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冬。
雪以近乎吝啬的方式飘落。我搬进新家,试图逃离过往。
巷口,一个少女凭空出现。她的右臂带有苍蓝的贯穿伤,没有流血,只有“被箭命中”这一事实的残像。
她说自己没有过去、没有未来、不曾拥有,只剩下现在活着的肉身。
我说:那你留下。
后来我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