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帮我找徒弟?分明是给自己找道侣!”
那是月色皎皎的夜,徐小夕被不期而至的宗主堵在榻上,要她给个说法。
徐小夕要美貌有美貌、要脸皮有脸皮,自是临危不乱,有板有眼解释:
“她们都是最优秀的好姑娘,足以胜任你徒弟、我道侣两份职责,何况后者可令修行如有神助。你若不信,不妨做我道侣,且先深入了解,明早再作评判。”
她一手掀罗衾,一手拍棉褥,一副无理由退货的自信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