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在这里的贵族们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他们是整个欧洲布里塔尼亚几乎所有的上层贵族们,平时只有海兰德大公才有权利召集他们,不过今日这次召集却显然不是出自海兰德大公的命令,而是另外一位此刻有这个权利的人。
而在这份不耐烦的等候之中,贵族们三三两两地窃窃私语着。
【那位皇子妃果然傲慢得可怕啊。】
【虽然是被本国委以了全权,但是我们可没有道理听从她的命令。】
【不过她的能力是不能质疑的,我接到消息,好像EU的四十人议员会当中已经有人逃出巴黎了。】
很显然,作为同样生活在欧洲这片土地上的贵族们,布里塔尼亚的贵族们和EU的贵族们并非毫无交集,其中的许多人甚至私底下都有过交流,所以自然能够十分轻易地获取一些机密的情报。
而就在贵族们的窃窃私语之下,一个清晰的脚步声也在大厅的入口处响了起来,妮娜带着那种天性般的诡笑迎着无数贵族们的眼神走进了大厅,继而在高高的冕台上停下了脚步。
“首先,对诸卿的到来,我表示非常满意。”
傲慢地环视了一圈周围脸色各异的贵族,妮娜显然没有继续废话的打算,所以她的下一句话立刻便让这些贵族们变了脸色。
傲慢的皇子妃如同晴天霹雳一样的话语,令所有的贵族都有一种被打蒙的感觉,圣米迦勒骑士团的团长日向夏英格叛乱了??而且甚至还试图行刺皇子妃?
“非常抱歉,殿下?!会不会是什么误会?”
“是啊!殿下!此事海兰德大公可曾知道?”
“夏英格卿是优异的骑士,怎么会无缘无故做出刺杀这等犯上之事?”
纷乱而紧张的提问,显然能够说明这群贵族们惊慌的心态,对于他们而言,夏英格好歹也算是相同的贵族阶级,如果说妮娜悍然对其动手的话,这意味着她也很可能要对欧洲布里塔尼亚的贵族阶级动手了,而且尤其可怕的是,作为此地领主的海兰德大公本人竟然没有露面,这让所有的贵族们都感到了一丝不妙的气息。
“我没有兴趣在这样子的事情上说谎,法尔内斯卿,还是由你来解释吧。”
对于这些贵族们垂死挣扎一般的质问,妮娜只是报以一声嗤笑,继而抬起手臂打了个响指,而下一刻,一个高大的身影则是沉重地从甬道里走了出来,他正是圣拉斐尔骑士团的团长,安德烈.法尔内斯,只不过现在他的样子明显不太好,不仅整齐的金发散乱无比,而且身上华贵的骑士服甚至还沾着新鲜的血迹。
“法尔内斯卿,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啊?!是否切实如皇子妃殿下所说?”
“等等!另外两位骑士团的团长呢?圣乌列骑士团以及圣加百列骑士团呢?”
看到这位熟悉的骑士团团长,一些相熟的贵族们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而眼神中带着些许悲痛,法尔内斯沉重而缓慢地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日向夏英格正是四大骑士团之中的叛徒,圣乌列骑士团和圣加百列骑士团在今天都遭受到了圣米迦勒骑士团的突袭,两位团长皆已…身陨…”
随着法尔内斯的话语,一名圣拉斐尔骑士团的团员面色黯然地捧着一个盖着白布的银盘走了上来,而努力遏制住自己的悲痛,法尔内斯揭开了盘子上的白布,顿时,整个大厅响起了惊恐的尖叫,不少贵族在看清楚那两颗人头后都面无人色地瘫坐在了那里。
那是两颗血淋淋的人头,看起来似乎刚刚砍下来不久,而那熟悉的面孔,正是圣乌列骑士团的团长以及圣加百列骑士团的团长!!
“而且!虽然还没有切实证据,但是从现在所做的事情上来看,原圣米迦勒骑士团团长曼弗雷迪卿定然也是死于日向之手!那个人!不可饶恕!”
紧紧地捏着自己的拳头,法尔内斯显然已经难以自制自己的悲痛,如果不是他在之前就对日向夏英格抱有警惕心从而做出了一些防范措施,那么恐怕此刻他的脑袋也一起被放在这个盘子里了。
任谁也没想到,作为友军的圣米迦勒骑士团会悍然发动突袭,而且甚至一丝留手的意思都没有。
由此可见,日向夏英格对圣米迦勒骑士团的控制力,甚至达到了让那些团员无条件服从于他的地步。
“事到如今,已经可以确定日向乃是帝国的叛徒,虽然没有切实的证据,不过其定然和EU的敌人有直接的联系,因此海兰德大公已经将EU的所有权力都暂时委托于我,这次的宣告,就是让大家明白,真正的全面战争,已经要开始了。”
在这种情况下,暂时性地将所有的权利交予妮娜是唯一的办法,虽然颜面失尽也要好过身首异处。
墨绿色的皇子妃冷酷而狂热地宣告着战争开始的声音,刺目的聚光灯和清晰的扩音装置令她的形象和声音,都以放大了无数倍的姿态蛮横而强势地闯入这些贵族的耳目当中,张开自己的双臂,妮娜的语调以狂热和亢奋的弧度高声扬起!!
“新的史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