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
“还有多远啊,大师?”
“再翻一座山。”
一座山眼睁睁地看着我,上了她,又从她身上,拍拍屁股利落地下来了。
“还有多远啊,镜缘?”
“趟过这条河。”
一条河娇哒哒地地任由我,进入她,在把我也弄得湿漉漉后,含羞着,让我出去了。
…...如果你看完了一千零一夜,那讲故事的美皇后还没被杀瓜,咱么的目的地,也许,恩,大概,额,很有可能就快到了…..
“到底还有多远啊,秃驴,你都说第几遍了,怎么还没到啊。”
“老衲只说要遇山过山,见河趟河,未曾说过快要到了,你若真累了,就在这儿歇歇吧,要是有过往的马车,咱们就。”
“就坐上去?行啊,老秃驴,有车坐咋不早说,瞧小爷这小脚板儿都快成鸭子掌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举起脚掌让镜缘看上面出了多少水泡。
“就问问路。”镜缘抹了抹额头,低头道。
我四蹄朝天躺在地上,无语地盯着一脸无辜地镜缘:“咱是不是迷路了。”
“不是的,老衲来的时候记着路的,就这样,往左,往右,往中间,趟过两条河,再翻越几座山,老衲就到你住的都城了。”
深呼吸,呼——,吸——,我还年轻,还力壮,要心平气和,气和。
佛曰: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菊花正解:不是不到,是地方未到。
终于,在转过了几条弯,又爬过了几座山,连浏阳河都忍不住要为之改道后,老和尚在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前轻叹:“终于到了。”
菊雪我原地复活,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道:“到了!在哪儿?”
老和尚摇头晃脑地遥手一指:“在那儿。”
我顺着他的方向,只见云气袅袅,翠绿缠绕,忽闻山间黄鹂鸣,一行白烟升起来,乍见以为是人家,原是水汽升腾处。
我开足了马达,动力十足道:“老和尚,你带路,咱跟着你,向光明更光处开进。”
镜缘双手合掌向深林中走去,一点都不担心鸟屎的降临与毒蛇的关心,倒是小爷我时不时和花蚊来个亲密零接触,还顺带附送超炫红包包一个哦!
当我们从山的向光面走到山的背光面,又从山的向月面走到山的背月面,“靠,老秃驴,到底在哪儿啊。“
镜缘摊开双掌,遥指前方:“在那儿。”
站在镜缘面前,菊雪我头都不抬回地硬气道:“在哪儿?信你我脑子就给猪吃了。”
“镜缘啊。”不远处传来少年清脆的声音:“这次给我带了什么好玩的呢?朝歌夜弦的姑色股香?凝缘轩的三生石还是,血灵楼的傀儡?”
镜缘双手又合成掌,垂眸道:“那些都价格颇高,师父这次只带了一个人回来。”
我像声源处望去,只见一衣着紧身亮紫的少年坐在树上,好不悠闲地轻晃着垂下的一只腿,另一腿微微弓起,两手环住膝盖,歪头向我们瞧来:“那是谁呢,静心庵的尼姑还是远尘院的道士啊。”
有奸情!莫非这老秃驴在尼姑庵里有个情妇,在道士院有个基友,所以起名镜缘以纪念3P?
老和尚听后依旧动也不动,闭目缓道:“都不是,是你的小师妹。”
“哦?小师妹啊——。”紫衣少年轻飘飘地从树上跳下,斜挑着眉向我走来,啧,好一个肤若凝脂白,面染桃色红,连眼中都似要溢出水的艳美少年,这放在小倌里得多少钱一夜啊。
“他是老衲的第二个弟子,唐雨曦。”
唐雨曦倾身下来,白暂的双手拍拍咱的小脸儿又捏捏咱的耳朵,这感觉,像猥琐大叔在验货,看看买的充气娃娃漏不漏气儿,手感好不好。
“你多大,小,师,妹。”他一字一顿地说道,翘起的笑容好不狡黠。
我后退一步脱离魔掌,抱胸耿直脖子道:“身高一米四五,胸围四十厘米,腰围四十厘米,臀围四十厘米。”
唐雨曦抬手扶额,两眼弯成勾月,笑嘻嘻地又向前跨了一步道:“小,师,妹,啊,师哥我,问你年纪多大了。”
我一步跨到镜缘身后,伸着脑袋冲他做了个鬼脸道:“上辈子五六十,这辈子十岁,现在六七十了了。”
“是么。”唐雨曦直起身子斜卷着眼看着镜缘道:“是雏么?”
镜缘依旧闭目不动:“老衲不知。”
唐雨曦再次露出甜甜的笑容,水灵灵地大眼边眨边放电:“那正好,小,师,妹,啊,看这个。”说着拿出一粒通红的药丸“这是我最近才配置出来的,可以看出是不是雏哦,尝尝看。”那一脸诱惑的表情活像邀宠的娇美小妾端着十全大补汤向男人进言道:夫君,妾身做了些汤药,尝尝看~~。
我一脸纠结地看着他,努力提醒自己:这是进人贩子窝了,现在要对准花魁进行调教呢,咱现在需要来点眼泪装装样子,就一点,能够泪水盈眶却不流出来最好。
酝酿了半天,等泪腺的分泌物盈满两眼,咱才颤巍巍地抬起头,(主要怕流出来影响效果),可怜巴巴道:“吃了,会不会,就死翘翘啊。”
唐雨曦抓了抓脑袋,撅起红艳艳的薄唇道:“我也不知道啊,应该不会,死太惨吧,要不这样吧,你尝尝就知道了,对不对,快啦,尝尝。”说罢就准备忘我嘴巴里塞。
“等等。”一把抓过红色药丸,既然需要做实验品,那还是老的来吧,抗体多,防御力强,妥妥比咱效果强,我抓好药丸,快速掰开老和尚的嘴,塞进去,再拍一下让药丸下去。
做完这些,咱一脸得意地看着唐雨曦,只见他面色变得酱紫,和衣服颇为搭配,“你。。”他指着我,红唇大张,一脸惊诧:“哦——,快走。”说罢,拉着咱就往树林深处跑。
而老和尚,仍站在原地,双掌合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