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境本差,却又经此颠沛,病势岂有不加重之理。若非他练武有年,身体远较一般人健壮得多,此时此刻怕早就打熬不住,哪还能这般折腾。当然也是他心中蹩了一口气,想着就算死也绝不死在魏家人面前,惹他们笑话。他也想过,也许沈虹见他这番模样,会心生怜悯,而与他一起走。可他要的是真情,而不是怜悯同情,他的自尊心让他宁可死,也不会接受这般的境况。 她心已变,她的背叛虽不是公然,却仍旧让方承心如死灰。这种打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