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在我面前的既不是漂亮少女,也不是可爱萝莉,反而却是一个目露凶光的,像是那种走在街上都能把普通人吓得屁滚尿流的黑涩会BOSS的大叔。这直接导致我的心情下降了不止一百个百分点,也让了我刚才在能力测试时发力不小心大了那么一点。
嘛算了无所谓了,反正又不是把所有隐藏实力都发挥出来了。
“久违的——你的能力作用效果和作用范围都提升了而且提升了不少——话说回来我怎么总觉得你刚才好像在骂我?”眼前这个目光凶恶左脸还有着刺青的大叔,在看完手中关于我能力测试结果的报告后,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盯着我,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似的。
“没有那种事情。”
虽然心中暗自腹诽,但是我还是用极为平淡的语气回答了他,同时再一次抑制住把眼前这个不知道叫木原数多还是木原数少来着的家伙给搞成聋子的想法。
“我的名字是木原数多,给我记住啊你这个没有礼貌的小鬼!”
木原数多看起来似乎有些抓狂。
木原数多,是这个学园都市里研究员家族中翘楚的木原家族的明面上的标志,是一个真真正正地地道道的不拿人当人看的一等一的王八蛋。
他主要担任我和那个白毛的能力研究员,还有开发一些乱七八糟的项目,是亚雷斯塔圈养的无数狗中较为出色的一条,毕竟会叫的狗多而会咬人并且附带狂犬病病毒的少。
“哦,木原数多就木原数少吧。”
我偷偷瞥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表情没多大变化,毕竟被我用同样的手法玩了这么多次,他确实也该没什么反应了,只不过这多多少少让我感觉有些自讨没趣。
“切,没意思,小爷我走了——”
“等等。”
在我即将走出这间测试能力的笼子时,背后的木原数——呃——我是说木原数多,叫住了我。
“干嘛啊大叔?”
“这次你测试结果不错,要不要向上面申报提升你的排名?”
“诶这种小事随你便吧。”
木原数多因为这么无聊的事叫住我,稍稍让我有些不快。毕竟,如果我要是真的那么在意那个排名的话,早就艹翻第一的白毛然后轻松拿下榜首了。
要知道,像我这么帅气的人就是要学会低调,这才是为人处世之道。
出了木原的研究所,我抬头37度仰望天空。不过当然,这不是因为我是杀马特中二病这些乱七八糟的不入流货色,而是我看到了天空中远远的飞过来的一个飞艇。
飞艇上面报的消息貌似是我从老四变成老三跟原来老三的超电磁炮换了个位置把她挤下去让她从老三变成了老四也就是我原来的位置什么的。
反正这种无趣的事当饭后闲谈随便聊一聊听一听就好了,打个哈哈就过去了,没人会在意的。
虽然后来当我发现我想错了的时候已经惹上了一个大麻烦,不过这跟现在的我并没有关系不是吗?
所以总而言之,现在的话,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环绕全学园的热气球啊,上面会有个叫阿道夫·K·库斯曼号称第一王权者白银之王的家伙吗?”我心怀恶意这样揣测道。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提我所在的科学之都,也就是学园都市的背景了。
学园都市划分为二十三个学区,有着230万人口。学园都市基本完全与外界隔离,号称拥有领先外界二三十年的科学技术,致力于开发能力并培养能力者。
可是这么多年下来,偌大的学园都市直至今日也未能有一个LV6的绝对能力者诞生,即便是LV5的超能力者也是屈指可数。
既然没有绝对能力者的存在,那么,现在就让我们来说说这几个超能力者吧。
第一位的白毛,属于智商情商都需要充值的那种人。外界通称一方通行,据说还有个铃科百合子的花名。
第二位的金毛和第五位的长茶发,象征了学园都市的阴暗面,不过他们的智商——我想不用我说了吧——很低来着。
第三位的茶发,哦现在是第四位了来着,还有第八位的热血笨蛋,都过着日复一日没心没肺没肝没胃的快乐生活,请无视他们吧。
第六位的星星眼,还有第七位,算是八个超能力者中比较聪明的两个了,平常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实际上我和他们也没什么交集。
当然,最后还有一个LV5,就是最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不才在下了。
作为表面上的南本碎,实际上的南本汪,精通各种语言并且形象超级良好的LV5,是学园都市当仁不让的代表人物。
天可怜见,除我之外的那些超能力者也就只有星星眼勉强能看,哪个还能真正上得了台面?出去就是妥妥的给学园都市给亚雷斯塔抹黑。所以,有出外友好交流啊能力展示啊或者兜售科技产品(其实都是亚雷斯塔看不上眼的破烂)之类的任务都是我一手接下。
因此受益赚的盆满钵满的我,也只是捂嘴偷笑不说话,毕竟好位置的三层别墅外带草坪小花园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
当我走在学园都市的大街上,在心中这么愉快地想着的时候,突然前面传来了一声「不幸啊!」的呼喊。
听这悲催的声音,应该是我在这个地方为数不多的友人之一上条当麻。作为他忠实的朋友&观众,我很清楚他身上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厄运,于是我加快了步伐,不想错过了这难得的好戏。
只见刺猬头以无力的样子跪在大街上,一副世界末日再次降临的样子。
我走近一看,近处的地上有着一袋已经打翻了的鸡蛋以及蔬菜(其实他也没钱大鱼大肉的),他的身上还残余着些许蛋黄蛋清,很好的为我解释了这里方才发生了什么。
从上条当麻的口中飘出「可恶啊,上条大爷这个月要补充的蛋白质又这样流逝了啊」这样残念的话。
看到他这悲剧的样子,我强忍住心中极度幸灾乐祸的心情,装作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而在这时上条当麻也发现了我。
我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道:“发生了什么,当麻?”
“哎,我刚刚摔倒了,然后我买的鸡蛋就变成这样了,还好这些菜还能……”
蔬菜在瞬间化为了灰烬。
一个路过的放火能力者默默转身离去,只留给上条少年一个值得铭记的背影。
诶当麻你整个人变成黑白的了。
上条当麻,阵亡,享年16岁。
突然,上条当麻从黑白状态回复,转而用希冀的眼神看向了我,”对了扬,我听说你从第四位新晋成为第三位了,请不幸的朋友吃顿饭吧!”
“……好吧,地点你挑。”
“扬你真是个好人”
在答应解决上条当麻的晚餐问题后,收到了他廉价的感谢的我并没有做了好事的自觉。因为,请他吃饭这件事,并不是因为我新晋庆祝,或是他是我的朋友,还是我因为幸灾乐祸感到内疚啊什么的原因。而是我认为,为方才看到的那出好戏付出一点代价是理所当然的,更何况这代价对我而言确实是微不足道。
不过,我是绝对不会告诉现在开心的走在我前方的上条当麻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