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方承悠然醒来。睁眼一看,少女已经不知所踪,面前只有一堆燃尽的柴灰,还有三个字娟秀的楷字“我走了。”字是用树枝写在地上的,笔画虽娟秀,入土却颇深,少女的内力之深在此也可略见一斑。只是不知怎么,方承看着这三个字,却隐隐有一种感觉,感觉这字里透着一种莫名的不舍和眷恋。1 方承站起身,看看天色,估计着自己晕了有一柱香的光景。他想起了上次在荒庙时的情形,心知少女又是故技重施,将他点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