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法医陈默在解剖一具城南河涌浮尸时,在死者颈椎内侧发现了诡异的金属刮痕。随后两周,接连出现的流浪汉尸体皆被掏空脾脏,器官不翼而飞。警方档案记录与他的解剖结果微妙矛盾——他私自藏起的第七枚脾脏表面,镌刻着类似甲骨文的符号。
调查将他引向二十年前一桩悬案:1998年暴雨季,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弃尸地点,当年的经办法医正是他父亲陈远山。在父亲遗物中,陈默找到一个密封盒,里面装着七枚刻符的人体脾脏,而最新发现的第八枚恰好能拼出完整图案。
河水倒流的深夜,陈默站在闸口祭坛前,发现自己从出生就是第九个祭品。而当他割下刻符的皮肤塞进表弟林裴口中时,沉睡在河底百年的记忆苏醒了——它们以真相为食,忘记才是真正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