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从地铁站的废墟中站起,还剩下的只有满目苍夷。
她并没有死。这件事显然很显而易见——随之而来的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她该做什么?
她一直都想着,既然现在还能继续顶着夏弥这个名字,那对她而言就已经足够幸福了。
直到那个女孩淋着雨跑进她打工的餐厅。
所以说,绘梨衣,我不可能同时是你的姐姐,母亲,好闺蜜,爱人。夏弥认真的竖起一根手指对着绘梨衣开口。
绘梨衣满不在乎的举着本子晃来晃去,整个人窝进夏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