起手,握住了胸口的玉佩,握在手里,感受着玉佩柔和的质感,手心渐渐沁出了汗水,突然,玉佩散发出银光,照亮了土屋,睡梦中的腾特被惊醒,呆呆的看着那团银光。
“这……”
“喂,你胆子还真大。”一个银发狼耳的少女走出光影,脸上尽是不满之色,银色的衣衫,更衬出了她的不凡,少女抱着熊,从上面俯视着零岚。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