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老师给的判决书,签字画押前能问问刑期多久吗?”
楚雪墨向前接过社团申请表,整个人像钟摆似的晃了半圈。她捏起申请表对着窗外的光端详,百叶帘的阴影在纸面游走如条形码:“至于刑期嘛,取决于修复速度。”
“比如今天要整理这些——”帆布鞋尖踢了踢一旁的纸箱,陈年的读书笔记正从裂缝中窥探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