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回家,看看兴安岭的雪,珠江口的花——可大丈夫七身已报国,再难许卿”
【你与陈晖洁在巴黎公馆外相识,当时你们一个是远赴他乡的工人,一个是家境卓越的外官】
“别哭,他日你乘舟渡过龙门口,若见山河烟火如涛时,便是我来见你了”
……
“你以为我会叫你哥哥?别想了!我上过战场杀过人!你为什么总是把我当小孩看待?”
【自维什戴尔出生时身为兄长的你便轻轻摇晃臂弯,哼起歌谣哄她睡觉】
【战争使你们分离,直至1918夏天,她随你的足迹来到了名为马恩河的地狱】
……
“是的,以上都是在名为世界大战的梦境培训班发生的场景,它们由我精心布置,为了让这些问题少女重回正途”
穿越者白恩如是道
……
“许多年后,我仍然会记起1918年的那个下午”
“我抱着他的尸体,像是小时候他哄我睡觉般哼起歌谣”
“停战的钟声响了,它说——西线无战事。”
——维什戴尔,《西线无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