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随着话音的落下,正站在门关处脱下鞋子的我,听到了房子里一阵短促的小跑声。
一个萌萌的萝莉音元气满满地回应了我。
“欢迎回来,小欧文~”
是的是的,现在出现在我的眼前的,是一个穿着兔子睡衣、软软的、可爱的粉色短发的萝莉。
她就是学园都市七大传说之一中长生不老的月咏小萌,也是担任上条土御门等人的班主任的小萌老师。
每当小萌老师嘟起嘴对我说“人家已经二十八岁了”这样的话的时候,我都会笑眯眯地伸出手去摸她的头,老师的威严什么的早就碎了一地了。
而在学园都市中,只有与我关系亲密的极少一部分人知道,我实际上并不是个霓虹人。
我真正意义上的名字是欧文,全名欧文·Y·威斯帕,学园里的暂用名是月咏扬。姓取自何处自是不必多说,名取自我实名中的姓氏Y,也就是扬。
至于为什么取姓为名,我总不能叫月咏欧文吧?
摊手。
说起来我跟小萌老师的认识,还要提到三年前,我来学园都市没多长时间的时候。
三年前偷跑到学园都市的时候,人生地不熟的我也只有14岁,标准的国中二年生年纪。稚气未脱的样子,走在街上很容易一不小心就被路过的怪姐姐拖去巷子里啪啪啪了。
学园都市这块地盘小巷既多又拐且折,怕是地头蛇也不能摸的清清楚楚,更何况是初来乍到的我呢?
所以说一不小心迷路走到了木原数多那混蛋的研究所什么的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再次摊手。
眼看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向我逼来,我见势不好转头就跑。但是小胳膊小腿的我怎么反抗得过这些心怀不轨(?)的壮汉呢?
研究所刚好需要我这样的小孩子做研究材料,都送上门来了不要绝逼是傻蛋。
成堆的小孩被抓进去开发能力然后研究,好材料继续用烂材料随手丢。据说真的搞死了不少人,想想也确实有些后怕。
眼看着排在我前一位的小孩被测出是无能力者,旁边的一个壮汉就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起来,扔到了旁边的房间里,我的心变得更加七上八下了。
“小鬼,看来,你和我的运气都不错。”左脸有着黑色刺青,穿着白色大褂的男子在得到我的测试结果后,露出了阴沉而又略显狰狞的笑容,对我说出了这样的话。
尽管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知道。
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这里权利最大的人。
是能够主宰,我的生死的人。
LV5。
超能力者。
还是学园都市为数不多的几个超能力者之一。
木原数多后面对我的这样的话,一字一句,完全都没有听到呢。
得救了,得救了,得救了呢。
虽然很没出息,但是当时的我脑中,确实就只想着「得救了」这件事。
接踵而至的,就是杀意。
浓厚的,难以抑制的杀意。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一定,一定要杀了你!!!!!
我低下头,不让木原发现我强烈的杀意。
因为我知道,还不是时候。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挖出你的所有底细之前,我绝对,
绝对不会动手。
就是这样。
我的能力被开发出来时就达到了LV5,算是引起了一次不小的轰动。
当时的超能力者也还没有现在8个的数量,各个机构都在争夺我的研究权,一些机构还想出钱买我的基因,美曰其名为了救助什么患者来着。
这些人,以为我是没头脑的御坂美琴吗?
当然的,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们。
后来,甚至还出现了一些脑袋进水的,想把我的喉咙切片观察的研究员。
他们联合了一些因为我的拒绝而恼羞成怒的机构,雇佣了暗部的人,合伙找上了我的麻烦。
不能在木原数多身上发泄的仇恨,自然而然的,转移到了不长眼的他们身上。
理所当然的,我有生以来头一次大开杀戒,不可避免地波及了一些无辜群众。虽然那些想方设法弄我的碧池们确实该死,但是害死一些普通人也是罪过不浅。
于是上面的大人物们闹开了,分为了正反两派。
反方的人认为我太危险了,搞死了一些看似混蛋实则真是混蛋但却是有用的混蛋的混蛋。如果这样下去,说不得还要死多少个有价值的混蛋。
而正方的人认为我弄死他们情有可原,而且最重要的是,学园都市的LV5数量不多,能有一个是一个,绝对不能因小失大。
闹到最后,两派的的家伙统一了意见。
留下欧文·扬·威斯帕,不过他有病,必须得治。
随后,请不到专治各种疑难杂症老中医的他们,只能为我配备进行心理辅导的老师。这个老师正是在街头混混中素有恶名,可止小儿夜啼的暴力女黄泉川。
黄泉川爱穗,教师兼职警备员,小萌老师的同事兼好友。据说能在只靠防爆盾的情况下单挑LV3的强能力者,我对此表示兴致缺缺。
LV3?也就是能耍些小把戏的等级,小打小闹成不了气候。
可是以上这些都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是,我通过黄泉川,认识了小萌老师。
啊啊啊啊啊这耀眼的光芒是什么!
好萌好萌好萌好萌好萌口牙!
我感觉自己被治愈了的说!
自从那天起,我就成为了数以百万计的萝莉控中的一员。
我的萝莉控之魂觉醒了什么的,不是说笑而已的。
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只能算半个萝莉控而已。
当然,我不介意你认为,这是木原数多给我造成的心理阴影,让我的人格扭曲了。
前提是,你把脸给我伸过来一下。
不到一个星期,我的心理辅导老师就从黄泉川变成了小萌老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谁私下做的小动作。
然而黄泉川并不在意,也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失落感。
教师警备员的事务已经很繁忙了,负责三年前的我,也就是十四岁的孩子的心理教育其实也是很尴尬的一份工作。
接到上头的换人通知时,黄泉川那像是丢了一个多大的麻烦一样的如释重负的表情,让我感觉有些不舒服。
但就事情的结果来看,黄泉川的事少了,清闲的小萌老师有了可以赚外快的兼职,而我得到了更好的人生伴侣(?)。
反正皆大欢喜就对了。
人嘛,或多或少,都是有着萝莉控情节的。心灵已经被木原数多捅成筛子的我,试图从小萌老师的身上寻找温暖。
简而言之,后来我发达了之后,自然没有忘记曾经在我寒冷时陪伴(?)过我的小萌老师,于是我用各种理由把小萌老师骗——我是说请到了我的新家。
“小萌老师,这里离你的学校更近丫”
“可是我有车啊”
“小萌老师,这里比原来你住那地方大多了吖”
“可是我原来是一个人住啊”
“小萌老师,难不成你忍心看我一个人孤单寂寞吗”
“……”
“好吧小萌老师其实我精神状况不太稳定需要人照顾我又拉不下面子去求其他人”
在我高超的的死皮赖……说错了应该是在我的循循善诱下,小萌老师半推半就地答应了我,我如愿以偿与小萌老师同住一个屋檐下。
这还真是可喜可贺来着。
另外一说,我还是个说到就一定会做到的新时代好青年,古时候的说的一诺千金啊一言九鼎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也就是形容我这样的人了。
说到这里各位读者朋友有回忆起来,我说过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吗?
对了对了,之前好像不小心跟上条当麻说了一句「我艹你老师」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眼前不明所以的小萌老师,我心虚地干笑了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