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发表了监工把他领到一个独眼老头面前:“黥,这人交给你。他要什么,你给。”
黥,意思是脸上刺字。
老头左颊有个青黑色的“囚”字,是商代对重犯的烙印。
他独眼盯着林牧,另一只眼睛空洞,眼皮塌陷。
“你会修车?”黥的声音沙哑,像破风箱。
“会一点。”林牧说。
“一点不够。”黥转身,走向棚子角落。
那里堆着破损的零件——断裂的车轴、开裂的轮毂、变形的青铜车軎。
他踢了踢一根车轴:“这要换。但库里没备用的,要现削。木头要阴干三年,我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