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床上的人依旧处于痛苦的梦魇之中,紧闭的双眼没有丝毫睁开的迹象,惨白的脸色如同一张失去血色的白纸,毫无生气。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顺着脸颊滚落至枕巾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他的手指仿佛要嵌入身下的床单里,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床单被扯得皱巴巴的,一道道褶皱如同他此刻内心的痛苦与挣扎。很明显,他正在经历一场可怕的噩梦,那噩梦似有实质,紧紧缠绕着他,让他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