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县令是极善察言观色之人,他一见沈氏宗亲一个个的表情,也就猜了七八分。他虽不甘愿,但这种情形下也只能顺水推舟了。这场沈家老族长和县令炮制出的夺产闹剧,就此草草收场。随后不久,方承便与沈虹收拾打点行装,离开了潞州,往陇西巩昌府行去。又小半个月过去,两人总算到了。 沈虹的师父苦零师太住在巩昌府偏远的一个山谷之中。沈虹带了方承到得谷外,却不敢直接把方承带进谷里,而是让方承先在谷外等候。过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