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停住了脚步道:“虹儿,我可不是因为此次行动的成败着急,我是在担心那几个黑白道朋友的安危。按理定约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他们再怎么样,也会使人与我通消息的。可我至今没得到任何消息,这很不寻常。若不是他们真的有要事缠住,那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否则以他们的行事风格,绝不至如此有始无终。这两天我到外面打探,又一点消息没有,你说怎能不让我感到心急如焚了。” 沈虹道:“黑白道这些人虽是黑道中人,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