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蛇对树述说的话——

“极端？哈哈哈哈……没想到这个词居然有一天会从你的嘴里吐出来？”

“真是令人惊讶啊，李佳玉……你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一场灾难毁了我的生活，千万人死于微不足道的意外。”

“我便是这场微小的意外中更加微小如尘芥的一员，是死亡名单上不起眼的一个数字。”

男人指尖升起的赤红火苗点燃了嘴上的香烟，他的面孔浸在阴影中，只能看见一缕淡蓝的烟气氤氲而起。

“我幸运的从死神的手里偷回了这条性命，所以我不会再把它还回去。”

男人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怪异，像是冰冷的有鳞生物在黑暗中嘶鸣。

“没有谁，能再从我手里拿走任何东西。”