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信仰与理性、圣歌与汽笛在泥泞战壕中交织的时代。
世界大战已演变为一场永无止境的血肉磨坊。在这里,哥特式教堂的尖顶与喷吐着浓烟的工厂烟囱并立;身着动力甲的圣殿骑士与驾驶着蒸汽汽车的绅士擦肩而过;马克沁机枪的火网与天使的圣罚一同撕裂天空,恶魔的瘟疫和炼金弹药则在焦土之上播撒着同样的死亡。
这是一个神圣与机油谱写的时代,一曲在末日战场上奏响的、华丽而悲怆的协奏曲。
“我看见天使的羽翼在燃烧的齐柏林飞艇旁凋零,我听见圣歌与机枪的扫射声混杂成末日的交响。在这个时代,祈祷与更换弹夹同等重要。”
——战地记者阿尔弗雷德·贝内特的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