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祈一边想着一边向云姬走去,他没有把云姬的睡穴点开,他就坐在云姬的旁边看着云姬的脸。
云姬很美,冷起来就是一个冰美人,热起来就是一个妖精,不仅仅只有云姬一个,前世的他的女人都各有特色,一个比一个出色,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在他最成功骄傲的时候捅了他一刀,兄弟,女人们也是一人一刀的在他心窝子的补刀啊。
重来一次的他把真心都给了月封尘,那个曾经他万般阻拦也害死的人,他曾经也想让月封尘的真心,可是,现在月封尘给他的不仅仅是真心了,还有别的了。
但是,刚刚他已经亲手把这份感情斩断,连同着他的真心也一起践踏了,他总觉得,好像是自己错了。
重来一世,好好活着,守护好即墨祈不就很好了吗?为什么还要去争去抢呢?人生苦短,为何不活的快乐一些呢?
即墨祈突然间放声大笑,他错的好离谱,失去了唯一拥有的,才获得这样早该拥有的道理,他想要去月封尘了。
即墨祈把云姬的睡穴解开了,云姬也慢慢的舒醒过来,睁开眼看到的是即墨祈正在看着她的脸,原本她应该高兴的,可是,她却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即墨祈看到云姬已经清醒了,拿出了一直随身携带的剑,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剑锋突然指向云姬。
“你在干什么?!”云姬高声的质问即墨祈。
即墨祈并没有回答她的欲望,只是剑锋猛然下降,直击云姬的喉咙,云姬连忙用自己的剑挡在自己的要害之处。
即墨祈没有把云姬放在眼里,在剑上加上了内力,直接震断了云姬的剑,直接插进云姬的喉咙,云姬致此也死的不明不白的。
即墨祈拔出剑好好的擦拭了一番,以后,他在不会去策划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就如跳梁小丑一般,只要不再他的眼前蹦跶,他就当看不见好了。
即墨祈要去找月封尘,那个人不是说要叫月封尘死心吗?肯定会再来找他的,要是他不来,那么,他就去找他。
月封尘第二天一早就起了个早,季老也是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自己的徒弟,月封尘一走到门边就看到了季老,两人相视点头,默契地向着月封尘练功的房间走去。
仍是一桌一椅,还有一本秘籍,今天不同的是,季老坐在桌上,准备看着月封尘练功。
月封尘也不计较,这些天,《无情》都被翻了个遍,那些招式早就印入脑海之中了,只需要把那些招式一一变化出来就行。
月封尘执剑站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他回想着书中的每一个招式,一一的看着他们的剑意,剑道,最重要的就是剑意。
等到月封尘冥思了一会,就开始动了起来,季老也是屏气凝神的看着。
一整套的招式舞下来,那叫一个行云流水般的顺畅,果然,断心断情,才是真正的无情道,虽说,看着简单明了,但也是隐隐的透着一丝剑意,让季老喜出望外。
等到月封尘睁开眼睛的时候,季老走上前了拍了拍月封尘的肩膀,说了好几个好字,月封尘的肩膀上都带着微微的凉意,让季老更是大呼好字。
“只要你照如此境界练功下去,不出两年,你必能打败为师,真正踏进无情道。”
月封尘只是微微的点点头,现在的他还不知道真正的断心断情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打败的真正意思,所以他就天天乖乖的听着季老的意思。
月封尘自此踏入无情道,整天抱着他的剑,从剑中领悟剑意,他现在已经心中装着剑,却没有做到诚于心,诚于剑。
困兽之场就是他的战场,那就是他的世界,季老看着一天比一天强大,却一天比一天没有人气的月封尘感到欣慰却也心痛,无情,无情……
两年过去了,困兽之场已经没有什么新的动物进场了,全都被月封尘杀完了,可以说,血之森林已经败絮其中了。
月封尘没有困兽练手,只能一日又一日的擦拭着他的剑,他的剑就是他的生命,做到了真正的诚于心,诚于剑。
可是终归还是要走出这个血之森林的,但是季老总是叫他再等等,再等等,一等就是好久好久,不过,有他的剑陪着他,他就不觉得久了。
季老是越来越担心了,他没想到《无情》是那么的厉害,他从未达到过月封尘这种地步,月封尘这两年越来越好看了,不动不说话的时候就是一尊精致的瓷娃娃,仿佛一碰就碎掉了,但是,内里,却是一个祸源,打碎了,那么,他就会释放自己,让别人万劫不复。
季老有点后悔了,但是现在已经晚了,他要想到能阻止月封尘的办法,等到他死了,月封尘断心断情,没有弱点,那么他将会是一尊杀神,现在的月封尘是那么的喜好杀戮。
季老想了一天又一天,终于想到了当初那个小子,月封尘不是喜欢他吗?虽然现在是没有多大的感情,但终归还是有过感情的。
季老看着月封尘着魔似的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他的剑,不禁摇了摇头,没救了,没救了,季老也不上去说话,关键是现在月封尘对于他认为的废话理都不理。
最近的月封尘一直想出去,但是,季老不敢放出去啊!他记得和那小子有过交易嘛,只有把月封尘交给他了,只是,他怎么还没找到这里,季老只能自己去找即墨祈了。
即墨祈在血之森林里找了两年,实力也是一直飞快地涨,毕竟,他找到了他的坚持,他的坚持就是月封尘,两年的时间足够让他想清楚很多事,让他认清楚自己的心。
只不过,那个死老头到底把月封尘藏哪里了?!
“谁?”即墨祈走在血之森林的内圈里,这几个月这个内圈好奇怪,连个大型动物都没有,不是说内圈的更厉害吗?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