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狮子、冰原狼与宝冠雄鹿为了铁王座互相撕咬时,蓝叉河的黑鹰正在安静地锻造他的生铁与方阵。
287 AC,长夏的闷风里裹着尸臭。
奥托·霍亨索伦带着半副残甲,接管了河间地边缘一片没人要的滩涂。
他不讲骑士荣誉。手里只有一本算计到半勺粗盐的领地黑账。
忠诚明码标价,法理靠血圈定。
这里的白盐用来掏空走私船底,私铸的死银填满贪婪诸侯的胃袋。
海疆城的鹰旗与奔流城的封泥,不过是用来掩护灰石高墙拔地而起的政治皮囊。
流民被赶进生石灰坑里消毒,换上粗糙的鱼鳞铁甲。
他们被剥夺发声的资格,只认骨哨长鸣。盾墙砸地,平推绞杀。
他们像一台冷硬发臭的石碾,用倒钩把闯入领地的高贵骑士扯落马鞍,在水洼里碾成碎骨。
凛冬将至。
活命的筹码只认粮食、冷铁与绝不后退的死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