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笙发现自己死了两次。
第一次,卡车送走的是个普通人。
第二次,计都蜃楼送走的——好像是某人口中的“大人物”。
可惜他没死成。
黑塔没解释她从哪来得来的他的数据
她只是把一个小人偶塞到他肩上,语气平淡:“顺路,带着方便联系。”——人偶的眼睛一直亮着。从罗浮到雅利洛,从裂界到深空,从来没灭过。
符玄说你的命盘我看不懂,每次推演都显示你欠仙舟一艘星槎。
白守笙说会还的。
符玄没再说话。她把那枚玉简递给他时,指尖多停了一瞬。
花火把一枚旧簪子塞进他手心。
“这个,你还要不要啊?”
她弯着眼睛笑。
他没回答。簪子内侧有道很浅的划痕,像被人摩挲了几百遍。
——但他想不起来是谁摩的。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虚白说过——
“斩月是牢房钥匙。”
“你是开锁的。”
“可是你连锁的是谁都忘了。”
虚白语气冰冷,但白守笙每次握紧刀柄的时候,总觉得那句话不是在骂他。
更像是在说:你忘了,但你要去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