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第四天,我被困在筒子楼,身边只剩下两个奇葩:
李聚阳,前安全委的装逼犯,非要在枪头绑块白布,说什么“千军万马避白袍”。结果那布越打越黑,他越打越嗨。
梁超,我的倒霉发小,被人绑在停车场当“存粮”,高烧三天三夜醒来后,瞳孔变成琥珀色,第一句话是:“我梦见你在末日里请我吃火锅。”
至于我?熊飞,两百三十斤的实验室技术员,免疫β病毒,人称“肥熊”。
我的日常:用丧尸脑袋砸墙、单手举煤气罐、把变异兽的凝集核当糖豆吃。
唯一的执念——穿过这座死城,找回失散的妻子和女儿。
但城北有伙食人魔,把我们当“移动口粮”。
白袍哥笑了:“存粮?不好意思,你们才是我们的经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