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苏静,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再不说实话。我真的要生气了?”
阿花一下子跪在了布可可的面前“王主,阿花真的不知苏静是谁。阿花自小就侍奉在王主左右,从来就没有听过苏静这个名字。王主,请不要开阿花的玩笑了。”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如果是苏静,恐怕早就敲上来了。等等,我记得我和苏静在烤肉店吃了饭。最后……最后是吃了盘铁板豆腐,然后我就有种窒息的感觉。窒息,我不会是传说中的吃豆腐噎死了吧……啊,我什么都没吃到呢,就这样死了。那这里是天堂,我会法术。
“天地玄黄,魔幻术定,定,定。”
阿花跪在地上,看着自家的主子来回走动,嘴里还在滴滴咕咕的说些古怪的东西。最后竟然对自己如此古怪的行为。当即想到自己主子是不是中了巫蛊之术。想到这个可能,阿花随即站起身来,朝后跑去。
“你等等,你站住。不许动”布可可看阿花站起身来,眼见自己竟然一点法术都没有。楞是布可可这种单萌属性的人,也是察觉到一个问题。这种情况,我不会是穿越了吧。
“我问你,我是谁?”
“王主,您失忆了?”阿花虽是疑问的口气,其中也夹杂着恐惧的语气。
“怎么会啊,我就是想考考你啊?你想啊,若是我身边的人都不知道我是谁,那我岂不是很困扰,你说呢,阿花。”
“阿花不敢,王主虽出生于大漠。但自幼就与安庆王来到洛阳。王爷虽不受陛下器重,但也不失为一个英雄。”
“那方才,你如此慌张。若是被爹爹知道,还不知道要被爹爹怎么罚。”哎,爹爹。我怎么会忽然说这个。
“王主,您刚刚真是吓死阿花了。我还以为,你是中了巫蛊之术。”
“巫蛊之术?”
“王主,你怎么在这里。四王爷都等急了。阿花,让你来带王主去换衣。你怎还呆在这,等会四王爷怪罪下来,谁担待不的起。”说这话的人,一袭青色素衣。鬓起的头发,整齐而又有种不规则的美。
“崔管家,我这就带王主去换衣。”
“王主,今日是春祭。请您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四王爷,在前厅等您。”崔管家与她身后的一群婢女向布可可行了礼。便向门廊的另一端走去。
“啊,那家伙是谁啊?心情都没了”
“王主,随我去换衣吧。刚才耽搁的时间长了,错过了吉时,这事可是万万不得的”
布可可随着阿花,来到了这个王主的房间。布可可进入房间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哪是一个人住的啊。
“这个不是电视里那个盗墓台放的什么金铜鹿灯吗,这个朱雀灯。不是吧,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啊。”布可可东摸摸西摸摸,到处看看。不时发出惊叹声。
“哇塞,这家伙要是真的。我得拖出去换软妹币了,我要成为土豪了。哈哈哈哈”
“王主,这是准备的衣服,水已经准备好了。”
“你手伸过来干嘛?”
“奴婢伺候你沐浴更衣啊!”
“我自己来就好了,你转过去。”开什么玩笑,我布可可可不想被人看。虽说是女的。
“这怎么行,王主从小就是我伺候的。要是被四王爷知道,一定会责罚阿花的。”
“你别哭啊,好啦好啦。你过来吧”
布可可全身缩在浴桶里,脑子在快速在转动。用3秒的时间,得出了一个结论。她穿越了,而且很有可能是吃吃豆腐。忽然噎着的灵魂穿越,真尼玛的狗血。
“阿花,怎么感觉你们都很怕那个四王爷。他究竟是谁啊?”
“王主,他是这个王府的恩人,当初要不是他向陛下保你。也许这个王府已经不复存在了吧。”阿花说着这话的时候,布可可明显感觉到了阿花语气中的悲哀。
“阿花,怎么感觉你忽然忧郁起来了。”
“好了,王主。起来我帮你更衣。”
布可可觉得阿花很奇怪,就是不知道哪里奇怪。布可可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要让人更衣了,这衣服真不是人穿的。里三层外三层,一点都不好穿。不过这衣服,看着很眼熟,感觉有点像是电视里汉服。所以布可可想到一个大胆的猜想,自己不会是到了汉朝了吧。
“阿花,现在是几几年啊?”
阿花穿衣的手忽然一顿“王主说的是年号吧,今年是建元一年。”
“建元一年,建元一年。等等,你说的陛下不是刘彻吧!”
“王主,陛下的名字和我说说就好。不要去外面说,要不然又会像当初一样。”
“当初?”
“王主,您看是不是很美。”
“恩”刚才没仔细看过,现在看看这位王主。长的并不算是倾国倾城,要是在现代来说也是小家碧玉的那种。不过怎么越看越熟悉,这不是我吗!
“王主,让阿花帮您梳发。”
“恩,阿花我问一个问题,我在你眼中是个什么样的人。”
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直到阿花帮布可可梳发好。阿花才说了一句。“王主,您是我阿花见过最好的人。”
“王主,看梳完发更美了。”
“恩,走吧。看这个样子,那个四王爷等的火气都来了吧。”
“诺”
没想到我布可可,今天也会穿越。是上天感觉,我这一生过的太没有追求了。要让我来古代弄个高级文凭。西汉古校,哈哈。算了想那么多,既来之则安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